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見盯著巫闕好一會兒,然後他問道:“說吧,你為何單獨一人趕到這兒來?”
巫闕見共見問起,也不再隱瞞,他老實回道:“共叔叔,是這樣的,我在大龍潭下面看見您的孫女兒,觀其氣,是個巫術的好苗子,怕錯過,所以就非常堅決地扮成獵人趕來了。我是想把她帶到巫國去,好好地修煉巫術。”
共見見他沒有說慌,點頭道:“我知道么妹是個巫靈體,可是現今情形是,我想了很多法子還是無法讓她修煉成巫,也是耽誤了她很多。如果能到巫國,也許能修煉成巫!”
乙姝、樊昆聽說么妹是巫靈體,都很是吃驚,這巫靈體在古時那可是非常牛皮的人,具說修煉巫術那是非常極速的,特別適合修煉巫術,古時就是天才級人物,只是現世,靈氣消散,無法再現修仙的輝煌,於是一些難現世的絕世體質也就不再那麽多引人注目了,因為無法修煉,那還不是和普通人一樣,沒什麽特殊了,這真是擁有特殊體質人的悲哀啊!
巫闕高興道:“那共叔叔,您是同意我帶她去巫國了?”
共見緩慢搖頭道:“我不能承諾,要看么妹她自己的意願,如果她願意去,那我們會遵從她的意願,如果她不願意,那就算了,也不能逼她是吧。”
巫闕點頭同意:“是的,那就等問了么妹後再定吧。”
樊昆想起一事,他真誠地問共見:“共叔叔,我想問一下,與我巴方世代相爭的方國是百濮、楚、蜀、商庭等,為麽子他們沒有派人來危害巴方,反而是那羌方、鬼方這些偏遠之國卻來了?”
共見沉思了片刻,他蹙眉道:“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只是沒有什麽結論,或許是他們在暗中行動,沒有讓我們發現而已。這羌方、鬼方與我們的語言相差太大,讓他們無法隱藏行蹤,隻好明面上來了。至於他們的目的則要你們以後好好查探清楚了,是你們年輕人的職責了。”
樊昆認真地點頭道:“我會仔細地查明這事,請前輩放心!”
樊昆又請教道:“共叔叔,那我們今天如何處置羌方、鬼方的暗探?”
共見反問道:“那你覺得要如何處置他們才好?”
樊昆臉帶殺氣地道:“依我的話,那就都砍了!”
共見微笑道:“你們自己定吧,又不是麽子了不得的事!”
乙姝見他們三人好像都是這意思,不由有些不忍:“共叔叔,那個殺人,我看還是算了吧,把他們趕出巴方不就行了,沒必要大開殺戒吧?”
巫闕凶凶地道:“就是要砍了,不然什麽人都來放個毒,乾些陰謀,真以為我們巴人好惹啊!”
樊昆附和道:“就是,沒什麽,二寨主,你這仁慈之心可不能到處亂用。當砍還是要砍才行!”
共見微笑不語,就聽著他們三人在此辯論,反而這三人沒論幾句就不再言語了,可能是他們覺得這事當真不是重要的,也就向共見請教別的事情。
此後共見給幾人說了許多巴方隱秘,讓他們都受用無窮。共見發現時間過去很久,也是到了中飯的時刻,他對幾人笑道:“好了,當給你們說的事已經說了,現在我們出去吃年飯吧,這時族人可能已經做好年飯了。”
三人都是十分真摯地感謝共見及他的族人,說了許多感激的話語。
隱藏在大龍綠蔭潭邊上的三支暗藏人馬,羌方、鬼方及牛虎一隊,都等待乙姝他們太久,可是他們進了岩洞就是一直不出來。
羌方有人實在是忍不住,就偷偷地來到洞口,見到洞裡共家族人太多,他們不敢造次,只能又悄聲退回暗藏之地。鬼方暗探見羌方暗探撤回,他們還是按照原先的策略,隻跟在鬼方身後,決不現身暴露,這樣就降低了可能面臨的損失。牛虎一隊人馬,當然是更加地隱藏起來,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也不動,堅決暴露。就這樣,三方人馬還是外甥打燈籠照舊(舅)。 再說烏蒙、齊平兩撥人馬合成一隊人馬,此時他們已經經由近道從關門岩來到與下莊交界處,亦收到羌方暗探發來的信息,知道他們的行蹤。烏那詢問烏蒙:“叔,我們是不是要下溪谷與他們匯合?”
烏蒙斥責他道:“不動腦子的蠢貨,有他們跟蹤巴方尋藥人員,我們只要遠遠地吊著他們就好,有他們在前方打探,我們在暗中就安全很多。你還真以為巴蛇觀他們對我們沒有一點懷疑和警惕心?你多動腦子想想吧。”
烏那聽後仔細思索,覺得他叔非常有道理。
齊平在烏蒙身邊笑道:“還是烏大使想的周到,不愧是老奸巨滑的外交老手啊!”
烏蒙聽齊平的譏笑之聲後,也不生氣,他哈哈大笑道:“哪裡哪裡,難道你齊大使心裡就不是這樣想的。還有你一直沒有和你的暗探聯系,就明白你的暗探跟在我的人後面,你這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手段還真是運用的爐火純青啊,我是自愧不如!”
齊平哈哈笑兩聲,他轉移話題:“這巴人一定會去巴槡神樹祖根處采取神藥, 我們只要暗中跟著他們,就能毫不費力地進入到他們神樹的祖地之中,那我們的計劃就可以得逞了。”
烏蒙點頭稱是。
過了片刻,齊平有些擔憂道:“我們還是小心為上,這巴蛇觀送別我們時,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異常,就讓我心中很是懷疑,昨晚虎賁中毒,擾亂了他們的密會,這等大事,他們就絲毫不懷疑是我們乾的?這不正常。”
烏蒙讚同道:“正是因為他們反應太過平靜,所以我們才會更加小心對待。這巴方可是非常狡猾又凶狠的一族,並不是他們此刻在世人面前表現的彬彬有禮、謙遜樸實的外象,就如他們所信奉的天神白虎一樣,那吃起人來可是不眨眼的,一點骨頭渣子也不會剩下的。”
齊平點頭道:“那是,我們要時刻小心,不能一頭掉進他們設置的陷阱當中還不自知。”
烏蒙又提出一個疑問:“齊大使,你說,難道在巴方這裡,就只有我們兩方在算計他們嗎?那商庭、百濮、楚、蜀這些世代相爭之國就沒有暗探安排?我有些不信,他們很有可能就暗藏在這大山深澗中,等待著我們做先鋒呢。”
齊平很是讚同他的疑問:“我也在思索這事,只是沒有發現什麽蛛絲馬跡,如果說這些方國沒有派暗樁在巴方,那我是不信的。很有可能他們如我們一樣的想法,想做一隻隻背後的黃雀。如果我們成功,那他們就有可能跳出來爭奪一份機緣,如果我們落難,那他們可能就永遠消失在暗中,仿佛從來有過一樣。”
烏蒙笑道:“是極是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