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水市某處的小黑屋裡。
身份不明的男孩坐在電腦前查看網友們對視頻的評論。
“大神拍的片子真厲害!”
“完整版哪裡能看?”
“這個大神是誰,這麽給力!”
......
男孩看著網友們的評論氣憤不已,然後說道:“這不是電影!這是警告!你們眼睛都瞎了嗎!你們都是傻子嗎!”
就在這時,男孩的電話響了,還在氣頭上的男孩接通了電話:“你好,電腦維修服務。”
只聽電話另一邊說道:“我剛剛買了一台電腦,但是我不太會用。”
男孩迅速平靜了心情,然後問道:“請告訴我電腦的型號。”
電話另一邊:“我不太清楚,反正電腦挺大的。”
男孩順手拿起了桌上的藥瓶,往嘴裡送入那幾片未知的藥物之前說道:“我問的不是電腦的大小,我,你的電腦是筆記本嗎?”
電話另一邊:“你怎麽知道?對,是筆記本。”
男孩一聽,馬上問道:“你的筆記本有內置攝像頭嗎?”
電話另一邊:“當然有,但是沒聲音啊。”
男孩認真的說道:“我幫你解決這個問題,但是我需要操作你的電腦。”
電話另一邊:“行,只要你能幫我把電腦修好。”
這時男孩面前的屏幕上播放著一對男女相擁而吻的畫面。
男孩看到後立馬大聲喊道:“不,不可以這麽做!”
電話另一邊:“什麽?不可以做什麽?”
男孩猛地放下電話,自己與自己爭論著:
“那個不檢點的女人。”
“那個壞女人!她犯了錯!”
“我們不需要這樣做,神的愛應該是原諒和寬恕!”
“你個小兔崽子知道個屁!”
屏幕裡的男人抱著女人離開了屏幕。
男孩此時一臉難過痛苦的表情。
......
蒼水市臨時指揮所。
“目前為止,我們的嫌犯殺人時的效率非常高,殺人手法跟屠宰動物的手法相似。”隊長趙遲遲開口道。
趙無言一旁說道:“就像是獻祭一樣。”
蔣稚繼續說道:“我查過了所有的案件,沒有找到類似的案子,這種手法,應該是Z省的首例。”
趙無言接著說道:“嫌犯們之中有一個人堅信自己是為了神才殺人的,說明這個人精神變態,也說明了他做事缺乏條理性,但是又有反搜證的能力,支配他的嫌犯又是個電腦高手。一個有條理,一個則完全相反。特別奇怪的是,我們認為具有支配能力、同時也是打電話的那個人,並不能讓另一個人停止動手殺人。一般來說,慌亂的人會聽從保持冷靜的人。”
也不知道嚴慷聽懂了多少,他點點頭繼續說道:“你們看,第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在殺害蘇實夫婦前撥打了報警電話,但是沒有給警察足夠的時間趕到現場阻止他們,報警電話也可能是他脫罪的借口,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蔣稚在一旁詢問道:“那我們該怎麽辦,我們現在了解到的東西實在有限。”
......
之前男孩屏幕裡那對男女的兩層小別墅。
男孩戴著手套輕輕打開門,慢慢走了進來。
他走到一樓客廳,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報警電話。
“你好,
110報警中心,請講!” “看著吧!我要讓她癱瘓在床!那些和她行淫的人也要和她同受患難!”
“你好,可以說清楚一些嗎?”
“紫金南路23號,‘秦成’要教導這些罪人關於神的道。”
男孩掛斷了電話,拿起了一旁的筆記本電腦並慢慢走向樓上的臥室。
......
蒼水市臨時指揮所。
蔣稚此時看著趙無言和趙遲遲更加幽怨的說道:“那個韋隊說的沒錯,我查了半年內所有涉及到刀的案件,確實沒有與此案相符的。”
趙無言被蔣稚看的有些迷茫,趙遲遲卻平淡地說道:“告訴我你的發現。”
蔣稚吐了吐小舌頭繼續說道:“我換了一個角度來看這些案件,發現兩個多月前有一個入室搶劫未果的案件,就是蘇實夫婦的家。有目擊者稱他遛狗時正好路過,他看到一個穿深色衣服的人走進了後院,然後鬼鬼祟祟想乾點什麽的樣子,然後他迅速報警,警察來了之後發現那個小偷已經跑了。”
趙遲遲詢問道:“一個人?”
蔣稚點點頭,“嗯,一個人。”
趙無言在一旁插話道:“那個目擊者可以描述那個小偷的樣子嗎?”
蔣稚看著趙無言說道:“那個檔案裡沒有這些。”
此時趙遲遲果斷地說道:“無言,你和蔣稚去見見這個目擊者,雖然機會渺茫,還是去看看會不會有什麽新的線索。”
蔣稚這次開心的跟隨著趙無言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