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莊一家三口醒來，在酒店早餐廳吃了頓飯，旋即便分作兩路出發各自的目的地。對於投資的事，劉小麗並不參與，她知道自己對這方面了解不多，而女兒在楚軒的指導下比她懂得多多了，所以她並不選擇去打擾兩人的這份事業。劉小麗帶著助理團出發烏鎮遊玩，楚軒和劉藝妃帶著兩名保鏢和隨行司機出發所要拜訪的公司，雙方約定下午在烏鎮集合。“楚總，劉小姐，歡迎歡迎。”杭城樂港科技公司所在寫字樓，楚軒和劉藝妃剛在寫字樓門口下車，董事長吳祁峰和總經理李明輝就上來迎接。“吳總，李總，打擾了。”楚軒和劉藝妃分別握手。“怎麽能說打擾，楚總能來我司進行指導，我司蓬蓽生輝。”吳祁峰笑道。莊楚軒和劉藝妃跟著兩人往電梯方向走，楚軒搖頭道:“二位老總深耕互聯網行業多年，而我就只是半吊子水平，哪有什麽資格指導，前天就說過了，我們是來學習的。”吳祁峰在電梯門前按下向上的按鈕，道:“楚總謙虛，互相交流。”楚軒微微額首，道:“互相交流。”“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一行人走了進去，李明輝介紹道:“我們這裡位於余杭地段，這裡也被劃作是科技開發區，杭城的科技公司基本都集中在這一塊，包括旁邊不遠處的阿狸巴巴。”“阿狸巴巴?”楚軒眨了下眼，隨意地問道:“聽說阿狸巴巴現在跟ebay還處在水深火熱的階段?”吳祁峰和李明輝挑眉，沒想到這位年紀輕輕的楚總了解的互聯網的事還挺廣泛。莊吳祁峰點了點頭:“勢均力敵，誰也奈何不了誰，但在不少大佬的眼裡，都認為阿狸巴巴贏不了ebay，ebay的底蘊太深了，背後的財團是萬億級別的。”他又自嘲道:“當然，我們也只是道聽途說的，他們那個層面的較量，我們也就看看熱鬧。”李明輝看著楚軒，道:“楚總，那你怎麽認為?”“認為什麽?”楚軒淺淺笑著。“阿狸巴巴和ebay誰能贏?”李明輝問道，也不知道是隨便問的，還是在考量楚軒什麽。楚軒思忖幾許，緩緩道:“阿狸巴巴和ebay是同類型企業，業務領域的重合率太高，這樣的情況，基本是哪家錢多哪家贏，這好像是個常識。”“但很明顯，如果是比錢，阿狸巴巴遠遠比不上ebay。”莊吳祁峰和李明輝點了點頭。“不過嘛。”楚軒話鋒一轉:“我聽說ebay在華國銀聯申請網絡支付接口失敗了，阿狸巴巴的支付寶成功了，打通了網絡支付的便捷渠道，那這一切就不好說了。”吳祁峰點頭道:“我們也納悶，為什麽ebay申請失敗了，阿狸巴巴卻申請成功了。”楚軒微微一笑:“個人認為，ebay的總部在美利堅，阿狸巴巴的總部在華國。”他的話音未落，但該表達的都表達了。吳祁峰和李明輝略作恍然，吳祁峰讚道:“還是楚總看得透徹。”楚軒在心裡搖頭，這很難看出來嗎?只要稍微多看點互聯網新聞的人懂得都懂。莊這個吳總和李總明顯是在試探他，或許是看他太年輕，想要考究考究他的認知面，從而在心底對他這個投資人有個更為深入的考量。“楚總，劉小姐，請。”電梯門打開，吳祁峰伸手示意，楚軒和劉藝妃跟他和李明輝往公司門口走。前台的妹子估計是提前得到消息，遠遠看著楚軒和劉藝妃走來，她們就在前台裡頭站起了身，直到楚軒和劉藝妃走進，她們微微鞠躬甜甜說了聲:“歡迎光臨。”楚軒和劉藝妃笑了下，點了點頭。“楚總，劉小姐，歡迎。”該公司的高中層管理人員熱情打招呼。在吳祁峰和李明輝的介紹下，楚軒和劉藝妃也一一回應個招呼。莊這一行人跟隨其後往辦公區域走，吳祁峰和李明輝帶著楚軒和劉藝妃先參觀職員的辦公地。第一眼，比璀璨時代差多了，辦公區域呈現人擠人的局面，估計是為了節省空間，一塊地盤坐著好多程序員。這好像是此類公司的正常規劃，楚軒和劉藝妃看了幾眼也便失去了興趣。倒是職員們沒想到公司來了兩個大明星，有意無意就看一眼，目光中閃爍些許興奮。楚軒和劉藝妃也時不時揮手，予以個微笑。“這是做遊戲?”路過一個辦公區域，劉藝妃看了眼程序員的電腦，電腦中顯示一個網頁，網頁中是各個待填充的空白及已經填充好了的遊戲模塊。然後，程序員又把頁面切換回編程軟件，繼續寫著讓她看不懂的代碼。莊“對。”吳祁峰點頭。楚軒看了眼，道:“這是html?”吳祁峰緩緩點頭，沒想到楚軒一眼就看穿了網頁的格式，看樣子楚軒是有備而來。“目前網頁遊戲的開發，基本都是以html為前端，jsp、asp等為後端。”他解釋道。“我聽說製作的畫面更精美?”楚軒通過他的認知問了個問題。“確實如此。”李明輝回答:“可是的底層邏輯太複雜，跟很多東西不兼容，而且目前國內能夠精通的技術人員不多，所以才造成用這項技術開發遊戲效果很好但利用率低的局面。”楚軒和劉藝妃了然，又懂了個知識點。莊當程序員又把頁面切換回遊戲網頁時，楚軒看了眼道:“這個遊戲是個很簡單框架的那種小型遊戲吧?”吳祁峰笑著，道:“楚總一語中的，目前在開發的遊戲是用很簡單的底層框架製作的。”楚軒雙手環抱，說道:“在我的認知裡，以前的頁遊受限於web技術無法開發出大型遊戲，但去年後半年的時候，web2.0技術上有了革新，代表可以開發大型頁遊了，不知道我這個說法對不對?”“對。”吳祁峰明確，又道:“我們公司目前正在考慮，借革新的技術來開發大型頁遊，並且這個項目在提案中。”楚軒和劉藝妃微微點頭，接過前台妹子倒來的茶，跟吳祁峰等其公司高層管理人員往辦公司走。“頁遊，登錄入口快捷，無需下載安裝，可實現即開即達的便捷效果，這麽方便的一種遊戲模式，為什麽現在的市場佔有率這麽低呢?”楚軒邊走邊問。“端遊佔據70%市場，單機遊戲佔據15%，小遊戲佔據9%，頁遊才佔據6%，行業鏈的最底層。”他如是說。莊眾人默然，這也是他們急需想要改變的局面。吳祁峰歎了口氣:“總的來說，有內外部兩個原因，外部原因就是端遊和單機遊戲的畫面精美程度比頁遊高多了，單機遊戲不說，就看端遊的社交性也不是頁遊能比擬的。”“內部原因就是，在頁遊無法實現大規模盈利的情況下，在《傳奇》火爆後，很多資本紛紛轉向端遊市場，這也導致我們這些頁遊公司一直以來無法尋求到可觀的投資。”“沒有投資，又怎麽有精力和資金去開發更好的遊戲?更何況宣傳也要一大筆費用。”他打開辦公室的門，楚軒和劉藝妃及眾人跟著走了進去。“外部的原因涉及整個市場，這個我們難以改變，但內部的原因出在自身，這是可以去嘗試改變的，李總對此可有什麽想法?”楚軒問道。“楚總，劉小姐，請坐。”吳祁峰招待楚軒和劉藝妃在沙發坐下。莊他自己也坐下後，道:“頁遊行情不景氣，無非就是賺不到幾個錢，吸引不到資本入場，所以才遲遲打開不了局面。”楚軒和劉藝妃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吳祁峰喝了口茶，又把茶杯放下，道:“我的想法，或者是我們這個行業共同的一個想法，就是開創出一款具有吸引力的大型頁遊，從玩法上不輸端遊。”“然後找到一個可盈利的模式，將這款模式跟頁遊融合。”“再把遊戲大力宣傳出去，吸引盡可能多的用戶來玩。”“最終打一場翻身仗，通過遊戲得到一份讓資本側目的盈利數據，從而吸引這些資本入場，給我們投入可觀的資金。”“我們再拿這筆投入的資金，重複剛剛的做法，形成一個可持續的利益閉環。”莊楚軒思量了會，這個吳總能有這個想法，肯定是一心求變以破當前頁遊行情窘困的結果。樂港科技也確實是頁遊行業為數不多，可以靠當下頁遊盈利並實現穩步發展的公司之一。這位吳總能夠居安思危，這樣的領導者是符合他的心理預期的。於此，他覺得有必要深入聊聊。“按照吳總剛剛的想法，第一步就是開創玩法不輸端遊的大型頁遊，這一步你們是專業的，怎麽樣的頁遊能吸引用戶我們也不懂，但吳總剛說貴司正在考慮這一步，我也相信貴司有這麽多年的開發經驗，開創出的遊戲肯定不錯。”他道。“楚總過獎了，市場瞬息萬變，我們也是摸著石頭過河。”吳祁峰謙遜道。楚軒不再談這個問題，他道:“先拋開這一步不談，我們談最重要的盈利模式，這才是讓頁遊行業起死回生的核心，不知吳總可有想法?”莊吳祁峰翹起二郎腿，哂然道:“楚總一針見血，盈利模式確實才是讓這個行業可能回血的基礎。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但其中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在楚總面前獻醜了。”楚軒搖頭:“任何問題都需要交流，何來獻醜一說。”吳祁峰點點頭，沉思了下。其實，他可以把首充、累充等那套具有開創性的盈利模式直接拿給楚軒看，那麽也必要多說些廢話了。可是，這又不得不面對一個問題，楚軒萬一看到這套方案，然後把他棄之如履，自己拿去玩怎麽辦?以楚軒的資本和人脈關系來看，他將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和楚軒也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交談，這缺失的信任是一個問題。莊他只能暫且繞過這套盈利模式不談，而去談這套盈利模式的問題，看看這位年紀輕輕又開創了微娛奇跡的楚總，有沒有什麽解決辦法，當初開創微娛到底是憑運氣，還是憑實力。“眾所周知，不管是頁遊還是端遊，有充值入口的，現如今都是用充值卡交易。”他道。楚軒和劉藝妃點頭，這個情況他們早就了解了。不管是勝大系的遊戲，還是企鵝系的遊戲，亦或是網億系的遊戲，想要充值都需要買充值卡，然後通過充值卡的卡號卡密在遊戲裡頭進行輸入後才能完成充值。“用充值卡交易，對於用戶來說，這裡會存在一個信任問題，充值大廠的遊戲，用戶基本信任。比如勝大的勝大卡，企鵝的qq充值卡，網億的遊戲卡，是最暢銷的，因為用戶對他們這些大廠很信任。”吳祁峰道。楚軒和劉藝妃聽著。“可我們頁遊都是小家小業，我們沒有資質去電信申請專屬的充值卡，只能向這些大廠申請通用充值卡，加入他們的充值體系，對頁遊完成點卡充值。”吳祁峰說出了當下頁遊的充值體系的關系。莊楚軒和劉藝妃了然地點頭，頁遊行業的充值體系他們也通過資料提前了解過的。“那麽有個關鍵性的問題。”吳祁峰說道:“假如我有一套盈利模式，通過這套盈利模式能夠賺大錢，但我的充值入口被這些大廠把控，如果大廠看中了我的盈利模式然後要弄我，直接把我的充值入口切斷，那我徹底玩完。”他鄭重其事地看著楚軒:“楚總，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即便我能想出一套改變頁遊局面的盈利方案，但也擺脫不了被大廠控制資金入口的命運，這也是整個行業的現狀。”他繼續道:“或許是我想太多，那些大資本也許不把我放在眼裡，但這個問題由不得我不去想啊。”該公司眾高層默然，不管是不是想太多了，但這確實是急需解決的問題，不然心不安寧。楚軒思慮了下，把手肘撐在沙發扶手，朝吳祁峰稍稍湊近了些，道:“頁遊公司沒資質向電信申請專屬充值卡，這我能理解，這事關人民的利益，國家電信方面勢必要考慮利弊，萬一出問題那就是大問題。”吳祁峰點了點頭，國家政策如此，理解歸理解，但這也是個擺在眼前的大難題。莊“可是，為什麽不申請銀聯接口，從而開通網銀支付的渠道呢?”楚軒皺眉問。吳祁峰苦笑:“楚總，同樣沒資質，網銀支付才興起，銀行方面很謹慎，對網絡支付的把控上雖然在慢慢放開資質，但目前仍然只有一些國企類公司有資格開通網銀支付的渠道，不然為什麽那些大廠還用充值卡支付的方式?”楚軒和劉藝妃恍然點頭，原來如此。楚軒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點著，面色怔怔。劉藝妃看他如此模樣，知道這是楚軒在思考的表現，和吳祁峰他們不作打擾。半晌，楚軒緩緩道:“這確實是個急需解決的問題，不然會妨礙你們的發展。”隨後，他又淡笑道:“但我有辦法。”莊吳祁峰、李明輝和一眾高層怔然，困惑我們這麽久的難題，你一來了就有辦法?但想著楚軒創造微娛的開創性的思維，李明輝期待地問:“楚總，有什麽辦法?”楚軒不答，看向吳祁峰:“吳總，還有什麽別的問題?”眾人啞然，楚軒的話鋒一轉，讓他們心裡的氣焰消散大半。跟楚軒初次打交道，他們對楚軒沒有基本的信任，看樣子楚軒也對他們沒基本的信任。他們沉下心來，不再在這個問題上多言。吳祁峰微不可察地吸了口氣，楚軒能夠解決充值入口的問題，不管是真是假，對他的誘惑力太大了。莊可楚軒偏偏戛然而止，一下就讓他處於被動，在這場交流中他已是受製於人了。吳祁峰心裡苦笑搖頭，這位楚總年紀輕輕的，城府這麽深?但他很快收拾好心情，為了迎合好楚軒，他繼續道:“如果充值入口的問題能夠解決，又有一套可盈利的方案，那麽在遊戲製作好後只需要大力宣傳，可宣傳成本太高了。”他有意無意地道:“就比如上微娛首頁宣傳，佔據多個版面和插片廣告位，一個月的費用少說也要千八百萬，我們開發一個遊戲只需要百八十萬，這宣傳費用我們承受不起。”提到了微娛宣傳，這顯然是有所求，這也在楚軒的意料之中。楚軒點頭道:“一款頁遊就用千八百萬去宣傳，這還只是微娛一個平台，這宣傳成本確實高，是超綱的。”“是啊。”吳祁峰苦澀道。莊楚軒翹起二郎腿，卻是笑道:“那吳總有沒有想過聯合運營?”聯合運營?……眾人一怔，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匯，但在這個行業摸爬滾打多年的他們，第一時間又好似有所明悟。“楚總的意思是……?”吳祁峰半懂半懵。楚軒伸手隨意一揮，解釋道:“把一款掛載在多個平台，以分成的模式跟平台商共享收益。”“比如五五分成，把遊戲掛載在4399，91wan，tom在線，貓噗，佰度貼吧，天雅論壇等等。”“通過他們的平台渠道登錄的用戶進入遊戲後，充值的金額五五分成。”“這些平台受益了，知道這款遊戲能賺錢了，那他們是不是會自願幫助我們推廣?有錢賺，不賺白不賺嘛。”莊“這就是聯合運營，大量減少宣傳費用，同時還提高了遊戲的廣度，看似五五分成把利益讓出去很多，但遊戲廣度的提升會讓遊戲廠商比自己去搞運營賺得會更多。”得到楚軒的解釋，眾人在明悟中陷入沉思。現在的頁遊行業，都是自家推廣自家的遊戲，各個公司間都是競爭對手。即便把一款遊戲掛載上平台進行推廣，也只是選擇一家。其模式也不是分成，而是相當於付廣告費一樣，掛載在一家網站多少時間，就付出多少資金。然而，楚軒說的這個聯合運營，打破了他們固有的一種宣傳思路。掛載多家平台?莊利益共享?平台得到利益後，肯定會自願宣傳啊，這是想都不用想的，在分成模式下，誰會跟錢過不去?而只要平台自願宣傳了，對於他們來說這就是不要錢的免費宣傳！吳祁峰“嘶”了口氣，醒悟過來道:“楚總，這是一個完美的運營方案！”李明輝仿佛受到了洗禮，稱讚連連:“楚總，這是頁遊發展的一個嶄新的大門，或許因為你的這個聯合運營，會讓我們整個頁遊行業得到翻天覆地的改變。”劉藝妃聽著，她是知道楚軒的所有計劃的，但看這些老總對楚軒的讚揚，她與有榮焉地展顏。楚軒微微笑著，道:“大型頁遊你們正在商議開發，充值入口的問題在我這裡得以解決，宣傳的方案也得以解決，通過吳總你的言論，我猜吳總你們應該有一套盈利的方案吧?現在所有問題都解決了，貴司的發展必然欣欣向榮。”莊聞言，吳祁峰和李明輝他們不因楚軒的話而感到高興，反而是張了張嘴，有苦說不出。楚軒的話看起來如此，但充值入口的解決方案他們又不知道，聯合運營的具體思路及如何跟包括微娛的那些大平台溝通也是個問題。楚軒的話裡話外都透著一個信息:我可以幫你們解決一切，甚至還告訴了你們一套開創性的運營方案，但你們還藏著掖著，一點都沒誠意。吳祁峰和李明輝對視一眼，通過眼神商量著什麽。“楚總，劉小姐，我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吳祁峰說道。楚軒挑眉，估計是要出去商量什麽事，他微微額首。吳祁峰和李明輝剛出門，李明輝忙在他耳邊道:“楚軒剛剛說了聯合運營的方案，說明他對這個市場非常了解，聯合運營事關多方，他肯定有大計劃，不然為什麽給你說這個?”莊“他來我們這些頁遊公司考察，估計就是為了讓有潛力的公司加入他的計劃，他能把聯合運營說出來，代表他看好我們公司。”“但如果充值入口這件事不解決，我們的盈利模式根本就不敢輕易拿出來，即便拿出來了多半也會做他人的嫁衣。”“楚軒估計是算準了這一點，他才打一棒子再來一個甜頭，卡住我們的充值入口這個命脈，再解決了我們宣傳的困境，告訴了我們，他是有能力和實力的，也是有完整計劃的。”“老吳，他從你的話裡看出了我們應該有盈利方案，但你一直不說，他說出聯合運營算是先給了誠意，但從你這裡看不到誠意。”李明輝勸道:“老吳，謹慎是好事，但謹慎過頭就容易錯失機會啊。”“咱們退一步想想，如果沒人在我們背後撐腰，我們的盈利模式推出去大概率就是給人做嫁衣，如果我們真看錯楚軒，也算是給楚軒做嫁衣，結果一樣。”“但如果楚軒是真心實意來投資的，那我們背後就有人脈網了，也不缺資金和宣傳渠道了。”莊李明輝補充道:“而且，我相信楚軒是來真心投資的，他話裡行間都充滿了專業性和計劃性。”吳祁峰陰晴不定，李明輝考慮的他同樣也在考慮，那套盈利方案是他用來讓公司一飛衝天的籌碼和底牌，可底牌透露了那還叫底牌?可跟楚軒剛剛的交流中確實能得知，楚軒肯定有大計劃，聯合運營的方案雖然看起來很完美，但事關多家平台的利益，想想都知道這是件很難完成的事。但楚軒是微娛股東，如果能讓薪浪曹總牽頭，那一切都會變得簡單。到底還是資金和資源的不對等，讓他在被動的局面下躊躇不定。同時，楚軒的交流手段也讓他佩服，卡準了他的難處，又透露出了有解決的辦法。結合剛剛的交流，他相信了，楚軒開創微娛靠的是實力而不是運氣。莊現如今楚軒的手又重新伸入互聯網，又是帶著一個不知詳情又隱約極具開創的計劃而來。吳祁峰吐了口氣，他看了眼辦公室的門，決定賭一把。“楚總，劉小姐，久等了。”他揚起笑臉， 走向辦公桌，在辦公桌下上鎖的保險箱裡拿出一份文件。“這是……?”楚軒望著遞來的文件，有些疑惑。“這是我的一點淺見，楚總幫忙參考參考。”吳祁峰在沙發上坐下。楚軒點了點頭，接過文件並翻看，和劉藝妃看了起來。只是一眼，楚軒眼睛一亮。莊首充?累充?基金?轉盤?簡直是得來全不費功夫，第一家拜訪的公司就是他想要找的公司。這個盈利的模式可謂是影響深遠，會一直被市場反覆利用和創新，以達到一個遊戲吸金的全新高度。這家公司他投定了。劉藝妃饒有興致，在楚軒耳邊說:“這份盈利模式比我們想的還厲害，我們只是想著搞些盈利活動，沒想到這家公司想出了一套完整的盈利系統。”楚軒微不可察地勾起抹笑，雙手把文件合攏，道:“吳總，最遲三月份，抽個時間到我家裡吃頓飯，屆時會有薪浪曹總，璀璨時代的王總，還有個別你們的同行，你的難題，我們幫你們解決。”話到如此，算是表明態度了。莊曹總?王總?同行?在家裡吃飯?楚軒這算是把他當成自己人了?……吳祁峰將信將疑地眨了下眼，心裡也泛起抹火熱。雖然還是對盈利模式的泄露抱以擔憂，但這也沒辦法的事，他只能選擇聽從楚軒的話，等楚軒口中飯局的到來。“我等楚總電話。”吳祁峰起身笑道。“不會讓吳總失望。”楚軒回以微笑，和劉藝妃起身跟他握了握手。一眾公司高層相送，來到了寫字樓門口。雙方都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在歡笑告別下，小兩口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