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切以會考為大,每天史地政的課加起來都快比主科的課要多了。
我個人本身最煩背誦了,就是因為這個才選的理科。
然而為了會考也不得不背,好幾次政治課上因為背不下來中午被留下來背到12點鍾,就連食堂都差點沒趕上。
為了應付會考和課堂上的抽背,我決定在晚飯過後到晚自習開始的時間段,在學校找個安靜的地方背書。
在科學樓和圖書館之間有個僻靜的地方,是個好去處。不過,已經有個女同學在那背誦了。
我便在那附近找了個地方,這一來二去的,我也算是認識了她,她叫伊犁,我第一反應便是———將軍?
她是小天他們班的班長,據她所說,作為班長,平時的工作挺多,也很忙,所以她成績不算太好。
………
分班以後,各班委重新選擇,班長是個女的,為人十分外向,據她所說,初中輟學了兩年,後來太苦了,才又重新讀了高中,當然,這一切也無從考證了。
不知是不是我從小便討厭當官的,其實我挺討厭她的,她做的一切我都覺得她做作,覺得她的一切行動都是形式主義的。
其實這種感覺我們中大部分人都是會有的,我們一般將其稱之為羨慕,嫉妒,恨。
當別人能夠輕易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時,當別人勇於嘗試自己不敢嘗試或不願嘗試的行為時……我們的心裡會產生一中極其不舒服的感覺。
所謂仇富仇富,難不成真的就是討厭那些有錢人,不喜歡有錢人的生活嗎?恐怕不是吧?大約都是那些吃不著葡萄便說葡萄酸的酸人罷了。
班幹部也一樣,就有那種當不上或者不願意嘗試當班幹部的人,以自己的立場,批判著班幹部的做法,實行的政策,我便屬於後者。
從古至今,班幹部所執行的措施總是與普通學生的立場所違背的,當然,怨聲載道的是也僅僅是學生,對於老師來說,能治理好一個班級,促進班集體進步的,就是好班委,老師考慮的並不是下面學生的感受,班委也並不需要考慮下面學生的感受,他們只需要管理好班級,讓班級的學生們成績進步,讓班主任滿意就行了。
在我看來,這只是合格的班委,一個真正優秀的班委,必然是能夠兼顧考慮同學們的感受和管理好班級體的。這就不得不讓我想起初中的班長了,不僅把班級管理的井井有條,還能和同學們打成一片,讓大部分同學對其工作感到滿意。
至於這個班長做法如何,我便不過多評論,後文會有筆墨描寫。
宣傳委員是一個字寫的很好看的男生,名曰逸興。他會寫很多種字體,不論楷書還是行楷都寫得很好,並形成了自己的風格。
………
周末,阿文約著我和小天到一中玩。
我們在教學樓間胡亂地逛著,又從教學樓走到了操場。
操場和教學樓之間,有一個地理園和生物園。
當然,所謂地理園,無非是些地震泥石流山體滑坡雪崩等一些自然災害的模型示意,以及中國和福建的3D地圖,和一個與我一般高的大型地球儀,還有各種岩石標本,再加上像風向標百葉窗日晷和觀星台這類的模型,便無他了。
生物園裡則種植了許多各種類型,來自不同地區、不同地形的植物,還有一個小池塘,裡面養了些紅色的鯉魚。一旁還有一些原生生物模型。
跨過生物園,
有一間大教室,看著像是開講座用的那種。 門口有一張宣傳海報———象棋大賽,其中的第一名獎品是一副白玉象棋,落款為一中象棋社。
我滿臉古怪,“怎麽會在周末舉行,這樣不就沒觀眾了嗎?”
“這也沒辦法,一中的課程安排得很滿,估計也是因為沒時間才安排在周末的。”
我們跟在阿文後面進去,教室裡人很少只有幾個參賽選手和幾名裁判以及記錄人員,偌大的教室顯得十分空曠。
始一進入,便有一個人過來搭訕,“來報名的嗎?”
阿文問道,“還能報嗎?”
“可以啊!沒有人數限制!切磋棋藝!”
“龍城你參加嗎?”
我小聲問道,“我不是一中的也能報嗎?”
阿文說道,“沒事吧,這是社團舉辦的活動,又不是學校舉辦的!”
“你想參加嗎?”
“可以試試。”
“那我也參加!”
小天因為不會象棋,所以就沒報名。
那人領著我們去簽了個名,就算是報名了。
簽完名後,那人又領著我們到一副擺好的象棋前,“你們兩個先比。”
其實我象棋不算會,就只是了解規則,知道怎麽下的境界而已。以前也和阿文下過,每次都被虐。
我也沒指望能贏,便隨意地下,正常開局,先架炮在中,然後開始留意對面棋路,處處防守。
一會以後,阿文沉默許久,無奈地說著,“你贏了!”
“啊?”
我又仔細看著我的棋,不知什麽時候開始,我居然已經在將軍了,而且不管他走哪步,下一步依然是將軍。
我無語道,“我自己都沒發現”
竟是如此,我自己也沒想到,如果不是阿文說,我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贏了。
(這事是真實發生的,我一個小白,莫名其妙的把一個象棋高手給絕殺了。)
裁判小哥宣布獲勝者,並記錄著勝負情況。
趕巧旁邊另一組也決出了勝負,裁判一邊重新排著象棋, 一邊說著,“你在贏了那個人,就是前三了!”
我一愣,“這麽容易?”
那人已經在我對面坐下,“你好,請多指教!”
我和他握著手,“請多指教!”
剛贏了阿文的我信心大增,不斷的進攻著,來勢凶猛,我在腦海裡推算著棋路,不久,我已經殺到對面陣營,眼看絕殺有望,他似乎已經被我逼得窮途末路,我的手輕微的顫抖著,馬上就要進入三強了,難不成我有象棋天賦?
對面似乎也燃起了鬥志,雙手顫動的比我還厲害,連嘴角也在微微抖動著,似笑非笑的,我不禁感到一股涼意。
不久,他似乎推算完畢,以一個刁鑽的棋路,把我的車吃掉,破了我的絕殺局,我一愣,光想著自己的路子了,忘記看他的棋了,這麽一來,不但破了我的絕殺局,還化被動為主動。我越看越覺得是一步好棋,往深了推算,我不但優勢盡失,還陷入了被動。
我越發的後悔,剛才太過冒進了,現在大棋都在對方陣營,己方防守空缺,現在回防都來不及了,甚至有可能被剃光頭。
對方倒是沒有剃光頭的想法,幾步過後,我便被將死了。
唉,果然,是我想多了。
對面看著很興奮,平複一下心情,客套著說道,“你很強,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切磋。”
我也是回道,“沒有沒有,還是你強。”
過後,阿文和我分析著,“你前面下的挺好,就是眼看著要贏的時候太激進了,然後就瘋狂白給,之後就打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