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遲遲帶著嚴慷回到了蒼水市臨時指揮所。
錢天看到隊長回來急切地說道:“隊長,嫌犯又上傳了第二個視頻,這次的視頻播放下載量比之前多了很多。”
“打開視頻讓我看看。”
......
蒼水市某處小黑屋。
男孩再一次清洗完身體後,看著自己額頭上的十字陷入了回憶。
......
浴室。
父親:“受浸時間到了。”
小男孩哭喊著:“爸爸,不要,我不想要。”
父親怒罵道:“侍奉主不是你想不想要的問題!”說罷就把小男孩浸入滿是水的浴缸裡,反反覆複。
完成受浸後,父親繼續說道:“這是你的義務。”
......
蒼水市臨時指揮室。
隊長趙遲遲、嚴慷站在錢天身後,看著視頻裡的內容。
一名女子被綁住雙手,被膠帶粘住了嘴巴,她在努力掙扎,而旁邊的人正在宣讀著聖人經裡面的內容。
當說完“狗必吃犯淫亂罪人的肉!”之後,只見一直狂吠的烈犬朝著這名女子飛撲過來。
一共是三隻烈犬。
錢天轉頭乾嘔,趙遲遲皺著眉頭說:“關掉吧!”錢天強忍著胃部不適正要關掉視頻。
這時跟著一起回來的警員卻突然喊道:“等一下!”
嚴康這時說道:“你還沒看夠嗎?”
只見警員繼續說道:“這些狗,這三隻狗在幾個月前攻擊過路人,我本來準備通知相關部門抓捕這些狗,但是受害人認識這三隻狗的主人,說是自己的鄰居,表示沒關系,不需要追究。”
嚴慷認真的說道:“你確定?”
警員點點頭,一臉嚴肅認真的說道:“我確定!”
......
蒼水市鄉下某處小黑屋。
男孩穿好衣服後回到了電腦前,坐在板凳上昏昏欲睡。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讓男孩瞬間驚醒,他警惕著望向門的方向,然後回頭看看了自己的電腦,有些搖擺不定、不知所措。隨後關閉了電腦屏幕,這才緩緩起身準備去開門。
......
蒼水市臨時指揮所。
只見這名警員拿出自己的小本本翻找著那天的記錄。一邊翻著,一邊說道:“那三隻狗是雜交的烈性犬,當時我發現這三隻狗生病了。我後來還是打給了相關部門,是因為一方面擔心他們可能咬傷別人,另一方面是擔心這些狗的健康,但是我不知道相關部門有沒有後續進展。找到了!”
趙遲遲緊張的問道:“你記錄了主人的名字嗎?”
警員立馬回答道:“曹江,他叫曹江!”
......
趙無言和蔣稚驅車好不容易才找到蒼水市鄉下的某處小黑屋。附近只有這一間房子,此時黑夜早已降臨。
蔣稚示意趙無言站在她的後面,表示她比較擅長這種事。
只見蔣稚輕輕地敲了敲門,等了一會沒有任何回應,但是屋裡的燈是開著的。趙無言見狀從後面伸出了拳頭,“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隨即蔣稚給了他一個白眼,趙無言耐心解釋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沒過一會,一名男孩打開了一點房門,只露出了臉。
這時蔣稚帶著微笑溫柔的詢問道:“你好,請問是曹江,曹先生嗎?”
只見這名男孩點了點頭回復道:“對,你們是?”
蔣稚高興的看向了趙無言。
蔣稚接著看向曹江,和趙無言一起拿出了證件並介紹了自己的身份。
曹江有些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你們是警察?”
趙無言此時在後面接話道:“我們可以進去嗎?”
曹江繼續維持著僅僅打開一點的房門,他轉過頭支支吾吾,然後看向趙無言說道:“對不起,我不喜歡別人進我的家裡。”
聽到這話的趙無言突然捂住肚子、面容痛苦地說道:“我肚子,特別,嗯,疼,我想,上,廁所。”
一旁的蔣稚一邊保持著面部的笑容一邊輕聲說道:“你真的要在這時候肚子疼嗎?”
趙無言繼續著出神入化的表演:“我,憋了,嗯,一個多小時了!”
蔣稚繼續保持著微笑輕聲說道:“你剛才在車上怎麽不說?”
趙無言沒有搭理蔣稚,看著曹江繼續問道:“可以嗎,我肚子,真的,太疼了。”
曹江聽後又把頭轉到一邊,然後回過頭對著趙無言說道:“抱歉,我爸爸不喜歡陌生人進家裡。”
趙無言聽到後故意說道:“你爸爸?你都多大了?”
曹江聽到後卻說道:“長大了,難道就可以不尊重自己的父母嗎?”
蔣稚此時立馬接話道:“不好意思曹江先生,你在幾個月前曾經看到過一些事情,可能跟我們正在偵查的案件相關。”
曹江回答道:“是嗎?”
蔣稚見狀繼續詢問道:“聽說你看到有人跑到別人的院子裡,然後報了警?”
曹江此時眼神有些恍惚,“你說我嗎?”
蔣稚卻有些疑惑的問道:“不是你嗎?”
曹江搖了搖頭。
蔣稚有些不解,但還是繼續問道:“這附近還有另外一個叫曹江的人嗎?”
曹江這時卻說道:“應該沒有,只有我和我爸曹開。”
蔣稚有些無奈地說道:“但是報警記錄上面說是你打的電話,說你遛狗的時候,”
沒等蔣稚說完,曹江立馬否認道:“你們搞錯了,我根本沒有養狗。”
聽到這些後,蔣稚只能道歉示意打擾了。
這時身後的趙無言突然說道:“你真的不能讓我借用一下衛生間嗎?”
“不能,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