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淵,嶽滿軒二人在調查完百鯊幫幫主兩人的情況後便打算直接去闖幫。
但就在二人剛剛啟程時,幾個老人追了過來。
“幾位少俠,幾位少俠,你們是去剿滅那該殺的百鯊幫的嗎?”
“如果是,能不能幫幫我們,我們的孩子們都被他們捉走了,我們跪下來求你們了。”
“這是我們一生的家當。”
正在老人們從背後的行李箱中顫顫巍巍地拿出財物時。
嶽滿軒緩緩走到了老人的身前,輕輕說道。
“那是當然了。”
說完便與慕容淵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隻留下拿著財物的老人一臉愕然地站立在原地。
在二人去往百鯊幫的路上,兩人仔細商討了救人除賊的計劃。
第一步便是嶽滿軒率先潛入進去。
過了大約三個時辰,兩人趕至了百鯊幫的大門前。
慕容淵在嶽滿軒的指揮下,在寨外待命,等待信號指示內外共同攻打百鯊幫。
兩人潛伏在了寨外的草叢之中。
漸漸地,嶽滿軒聽到了兩個小兵巡邏發出的聲音。
“哎,你說老子啥時候才能得到晉升呢?都幫老大捉了那麽多個人了。”
“做你小子的春秋大夢吧,老子比你早來,捉的人也比你多,為啥不是老子先得到晉升?哼,老子要去那邊如廁一下,你幫我看好了,巡邏工作別落下了。”
說完,一個惡賊便跑到了遠離主乾道的方向去了,隻留下那個“新人”惡賊在那邊巡邏。
“呸,還如廁,學了點詞語就往上用,不就是去撒尿,也就比老子早來那麽一個時辰,狂成那個樣子也是真有他的。”
“哎呀,最近老大看我的眼神愈發欣賞了,想來我。。。啊!”
這位小兵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嶽滿軒拽入了潛藏的草叢之中。
老兵卻並沒有聽到什麽異常的聲響,仍在進行著如廁。
看那寨門明顯是有重兵保守,如果沒有暗號相對怕是難以潛入。
嶽滿軒拿刀威脅著小兵說道。
“暗號!”
小兵顫顫巍巍地說道。
“大。。。大。。。大。。。”
“大?”
“大爺饒我一命,我。。。我。。。我。。。”
“嗯?”
“我上有老下有小,大爺饒我,我一命,小子,小子,立刻改邪歸正,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在問你進門的暗號!”
“啊!啊,這是明月,不管他們問你什麽你回答明月就好。”
小兵一說完話,便被嶽滿軒打暈了過去。
隨後將小兵的衣物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至於另一位老兵,則在嶽滿軒問暗號時,已被慕容淵解決了。
兩人穿著寨中的衣物。
嶽滿軒說道。
“按計劃行事。”
說完,嶽滿軒便向寨內走去。
走到寨的大門附近,有一圈護城河。
護城河上樹立著幾座瞭望塔。
瞭望塔上的人只見得嶽滿軒穿著寨內打扮過來。
卻無法看清來人的面孔。
就算看清,想來寨內一千人也根本無法認全。
守門者問道。
“清風?”
“明月。”嶽滿軒回到道。
“小子可帶了些許酒水來犒勞犒勞老子?”
嶽滿軒在聽到此話時,立即將手放在寶刀之上,
心中想到。 “被那小兵給騙了,可惡!”
卻也沒有辦法,這得硬著頭皮答道。
“明月!”
守門人回答道。
“行了,別再念了,格老子的,臭小子竟然沒帶酒水,頭還挺硬啊,看老子哥幾個不把你剝層皮。”
就在嶽滿軒即將發難時,守門人放下了橋梁。
“哈哈哈哈哈,小子快進去吧,下次記住要帶點東西犒勞哥幾個。”
嶽滿軒點了點頭,謹慎地走進了寨中。
這個百鯊幫寨子位於群山之中。
除了剛剛進來的前門,也就後門比較容易闖入。
其他地方均是陡峭的高山,尋常士兵根本無法在上面站立。
是一個易守難攻之點。
寨子的范圍也很大,感覺差不多和楓林寺差不多大了。
沒想到一個山寨居然能佔這麽大的地盤。
慕容淵穿著小兵的衣物,在行走的過程之中。
盡力地表現出自己的從容淡定,但手總是放在刀的不遠處。
以便出現特殊情況,可以立刻拔刀對敵。
首先要找的,便是關押著那些勞動力的牢房。
不知道這些賊人找那麽多勞動力幹啥。
正當嶽滿軒這樣想著時,一聲大喝製止了他向前移動的步伐。
“嘿,你小子一個小兵,不去巡邏在這裡亂晃幹啥子東西!”
嶽滿軒立刻回答道。
“報,小子我已經完成巡邏任務了,已經交接給下一班人馬了。”
這個大喝的壯漢聽到這番回答,點了點頭。
但心中卻在想到。
“現在命名還沒到交接之時,這小子在扯啥,等下匯報給老大好了。”
嶽滿軒在別過那個壯漢後沒多久,便發現了一處類似於牢房的建築。
嶽滿軒不敢怠慢,緩緩地拉低了身位,潛入進了這所監獄。
監獄之中,關押著許多精壯的青年男子,在裡面哀嚎道。
“不知道啊,我真的不叫慕容遼”
慕容遼,不知道此人與慕容淵又何種關系。
看著在裡面受到折磨的男子,嶽滿軒緊緊攥住了自己的拳頭。
心中想到。
“我輩學武,乃為行俠,此刻不出手,何時再出手!”
忽然間,進行著審訊的幾個獄卒仿佛受到了重擊般暈倒在了地上。
嶽滿軒從陰影中走出去,望著被關押的人們,發現其中竟然還包含著幾個兒童。
但對於這些獄卒,他並沒有決定他們生死的權利。
他望著被關押著的人們,堅定地說道。
“我一定會來救你們,對於這些獄卒,你們來決定是生還是死。”
說完,從獄卒身上拿走了鑰匙,將關押著的牢房一一打開。
一個人從牢房中走出,眼裡流著熱淚,咬著牙說道。
“他們屠了我整個村子,整個村子啊!”
“從老人到小孩,沒一個放走的,啊啊啊!”
嶽滿軒在聽到此話後,運用方丈教的簡易他心通後,知道所言不假。
望向那些獄卒的記憶,更是包含了那些輕視人命,隨意屠戮的記憶後。
將自己的刀從刀鞘中拿了出來,說道。
“在下,送爾等歸天,殺之!”
就在嶽滿軒進行著同樣性質的屠戮時,一個獄卒醒了過來。
驚恐萬分,尿滿褲兜時,是否也想到自己曾經的行為呢。
那個獄卒震驚地問道。
“你可知我們老大是誰,你憑啥殺咱?”
嶽滿軒頭也不抬地緩緩說道。
“就憑我是嶽滿軒。”
聲音不大卻鏗鏘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