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大學,一輛黑色越野車和一輛白色的小轎車先後駛入學校大門。
並徑直趕往了古生物研究學院。
“我說你們倆個老家夥可要小心點,千萬別磕碰到了。”
“咱們古生物研究學院今年能不能多拿到一點研究經費可就全靠這東西了。”
陳老一邊與林老,王老二人一同從車上搬下來一個黃色的硬紙殼大箱子,一邊叮囑道。
三個老學究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讓人不由對那箱子之中的物品生出濃濃的好奇。
偶爾有路過的學生見狀也不由微微側目。
三人雖然平日間醉心與研究不怎麽露面,很少有人認識,但是三人身上穿著黑白相間的製服卻讓人不得不心生敬佩。
因為那是只有院長級別的人才能穿的!
那一身衣服就代表了他們在燕京大學之中的地位。
能讓這種級別的人如此小心翼翼的對待,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陳老,你們三位年事已高,不如讓我將這東西搬進去吧。”
負責開車的司機小李見狀,自告奮勇的說道。
陳老聞言,連忙搖搖頭,道:“不用了,小李,你趕緊將車開走停好。”
“另外,要是有人問起咱們昨晚去了哪裡,你就說我們只是出去隨便逛逛。”
小李聞言,連忙點了點頭,隨即便將車子啟動,開往了停車的地方。
而陳老三人則立即抬著手中的大箱子進入了古生物研究學院的大樓。
至於陳蓉與初雪,在陳蓉將車子停好之後也立即趕了過來。
一間擺放著各種儀器與古生物遺骸的房間中。
正中央的位置放著一張白色的桌子,而在桌子上則放著一枚通體覆蓋著鱗片的紫金色巨蛋。
在巨蛋周圍,站著陳老,林老,王老還有陳蓉與初雪幾人。
“都讓開,我要從這蛋殼上面切一點東西下來檢測一下。”
陳老不知從何處找來一把刻刀,將圍在巨蛋旁的林老與王老扒開,並說道。
“老陳,這把小刀……是之前校長送給你的那把嗎?”
“聽說是什麽龍泉鎮用特殊金屬專門打造的,連鑽石都能切開,極為鋒利,光是材料成本和人工成本就十幾萬呢。”
“平日間你都當個傳家寶一樣供起來,從來沒見你用過,這次怎麽突然舍得拿出來了。”
林老看見陳老手中的刻刀,十分驚訝的說道。
一旁的幾人聞言,也非常驚訝。
陳老手中的刻刀長約十幾厘米,寬度倆三厘米。
怎一看好像沒什麽特別的。
不過仔細觀察便能發現,那刻刀的刀柄是用紫檀木所製作而成。
在刀身之上更是有無數的花紋。
那些花紋便是其經受千錘百煉的證明。
“這老家夥怎麽想的,我都這麽稀有了,居然還想切我的蛋殼!”
“該死的,這種無法反抗,只能任人宰割的感覺真不好受。”
“好想早點發育完全,然後破殼而出。”
蛋殼之中,陸離聽到幾人的對話,心中頓時一驚。
他如今被蛋殼死死的困住,哪怕已經可以掌控身體運動,但想要反抗,卻也有心無力。
如今他尚未發育完全,若是被人強行切開蛋殼出世,只怕會有不小的影響。
不過還好外面的人只是想切一點他的蛋殼,沒有直接將他切開的想法。
這倒是讓陸離稍微放心了一點。
不過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也讓他十分憋屈。
隻期盼能早點發育完全,破殼而出。
哪怕這一世不再為人,他也想好好活一世。
“正所謂好鋼就要用到刀刃上,拿出這把寶刀,我就是要看看這蛋殼到底是什麽物質構成的。”
陳老咧嘴一笑,說道。
話畢,他一手持刀,一手端著一個小巧的盤子,便準備從蛋殼之上切一點物質下來研究。
一旁的幾人見狀,也都死死的盯著陳老,同樣對構成這蛋殼的物質十分好奇。
陳老雖然年事已高,但動作卻沒有多少拖拉。
只見他將刻刀貼緊蛋身,從蛋殼上那微微凸起的鱗片處開始用力,想要切一點鱗片下來研究。
不過也不知是怎麽回事,自從陳老將刻刀貼緊蛋殼之後,好半晌都不見刻刀有半點移動的跡象。
“老陳,你幹啥呢,切啊!”
一旁的王老看了看蛋殼之上緊貼著的刻刀,又看了看憋得滿臉通紅的陳老,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老陳,你都把刻刀拿出來了就別再金貴著了,大家都等著你切一小塊鱗片下來研究呢。”
“不就是一把刻刀嗎?要是使壞了我和老王一起湊錢再賠給你一把就是了。 ”
一旁的林老還以為是陳老不舍得使用自己的寶刀,也跟著開口催促道。
憋得滿臉通紅的陳老聽到倆人的話,老臉更加通紅了。
他再次加大握著刻刀的手上的力量,然而不管他使出多大的勁,除了讓自己的手臂顫抖之外,仍然沒能讓刻刀移動分毫。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陳老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紫金色巨蛋,心中驚駭無比。
他手中的刻刀有多麽鋒利他可是一清二楚。
號稱這顆星球之上最堅硬的鑽石都能切開,然而卻不能撼動這枚蛋的一小塊鱗片!
不信邪的陳老再次加大了力量。
然而哪怕他握著刻刀的手臂都已經不斷顫抖了,卻還是沒能讓刻刀移動分毫。
“老陳,我覺得你不去演戲實在是浪費人才。”
“瞅瞅你這表情,你這動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吃奶的力都使上了呢。”
“不就是從蛋殼上切一小塊鱗片嗎?”
“看你這手抖的,就跟得了帕金森一樣。”
“怎麽,要不要咱哥幾個湊湊錢讓你去看看病?”
陳老身旁的王老見狀,心急之下不由再次催促道。
陳老聽到這話,氣得翻起了白眼,恨不得轉而去給這老家夥切一刀,讓他知道自己有沒有得帕金森!
不過他現在的目的是從蛋殼之上切一片鱗片,暫時沒工夫搭理急躁的王老。
陳老不再出聲反駁,專心致志,繼續加大力量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