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收個護國寺主持的親傳弟子當徒弟,怎麽還委屈你嗎。
“大悲那老和尚還是很通世裡的,不會因為這事找你麻煩的。”
“是啊,楚兄,楚叔叔都發話了,你還猶豫什麽呢啊。”
楚合雄對小和尚拜自己為師這個事吧,其實也沒有太多抵觸,主要是怕惹麻煩,不過經過剛才這一系列發生的事來看,自己這老爹好像更厲害啊。
無覺見楚合雄沒有拒絕的意思,就要躬身下拜,楚合雄連忙說道
“拜師禮就免了吧,你不是說已經拜過了嗎,”
“咱先說好啊,我可教不了你什麽,我也不束縛你,你想走之時便可離去。”
“師父,徒兒不會走的。”
“哎,這小和尚就是軸啊,你要記住當我徒弟就一個條件,保護我的安全啊。”
“師父你放心,只要小僧尚在,絕不會讓師父受到任何傷害。”
“楚城主,小僧這有樣東西是大悲師父在我臨下山的時候給我的,讓我交於您。”
隨即小和尚在懷裡掏出一個錦囊,遞與楚震中。
楚震中到沒覺的意外,在這個時候護國寺的人來蒼南,必定與他有關。
楚合雄倒是有些狐疑,原來小和尚之前雖說的事情就是這個事啊。
他也越來越看不懂他這個老爹了,又認識猛男他爹,看說話的樣子還是很熟。又知道小和尚師父。
看來楚震中不像之前的楚合雄記憶中的那樣啊。
楚震中接過錦囊並沒有打開,而是放進懷裡,說道
“我在這裡,你們也放不開,我就先走了,”
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楚合雄,好像想說什麽有沒說出來。
“少宗,你先留在這吧,玄武營他們也不熟悉,你在這方便些。”
“城主,那獸潮。”
“還有時日,就當給你放個假了。”
“是城主”
楚震中便向帳外走去,走到大帳門口時,突然一臉壞笑的對楚合雄說道。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文君那丫頭知道你在這了。”
說罷便離開了大帳。
楚合雄頭腦一陣短路,隨即驚呼的從床上站了起來。
“宮大哥,猛男,小和尚啊,我們快走快離開這,再晚就來不及了。”
孟楠和小和尚有些不知所措,不知發生了什麽,聽楚震中的意思大概是有個小姑娘要來找楚合雄。
宮少宗嘴角卻露出笑意,大概明白什麽原因。
“楚兄,你這是怎麽了,楚叔叔說的文君是什麽人讓你這麽害怕。”
“是啊,師父,您剛醒,還需要休息一段時間呢。”
“顧不上了,顧不上了,再不走,我可能就又要昏了啊。”
楚文君,是楚震中的義女,和楚合雄有婚約的異父異母的“姐姐”從小便跟隨楚震中在軍中長大。
她和楚合雄生辰都是一樣的,從小她二人就因誰大爭論不休,每一次都是楚合雄敗下陣來,可能是血脈壓製,不是楚合雄打不過她。
每當面對楚文君的時候楚合雄都提不起鬥志,導致從小楚合雄隻挨過楚文君的揍。也只有楚文君揍他,他不敢還手。
對楚合雄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楚文君對他說的
“長大了,我娶你”
哪像一個小女孩說的話啊。
但是對他最好的也是楚文君,受傷給他包扎的是她,練武餓肚子送飯的也是她。
這是之前這個武癡唯一存在腦中的兒時記憶是噩夢也是溫存。
十五歲之後楚合雄幾乎不出龍源山,楚文君也在軍中很少出來,兩人再未相見。
導致現在的楚合雄一聽見這個名字,之前的記憶一下子就從腦中湧出。
來自血脈的壓製,不是換個人的思維就能改變的。
“少城主,楚將軍的朱雀營離次不過一日路程,您昏迷兩天,現在走可能來不及了。”
“她都是將軍了啊”
“文君小姐,兩年前接管朱雀營,剛開始軍中有很多人不服,但是自從兩年前西涼騷擾我軍邊界,文君小姐一人連戰三名西涼二品高手的校尉,殺一擒二後,軍中再無一人不服,之後我們都叫她楚將軍。”
“她都二品了”
楚合雄又小聲嘟囔道“三個人嗎以前的我肯定也行。”
“真是女中豪傑啊,楚兄這位楚將軍是?”
楚合雄便簡單的和幾人說了一下兒時的心裡陰影。
“哎,你們不懂她什麽事都要和我掙,我小時候因為比她先邁一步出的門,都能挨頓揍。”
“哈哈,楚兄啊沒想到,你也有怕的人啊,我這個嫂子我可要見一見,這樣的女中豪傑,我可不想錯過,小和尚你呢,你在寺裡沒見過女將軍吧,今天讓你也長長見識啊。”
“阿彌陀佛,小僧都聽師父的。”
楚合雄第一次感覺這個小和尚的好,聽話。
宮少宗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些,只是知道楚文君和楚合雄有婚約。
“你們不走,我可走了。”
說罷便要離開,此時的楚合雄是不知怎麽面對這個“青梅竹馬”。
這時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報,報告宮將軍,朱雀營楚將軍單騎闖營,我們攔不住了。”
“楚將軍你們能攔的住嗎”
“宮大哥,你,你,你去,攔住她啊”
宮少宗為難的看了眼楚合雄。
“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啊,聽我的啊”
“少城主,你二人我誰都得罪不起啊。”
看著一臉為難的宮少宗,楚合雄也知道他是攔不住的。
“算了,算了,該來的總會來的,長痛不如短痛吧。”
宮少宗見楚合雄不再讓他去攔楚文君,也長舒一口氣對來報的兵卒說道。
“叫兄弟們不要攔了”
“那個,你們就當我沒醒啊,千萬別說漏了啊。”
隨即楚合雄又躺在床上裝昏迷,又撓了撓自己大腿根心中喊道。
“叔,叔,在嗎”
“幹什麽啊,叔正忙著呢。”
“叔啊,救命啊,你現在能不能把我再召喚到剛才那種狀態,就是讓我暈過去啊。”
“不能,你暈了之後才能進入那個空間。”
“好了,好了,叔現在正忙呢,沒空搭理你。”
“叔,別啊,你再想想辦法,叔。”
不管楚合雄怎麽呼喚,再沒有回應。
只聽帳外有人喊道
“宮少宗,你把楚合雄藏哪了,本將軍你都敢攔。”
楚合雄聽後只能禁閉雙眼強裝鎮定的躺在塌上。
宮少宗只能硬著頭皮出外迎接,見到來人,客氣的說道。
“楚將軍,來我玄武營,是在下榮幸。守營的兵卒是新來的不認識楚將軍,回頭我必將嚴懲。”
“算了,我也不該闖營,我問你楚合雄是不是在你這。”
“是,少城主,是在我帳內,不過少城主還在昏迷”
沒等宮少宗說完,楚文君便衝入大帳。
看見楚合雄一動不動的躺在塌上,一頭虛汗。
楚文君此時眼圈有些泛紅手中長槍被她攥的發出吱吱的聲響,一身威壓絲毫不亞於剛剛的楚震中,隨即怒視宮少宗說道。
“宮少宗,義父讓你跟在他身邊,你就是這麽保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