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廣心想處理楊駿這麽一點小事情,兒子林超應該沒什麽問題,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沒有消息,而且電話也打不通。
此時有小弟來報告說,少爺林超可能回到老家了,因為他們看到少爺的車子了。
林蕭廣沒有考慮其他的,心想兒子回去了,那自己也回去看看。於是坐在車子裡,來到了龜門,自己的老巢沿海別墅。
但是別墅的門開著,沒有人站崗,這讓他感到很吃驚。
可是進了別墅的院子,更讓他們吃驚的是,地上赫然躺著幾具屍體,從衣著來看,就是他們林氏房地產的人。
林蕭廣心想,這是怎麽回事,自己的人怎麽可能都死了呢?難道是我兒子發瘋了,殺了這裡的人?
這樣不可能啊。
頓時有手下人向林蕭廣報告說道:“林總,咱們的人好像被人做了。”
林蕭廣一驚,心想誰有這麽大的膽子,到自己的老巢來鬧事。
他立即喝道:“怎麽回事?誰敢在我的家門口胡作非為,活得不耐煩了?”
“不知道啊,林總。”
林蕭廣坐不住了,立即從車子裡下來,發現院子裡橫七豎八的躺著的全是自己的人,大約十幾個。
遇到這種情況,林蕭廣也感到皺眉和害怕。
他在社會上已經混了十多年了,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但是這裡除了自己的人,沒有別的人,似乎這裡沒有絲毫的活氣。
林蕭廣從懷裡抽出大刀。
有人在前面探路,推開別墅的大門。
他看到了一幕令他不願看到的場面,他的家人都已經不在了,就都躺在他的面前。
林蕭廣疼痛的心都要碎了,咬牙切齒的說道:“誰乾的?誰乾的……”
他幾乎是吼了起來,聲音帶著淒厲。
忽然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大家抬頭一看,就見一個大塊頭漢子,從樓梯上一步一步走了下來,正冷冷的盯著他看。
漢子一步步走下了樓梯,臉面逐漸出現在林蕭廣面前。
“是你……”
林蕭廣腦袋也是嗡嗡的,他一直擔心的事終於出現了。
那個曾經被自己做掉的人,居然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真是給自己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他血管裡血氣上湧,瞪著趙葉貴說道:“原來你一直躲在我的背後,真是可惡。”
趙葉貴淡然的笑笑,坐在樓梯的一角上,似乎像是走親戚一樣。
“林蕭廣,我一直想對你動手,但是始終沒見你動用那筆錢,所以我一直隱忍到了今天,呵呵,現在我終於看到了你動用那筆侵吞的資金,證明這一切都是你乾的,所以我今天要殺了你,也好向我們江海幫的總部交差了。”
趙葉貴說著,拿出錄音筆,調出林超向他坦白的一切的聲音。
林蕭廣聽著兒子坦白的聲音,內心有點崩潰。
“你把我兒子怎麽樣了?”林蕭廣就這麽一個兒子,自然是非常在乎的。
“你很快就要見到他了。”趙葉貴冷冷的說道。
從趙葉貴的眼神裡面,林蕭廣似乎知道了兒子的下場,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被眼前的人滅了。
當年這小子只是一個很不起眼的小弟而已。
他大呼一聲,舉刀砍向趙葉貴。
趙葉貴並沒有躲讓,而是舉著刀子迎面攔截。
“當”的一聲,兩把大刀相撞,擦出火花,
兩個人各自向前衝出三四米。 林蕭廣隻覺得手臂有點發抖,他想不到趙葉貴這小子十多年不見,力氣增長不少,只可惜自己老了,不是他的對手了。
趙葉貴的人也都出現了,他們包圍了林蕭廣的人。
現在趙葉貴的人非常有氣勢,林蕭廣的人反而懼怕退後,有些人還找機會偷偷的溜走了,誰願意給林蕭廣當炮灰啊。
所以半個小時不到,林蕭廣的人不是被殺,就是逃走了。
曾經盛極一時的林氏房地產勢力一下子消失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只是這鞋子濕得太快了。
林蕭山看著這一切,簡直是痛心疾首,可是他又能怎麽辦呢?
他想拚盡最後的力氣為兒子報仇。
所以他大吼一聲,再次出刀,砍向趙葉貴。
趙葉貴就等著他的憤怒,於是也是舉刀和他對敵。
兩個人刀光劍影,就打在一起。
本來趙葉貴幾招就能結果了他的性命,但是他故意不殺了他,而是讓他受折磨。
就像當年自己備受折磨一樣。
林蕭廣憑著自己的憤怒,不斷的進攻,但是每次進攻,他的身上就多了一個傷口。
他知道自己已經失敗了,十多年不見,不管是趙葉貴,還是盛極一時的海幫,力量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地步。
他當年結下的梁子,今天嘗到了苦果。
趙葉貴步步緊逼,而林蕭廣步步後退,他完全喪失了翻盤的機會。
林蕭廣知道,他的時代已經結束了,這是他應有的下場,但是就算是死,他也要死的光榮一點,尊嚴一點。
所以他勉強戰鬥到最後一刻。
大約又是半個小時之後,趙葉貴也煩了,於是一刀劈下,砍傷了林蕭廣的手。
林蕭廣慘呼一聲,倒在地上,驚恐的看著趙葉貴。
趙葉貴踢了他一腳,以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看來你真是不堪一擊,這與我想象之中的林總不一樣了,你果然老了,哈哈……”趙葉貴不懷好意的說道。
“別以為就這樣打敗了我,我們林氏會後繼有人的。”
“呵呵,你在說你的女兒吧,她一個女人成不了氣候的。”
“不許你動我的女兒……”林蕭廣喝道。
“嘖嘖嘖,都這樣了,還敢發火。還是考慮你自己的後事吧。”
趙葉貴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笑聲裡面帶著侮辱。
他想起當年被林蕭廣追殺的苦楚,所以所有的仇恨都襲上心頭,怎樣惡毒,就怎樣用在林蕭廣的身上。
林蕭廣確實想死的心都有了,幸好他把女兒送到了弟弟家裡,只要自己不說出去,這個畜生就找不到。
他想到這裡,感到欣慰似的,哈哈笑了起來,說道:“你休想讓我屈服!”
他心想,就算是自己自殺,也不要死在這個人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