上陽市某處樓房內。
心理谘詢師一個人在某處電梯井旁準備著什麽。
......
上陽市指揮所。
趙遲遲接通了嚴慷打來的電話:
“隊長,我在一家奶茶店門口找到一張相同內容的廣告單,但是日期是去年這個時間的。”
趙遲遲沉聲道:“凶手如果已經引誘了受害者這麽長的時間,那就很可能有更多的受害者。”
“嚴慷,你帶人回到那個地方把周圍再好好檢查一遍。”
“嗯!”
......
心理谘詢師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了一袋袋的水泥和沙土堆積在電梯井旁邊。
眼看準備的差不多了,便拍了拍手準備離去。
......
距離最初發現屍體埋葬點的50多公裡外的某處河邊,又發現了多具屍體。
負責人看著嚴慷說道:“6個墳墓,一共10具屍體。”
嚴慷有些惱怒地說道:“他沒有遵循舊的模式,我們現在又多了十名受害者。”
......
上陽市指揮所。
錢天這時說道:
“隊長,剛才你讓我追蹤的號碼有結果了。”
隊長趙遲遲示意錢天繼續說下去。
錢天點點頭繼續說道:
“號碼追蹤後顯示是某處辦公樓裡的一個心理谘詢室。外行人來看,完全合法,有人花了很大的功夫讓這間谘詢室看起來非常正規,各種介紹信息什麽都沒有問題。但是,我發現這間心理谘詢室沒有相關合法執照以及繳稅記錄,也沒有其他任何相關證據可以證明這個谘詢室真實且合法存在。這間谘詢師的擁有者叫鄒安,他自稱極其擅長治療恐懼症,他在網上的一些專業網站上谘詢了非常多關於恐懼症的問題。”
......
上陽市某處辦公樓。
鄒安帶著再次上門而來的女人前往提前準備好的‘封閉訓練場所’。
......
上陽市某處樓房內。
鄒安帶著女人穿梭在昏暗的通道中,在女人表示出猶豫的態度時,鄒安連忙安慰解釋道:
“這只是一個地下室而已,雖然有點黑暗和陰冷,但是這種感覺就像在洞穴裡。”
女人聽到鄒安的解釋後高興地說道:
“我確信地下室比洞穴好太多了!”
鄒安詢問道:
“你現在感到很輕松嗎?”
女人深吸一口氣笑著回答道:
“可能是因為剛才喝了那杯水的原因,我現在冷靜了很多。”
鄒安點點頭繼續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鼓勵著身後的女人:
“你要相信自己心裡給予你的力量,那你是你自己的心裡,那你是你自己可以掌控的力量。”
完全走進黑暗通道的女人卻有些緊張的催促道:
“還有很遠嗎?我希望在我徹底反悔之前趕緊開始治療!”
這時候女人突然感到全身襲來一陣無法抗拒的疲乏感,頭部也感覺有一些眩暈感,當她向鄒安表述自己的感覺後,鄒安立馬解釋道:
“在治療過程中有些不舒服是很正常的,不要過於擔心,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治療過程上。”
已經站在電梯井旁邊的男人順手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記本,然後雙手示意鼓勵著女人向自己靠近。
女人顫顫巍巍地走向男人,一邊是身體上莫名的乏力感,一邊是無比恐懼的緊張感,
女人終於癱軟在男人懷裡,男人一邊嘴上持續鼓勵著,一邊拖拽著女人朝電梯井移去,這個過程中男人完全不顧女人的各種詢問, 緊接著毫不留情地把女人丟入了電梯井。 摔下電梯井的女人發出了慘叫,男人卻自顧自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筆記本,繼續打開筆記本在上面記錄著什麽。寫完之後走到電梯井旁探著身子朝電梯井下望了望,隨後走到旁邊拿起鐵鍬。
......
鄒安再一次陷入到回憶中。
母親對著小男孩大聲怒喊著:“你為什麽又尿床了!”
小男孩被嚇得躲在角落裡哭泣著回答道:“對不起。”
母親一邊拖拽著小男孩往外走一邊嘴裡不耐煩地說道:“他們都要看到你的傑作了,我真的是受夠你了!”
在小男孩不斷的求饒聲中,這位母親還是把他鎖緊狹小黑暗的櫃子裡!
......
窩在角落裡的鄒安一邊顫抖著一邊嘴裡念叨著:“放我出去,不要把我關在這裡,求求你,放我出去。”
這時鄒安在電梯井裡女人痛苦的呻吟聲中突然醒來,他急忙起身,隨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緊接著打開筆記本確認自己記錄的內容,然後把筆記本放到一旁。
女人的呻吟聲還在繼續。
“你要幹什麽?”“我不做治療了!”
鄒安完全沒有受到耳旁傳來的聲音的影響,自顧自地用鐵鍬砸開了裝著水泥和沙土的袋子。
“放我出去!”“我很害怕!”
鄒安拿起袋子對著電梯井灑落下去。
“求求你!”
“咳--咳咳!”
“求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