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城池,陸劍鳴隱匿了自己的氣息快速來到了太子府,只是一個閃身便快速的翻越牆頭,繞過守衛來到了傅喆臥室。
“誰?”屋內的傅喆,發現身後不知不覺多出一個人突生警覺,張口便問。
一轉身,四目相對,傅喆笑著跳腳大罵:“好你個陸劍鳴,怎麽不聲不響就回來了,嚇我一跳。”說罷,一拳就捶到了陸劍鳴胸口。
“哎喲,你這身體怎麽和鐵疙瘩一樣,疼死我了。”可沒想傅喆這一拳差點沒給自己拳頭搞折了,傅喆抱著拳頭哇哇怪叫。
“得了,別裝了,小魚呢?”陸劍鳴笑著問道。
“他這小子,現在是我父皇的紅人,整個龍淵國每一個先天高手都不是他一合之敵,領了演武司首席的位置,現在正在演武司呢,我這就喊人將他叫回來。”傅喆說。
沒多時,方小魚大步跨入了傅喆房間,進門就喊:“陸劍鳴,你這一年沒有音訊,你還知道回來看我們啊?”
陸劍鳴翻了一個白眼說:“你小子,喊二哥。”
“呸,喊個毛啊。”方小魚沒好氣回道。
隨即,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小子這張嘴還是沒變,我大老遠跑來看你倆一眼,進門就被你擠兌,我容易麽我?”陸劍鳴笑著說。
“得,我聽說一年前吳道仁那老烏龜堵你去了,快說說你怎麽跑掉的?你是不知道,當時可急死我和大哥了。”方小魚說起話來喋喋不休,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
“說來話長,反正他沒能拿我怎麽樣就是了。現在我已經拜入蒼林宗煉峰成為了外門核心弟子,晾他也不敢那我怎麽樣。這次我就是擔心你倆來著,回來看看。”陸劍鳴說。
陸劍鳴自從看到了十萬大山裡三階四階妖獸出手的凌厲,又想起那一晚僥幸逃脫的場景,也是一臉余悸。
陸劍鳴頓了一頓,繼續說道:“大哥、小魚,此次我到十萬大山歷練去了,發現了十萬大山外圍有他國修士設伏圍殺我蒼林宗弟子,想必凡武界也不會平靜,總感覺到一絲不安。”
方小魚和傅喆二人相視一望,傅喆說道:“難道連蒼林宗仙門也這樣嗎?想來周邊四國早已對龍淵國虎視眈眈了啊。二弟不知,近年來我龍淵國先天高手也是屢屢被襲,父王的刺蝶也有不少折損,現在小魚作為國內第一先天高手坐鎮演武司,就是全力確保龍淵國武者安全。”
“果然,看來是風雨欲來啊!大哥、二弟,此次我潛入府邸就是怕驚動了吳道仁,我還要返回宗門,這裡有一卷煉體法門,配合藥浴能夠修煉出力靈根,催發血肉之力轉化為法力,你二人且按照玉簡修煉。”說著陸劍鳴將整理的兩個儲物袋分別遞交到了傅喆、方小魚二人手中。
陸劍鳴將體玄經和力靈根修煉法門、以及刺激血肉力量過髒腑模仿法力的方法全都刻在了玉簡上,同時留下了煉氣期藥浴方子,以傅喆的地位,到府庫尋找這些靈藥並不難。
“你二人且抓緊時間修煉,我感覺五國之間並沒有表面上的這麽平靜,要有足夠的實力應對可能會出現的危機才行。”陸劍鳴再次鄭重交代。
三兄弟,圍坐絮叨了一個時辰,陸劍鳴得知方小魚早就練出了力靈根的消息,也是頗為興奮。
待方小魚說到曾在十萬大山受到一黑袍男子指點時,陸劍鳴不自覺將這個身影與敖烈聯想到了一起,因不能確定,也就只是心底想想,
沒有告訴方小魚。 留下兩枚傳訊玉簡,陸劍鳴連夜返回了蒼林宗山門。
禦劍直入宗門,一道流光急速飛射而來,原是看守山門的弟子前來查驗令牌。
要說這蒼林宗的防衛還是嚴密的,只要進入到陣法所覆蓋的領地,守山弟子的令牌就會亮起,待查探完畢來人身份,方才放行。
陸劍鳴遞上了弟子令牌和任務令牌,查驗過後沒曾想對方卻是驚訝的看著陸劍鳴連忙躬身行禮:“不知道是陸劍鳴師兄回門,還請見諒。”
這一禮直看得陸劍鳴二丈摸不著頭腦,反問道:“你知道我?”
“哪能不知道啊?一年前陸師兄以煉氣期四層修為與雷晟一戰而勝,好好的為我們這些被雷晟欺辱過的師兄弟出了口氣,陸師兄就已經是門內的名人了。一年沒聽到您的消息,原來師兄是出門執行宗門任務去了。”這名弟子說道。
要說這名口口聲聲叫陸劍鳴陸師兄的弟子也是煉氣期六層修為,只是現在他已經看不穿陸劍鳴的修為深淺,不敢托大,一口一個陸師兄的喊著。
陸劍鳴搖頭一笑,心想這個世道果然是以修為高低論價值的啊,修士修為低時就會受盡白眼,而一旦逆襲成名,便就莫名其妙有了追隨者。
試問這個修仙界,誰不想與名人搭上關系呢?那樣好像自己也能水漲船高似的。
但陸劍鳴明白,這種關系並不穩定,在這個爭奪資源甚至不顧親情的殘酷修仙界,又有誰能夠真正通過攀龍附鳳有所成就呢?
即便是有一些機緣際會的,怕是也不能長久,最終反受其害被當成工具人吧。沒過多耽擱,陸劍鳴駕起飛劍直朝著任務大殿急速飛掠而去。
一進入任務大殿,一名築基期修士懶洋洋的趴在櫃台上打盹,見到有人進入大殿,習慣性的抬了抬眼皮,將眼瞼眯成一條細縫向著來人瞄去。
這一看不要緊,待看清楚了是陸劍鳴走進任務大殿,男子一個激靈便從凳子上一躍而起,指著陸劍鳴說:“你,你,你,你那個任務完成回來了?”
隨即,一拍自己腦瓜子自言自語:“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突然又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食指指著陸劍鳴嘲諷道:“我明白了,你肯定沒能找到靈藥,空手而回的吧。哈哈哈,我就說你這麽低的修為,要是能完成那個任務,我就把這張桌子吃掉。”
陸劍鳴像看白癡一樣的就這麽靜靜看著這名築基期師兄在這裡表演,也不搭話。
“我就說年輕人,修為又這麽低,不要好高騖遠來著……”男子說著慢悠悠轉過了身擦拭櫃子,可嘴上還是在絮絮叨叨的教育著陸劍鳴。
卻沒想這名築基期男子對陸劍鳴的嘲諷聲越來越大,竟是引起了殿內其他人員的圍觀注意。
“咦,那不是煉峰打敗雷晟的那小子麽?一年沒見好像看不穿他的修為了。”
“聽說是出去完成一個宗門任務,那個任務貌似很難完成吧。”
周邊的議論聲越來越多,陸劍鳴還未等那個自言自語的築基期修士說完,只是從儲物袋裡自顧自的一株一株朝外拿著靈草青靈芝。
全都是剛過百年年份的,陸劍鳴可舍不得交出那些高階青靈芝。
因為受到了冷嘲熱諷,本來只是神識一動就可以二十株一起出現在任務大殿的櫃台上,可陸劍鳴偏就一株一株往外拿。
七、八、九……直到身邊有人數著數,數到了九才被這名築基期男子發現,男子轉過身來看到還在往外拿靈草的陸劍鳴,才一臉驚愕的看著陸劍鳴,立馬熄了嘴上的話語。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足足拿出了三十株青靈芝陸劍鳴才停止了舉動,一臉戲謔的看著男子說道:“這位師兄,你看這些靈草是否可以交了這個任務?”
“可,可以了。”此時的築基期男子哪裡還敢多言,剛才的的冷嘲熱諷說得有多毒,現在的打臉就有多重。
由於這個任務是二十株封頂,陸劍鳴笑笑,又將剩余的十株青靈芝收回了儲物袋,一個勁兒的盯著那張桌子看。
“哎!吃桌子多硌牙啊,還得有個好胃口。”說罷,陸劍鳴劃撥了兩萬貢獻點,轉身朝著門外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