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江湖無神》第7回 神局(五)
  第二天醒來,把帳結了,帶血衣服換了,又雇了一輛馬車,準備啟程回京。一出門就卻看到了楊金勾,自己沒見過面的方義並不在身邊。

  上官清影有些尷尬,正要磕頭,楊金勾道:“你身受重傷,不必全禮了。跟我來。”說著轉身快步離開。上官清影跟著連著走了三個巷子,這才到了一戶人家門前,上官清影看的清楚,此處正是府衙背後。

  門前之人看是楊金勾,把他讓進去。進入屋內,裡面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他見過,就是那個叫張權的捕快。另一個三十多歲年紀,他沒有見過。楊金勾道:“清影,這是你的師兄方義。方義,這個就是上官清影,你的師弟。”

  上官清影正要拜見師兄,卻被他攔住,道:“早就聽說師父最近收了個精明強乾的徒弟,今日一見,名不虛傳。”上官清影道:“師兄大名,不止是師父常常提及,京畿道的兄弟們提起也是敬佩不已。”二人相視一笑。

  四人分別坐定,楊金勾道:“清影,這次叫你來,是想和你說說苗仁龍當年之事。”

  如今秦黑冰夫婦已死,冰雪門名存實亡,苗翼之死雖然還有諸多疑點,但整體事情已經清楚。對於苗仁龍之死早已沒有興趣。不過楊金勾說起,他也不能拒絕,只能洗耳恭聽。

  楊金勾道:“張權,你來說說吧。”張權道:“方兄弟,上官兄弟。由於最近苗翼之事,府衙重新翻找了當年苗仁龍的卷宗,結合本門所知之事,這才讓兄弟知道了當年苗仁龍之死的真相,也知道了鄧成和陽先領之事。”

  說到此處,看眾人一眼,見眾人都不說話,繼續道:“根據縣衙記載。當年苗仁龍和秦黑冰約定在晉陽湖一戰。而在同一天,鄧成潛入冰雪門後院,在後院被人發覺,死於非命。苗仁龍與秦黑冰大戰不敵,死於秦黑冰的掌下。”上官清影道:“恕我直言,這似乎也沒什麽特別的,江湖上決鬥之事比比皆是,死於對方之手也很正常。本門弟子潛入其他門戶,被發現被打死的也不止一個。至於時間,應該只是個巧合吧。”

  張權道:“上官兄弟這般想也是正常。我們當時也是這樣想的,因此並未在意,只是處理了後事,發了撫恤。不過,鄧舵主卻發現了異常,不過他也沒有證據,隻好蟄伏等待時機。”

  楊金勾道:“鄧成去世後沒多久,鄧舵主就以身體不適為由辭去了分舵主之職。當時恩師還在,恩師看他精神萎靡便同意了。”

  上官清影問道:“鄧舵主發現了什麽異常?”張權道:“鄧成是背後中劍,一劍穿心。”上官清影愣了一下,想起白雪說的鄧成死狀,問道:“這是我們親眼見過的嗎?”張權道:“正是!不過當時屍體已經在衙門放了半個多月。”

  上官清影問道:“他背後被刺,有什麽不正常嗎?”張權道:“鄧成已經在冰雪門幾十年了,對冰雪門的一切都非常了解,而且為人機警。就算被發現,要不是公開審判,按門規處死。要不是深陷重圍,全身傷處無數。就算有人背後偷襲,一招斃命,也是確認他是臥底沒有任何價值之後。畢竟任何人看到一個人有些可疑的第一反應是詢問,而不是出手殺人。”

  上官清影點點頭,貿然出手,很多事情就再也無從得知了。

  張權繼續道:“鄧舵主開始只是懷疑,但他調查了本門因此喪命的兄弟,沒有一個是這種死法。這種最尋常的死法反而是最不尋常的。”上官清影反內心複推演幾次,

默默點點頭,暗想:“這麽說來,白雪和張權說的都沒錯。鄧成是先被掌力震死,又補了一劍。屍體在衙門放了半個月,早已發生了不少變化,察覺不出中掌也是正常。”  張權道:“我查閱了府衙記錄,發現鄧成果然不是被一劍穿心,而是受了重掌心臟破裂而死,而劍傷是別人補上去的。而且苗仁龍與秦黑冰的大戰,冰雪門大部分都在湖邊觀戰。府內十分空虛。府內當時職務最高的是陽先領。”

  上官清影道:“陽舵主事先得知了鄧成的行動,或者說他也打算行動,二人撞到一起,不知是敵是友,先殺了再說。”

  張權道:“沒錯,不過當時陽舵主不過十來歲,還未加入天刺門。但他天資聰穎,與秦黑冰關系甚好。”上官清影道:“推算年紀,二人應該差不多。”張權道:“正是!秦黑冰年少成名,成立了冰雪門,當時也算是江湖上的一段傳奇。”

  上官清影道:“這麽說來,一個是冰雪門的高徒和好朋友,看到一個可疑人員殺了,似乎也沒什麽不合理的?唯一不合理的就是最後補上的這一劍。”

  張權道:“一直以來,大家都是這麽認為是鄧成暴露。只是當年秦黑冰意氣風發,一口氣收了很多弟子,不清楚哪個才是殺害鄧成的真正凶手。”

  上官清影道:“就算陽舵主故意殺人,那時也是各為其主,為什麽鄧舵主十幾年後又來報仇而呢?”其實他更不理解的是,天刺門做的是如此風險之事,要的是志同道合之人,怎麽會允許身份不明之人加入?更何況,此人與門內之人有可能有不共戴天之仇?隨即想到,難不成是師父想讓他來查詢此事?

  楊金勾似乎看出上官清影的疑慮,道:“陽舵主加入天刺門,也說過自己出身冰雪門。恩師讓我整整考察了他一年,並未發覺什麽異常,這才允許他加入。而且當時想著鄧成的仇不明不白,若他能繼續潛在冰雪門,了解真相也有幫助。鄧舵主也是極力歡迎,因為自那自後,秦黑冰行事越發低調,中間十年左右沒有收弟子。我們想派人進去也未成功。”

  上官清影道:“他主動提出要加入的?”張權道:“我們一直在策反冰雪門之人,只不過只有他成功了。”上官清影道:“此事越發蹊蹺了。”

  張權道:“正是!按照府衙記載,當時府衙查找鄧成的隨身物件,搜到一張隨身紙條,上面寫著《大業詩集》。當時雖然覺得奇怪,但秦黑冰說鄧成喜歡詩詞,此事就不了了之了。”上官清影明白了,道:“這是陽先領給鄧成,讓他去尋找《大業詩集》,不想被別人發現了,就出手殺了他!事後官府沒查到鄧成的其他資料,是因為陽先領事先都拿走了。衙門覺得這就是個盜竊案,秦黑冰為了守護這個秘密,大事化小,花些錢就不了了之了。”張權笑道:“清影果然聰明。”

  楊金勾道:“這件事是我大意了。”上官清影道:“此人藏得如此之深,也是難得。只可惜這十多年來,他也沒找到《大業詩集》的下落。”他也忽然明白了,為什麽總舵對於秦黑冰和苗仁龍二人之戰記錄如此至少,自然是陽先領自己藏匿了。也明白了為什麽鄧秉峰承認殺人都不會交代背後的原因,也明白了為什麽只有最資深的王大飛知道一些情形而其他人一無所知。這都是因為此事或多或少都與師父楊金勾相關。

  楊金勾道:“恩師性子寬和,當年因此收了不少門人。我覺得此事不只陽先領一樁,若非鄧舵主老謀深算,也被他蒙混過去了。”上官清影點點頭,他在官場待久了, 感覺這樣一個各個是演戲高手的門派,本來就十分難以維系。

  楊金勾道:“接下來我要花很多時間整頓內務,方義會和我一同前往。上次在京畿道分舵免去了你的分舵主職務正好,不必與他們糾纏。這次回去後,也不必和他們聯系,如有要事,我會親自或者派方義前來。”

  上官清影問道:“師父,弟子冒昧的問一下,是不是您上面還有別人?”楊金勾微微笑道:“我上面當然有,還有很多。我們都是為他們做事的。”

  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想知道的是那個人的名字,而不是像“天下蒼生”,“普通百姓”這樣的稱號。隻好說道:“弟子謹遵師父的教誨。”楊金勾笑道:“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這次先不考察你的武功了。你天資聰穎,只是江湖經驗差些,一路要小心。”

  上官清影笑笑,看天色還早,告別了三人。

  走出大門時,他忍不住回頭看,感覺這次和師父的感情十分的疏離,不禁有些傷感。

  與來時的驚險萬分相比,回去的途中平靜了許多。沒有東方小鐵這樣的好友相隨,也沒有塗大漠這樣的對手出現。很快無數江湖傳聞傳到他耳朵裡,東方小鐵三人和陰山派掌門陰威死在齊言手下,薑甲失蹤了(當然他知道在哪裡)。冰雪門被塗大漠滅了門,秦黑冰死於非命,白雪下落不明(當然,他也知道在哪裡)。陰陽教和九龍門的新一輪交鋒,“花神”重傷,搶走了《大業詩集》,陰陽教先贏了一場。

  這些消息有真的,有假的,有誇張的,也有以訛傳訛的。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