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譚蘇你要不要晚上加個班?晚上賺到金幣和時間都是你的。”“可以,但是明天我休假。”“可以。”
譚蘇拿出電話“喂,鬼鬼,晚上不回家吃了,在旅館上夜班,不用擔心了,會照顧好自己的,知道了。
“晚上沒有什麽要忙的,但是只有過了七點你才可以去門房。”“知道了。”
譚蘇靠著椅子“現在才五點,要到七點才能開始工作,現在應該幹什麽?”“喵?”一隻半身貓跳到前台桌子上“你要不要現在來幫我?”“你是第幾號房間的客人?”“三。”“晚上七點就來。現在要是開工的話又會被罰。”半身貓用爪子抓著譚蘇的衣服“發生什麽事了?現在可以和我說說。”“我的主人是被害的,他沒有虐待我。”“怎麽了?”譚蘇把它放到懷裡,輕輕的撫摸它“你受到的創傷,一擊斃命,像是被斧頭電鋸弄的,要不要上點藥?”“算了,反正已經死了。”“到底怎麽了?”“主人在那裡很不受到他鄰居的看待。”“不受到看待?那就不和鄰居來往?”“鄰居經常來煩主人,但是主人脾氣很好,重來沒有和他計較。”“然後他就將你給宰了?”“不是,不是他宰的。”“那是誰?”
“也就是說,你鄰居舉報你主人殘殺你,讓你主人殺了他?脾氣再好的人要是這樣也是難免會這樣。”半身貓蹭蹭譚蘇的衣角“你能幫我救救我的主人。”“你能給我什麽?我可以幫助你,但是你能給我什麽?”“只要你來到房間,我準備了一份大禮。”
晚上七點,譚蘇興奮的打開三號門。
“你準備了什麽?”“給。”半身貓將身邊的一個袋子甩給譚蘇“我收集了很久,希望能用它來交換。”譚蘇打開帶著“螢火香。”看著他爬行時留下的血跡“你除了這個還有什麽?”“我只收集了這個,你看能不能。”“行,但是收集完的證據不一定是關鍵證據。”“你還要什麽?”“時間。”譚蘇坐在墓碑上“只要有時間,什麽都可以。”“我可以將時間賒給你。”“你確定?要是你將下輩子的時間賒給我,你可能會投不了胎。”“只要你能救他,投不了胎又怎麽樣。”“行。”
譚蘇來到監獄“應該是你吧。”“你是誰?”一個文靜的先生靠著牢門問“如果你是來勸我的,我勸你放棄。”“那家夥就不是人,這麽欺負你,你還能忍讓著,你到是沒種。”“要是我再捅深一點他可能就救不回來了。”“你當時在想什麽?”“只是在想我家貓,它陪我那麽久,被人殺了還被拋屍在他家門口,我只是想去拿回它的屍體,但。”說著說著就捂住臉哭了。“怎麽了?”
過來好一會兒,他冷靜下來後“他隻給了一半的屍體,我明明看到另一半屍體就在他家,他說要另一半屍體要我花錢買,當時我想了想花點錢好讓它完整的走,但,那家夥就。”“挑釁你?”
“我就想不過拿著刀就刺進他的胸口,但是偏差了一點點,差一點就可以殺了他。”“他平時是怎麽欺負你的?”“這個還是不說了,反正他們一家都是這麽惡心,明天就要上法庭了,說再多也沒用,對了你是誰?”“你家貓請來幫你的人。”“是嗎,它和你說了什麽?”“你的大致情況都了解了,但是明天的判決就不知道了。”“你想幹什麽?”“你家有沒有監控,家用的。”“有。”“在不在窗外?”“在。”“你手機裡有沒有備份?”“有,但是手機在那次壞了。”“你沒有和警察說嘛?”“說了,但是監控被破壞了。”“是嗎,你手機裡的卡呢?”“現在應該在垃圾桶裡。”“謝了。”
譚蘇來到案發地點“好了,手機在哪裡?”翻找著垃圾桶“要是能找到就見了鬼了,應該會被警察拿走吧。”來到他家“打掃的這麽乾淨。”“你來了。”“你也在這裡啊。”“客人讓來打掃乾淨這裡。”“客人讓來找到決定性證據。”“我們兩個又站在對立面了。”“那又怎麽樣。”“給,我留下了一點證據,那家夥的確不是一個人。”譚蘇拿過電話卡,又拿出一個袋子“謝謝了,給這裡有一定螢火香,你喜歡就拿去用。”“謝了。”
將電話卡拿給他“好了,現在證據齊了,對了你以後要幹什麽?”“沒有公司會要我,可能會去當一個志願者。”“對了,你鄰居現在怎麽樣了?”“他啊!現在應該還在醫院。”
譚蘇靠著門看著他將他鄰居長久以來欺辱他的證據拿給法官。
“對了,那個裡面還有那個男的家暴他妻子的記錄。”“你是受到誰的委托?”“他父母。”“好了,走了。”“行。對了你從哪裡搞到的香?”“客人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