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人生不順,我特麽招誰惹誰了,落得如今這般下場。”
三相殿中,張師爺看著奈何橋湯棚,沒有發現陸生的身影,想來應該是去做任務還沒有回來。
陸生現在雖然可以像正常人那般在陽光下生活,可是最多不能超過七天,超過七天他就會魂飛魄散,做鬼都做不了。
奈何橋,孟婆青司琴站在橋頭,看著空無一人的湯棚,一時間有些疑惑,這陸生又去做什麽了呢?
牢房中,陸生實在想不通,想多了只會更加的難受,本來想睡一會,又看見昨夜的黑球,已經變成了白球。
想起那個畫面就讓人難受,就像躲子彈一般,又折磨人,又難受。
“哎,我不可能就交代在這裡了唄,看來只有等他們帶我出去的時候找機會逃跑。”
王雪歎息一聲來到一家午餐店,點了一碗螺螄粉,就大口吃了起來。
對這東西,她似乎永遠都抗拒不了,酸酸的泡菜,絲滑的粉絲。
撲鼻而來的味道,可謂是香……
好吃歸好吃,陸生的事情還是要解決,突然王雪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這樣……
幾口嗦完,王雪朝陳風所在的地方跑去,她準備找陳風,先答應他的條件,隨後在讓他放陸生出來。
最後有多遠跑多遠……
在她看來十分完美,卻又十分滑稽……
來到陳風的辦公室,敲開門,陳風有些意外王雪的出現。“師妹你怎麽來了。”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陳風暗自盤算是什麽事情呢?“不知道師妹想要拜托什麽事情?”
“我想和師兄打個賭。”
“打個賭?”
“對。”
陳風疑惑,這王雪會和自己賭什麽呢?難道是要救陸生嗎?
那根本不可能。
“賭什麽?”
“我想陳叔不會錯怪一個好人,也不會容忍你在背後使壞吧!畢竟我可是了解陳叔的,有些事情不能碰就是不能碰,比如陸生這件事情……”
陳風打斷道。“難道你懷疑陸生這件事情,和我有關系?”
王雪搖頭。
陳風皺眉,這是什麽意思。“那是什麽意思?”
“我想和師兄打一個賭,就賭三天之內陸生可以找出真的凶手,這樣王叔叔不僅會對你刮目相看,你還能在他面前證明你自己。”
王雪接著說道。“如果陸生查不出來,三天后我就嫁給你,而且是開開心心的嫁給你,怎麽樣?”
剛才還在烏雲密布的陳風,聞言直接笑出來豬叫聲。
“你說三天后查不出來,你就嫁給我,開開心心的嫁?”
王雪點頭。
陳風哈哈一笑道。“好可以,我馬上讓人放了他,我知道師妹一言九鼎,不會騙我。”
王雪笑著道。“不會,我騙過你?”
“沒有。”
“那就對了,我現在去城使府等他,你看著辦吧!”
王雪走後,陳風笑了起來,這件案子,劉瀟他們都查了三天沒有任何結果。
陳風當然知道陸生不是凶手,三天前他人還在風陽城呢。
所以這也是只能關著陸生,突然陳風想到不對,剛才傳出去的消息,要是傳出去了那可就不好了。
於是急忙來到宣傳部,幸好宣傳部的人,沒有發出去,畢竟那幾張照片,只有牢房的樣子,沒有半點人影。
陳風也沒有說,要發點什麽!
“喂,
城使府,我是陳風。” “陳公子有什麽安排?”
“放了昨天那個人,給他三天時間要是他查不出來,他就是凶手。到時候記得帶上兄弟們來和我的喜酒。”
“喜酒?”
“是的。”
“好!一定來,一定來。”
掛掉電話,陳風大笑起來,陸生這次你必死,王雪你說了查不出來,你就嫁給我,沒說要留陸生啊!
哈哈哈……
陸生我就不信你還會查案了。
突然劉瀟出現在門口,一邊開門一邊說道。“恭喜你喜得三天自由!”
“三天自由什麽意思?”陸生不解。
劉瀟解釋道。“給你三天時間,要是找到真凶,你就無罪,要是找不到,你就死……”
陸生暗想道:這樣得話,我都可以跑了,於是點頭答應。
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城使府的招牌:城東城使府。
突然聽到有人叫他。“陸生……”
回頭一看,居然是王雪,陸生哈哈一笑。“你怎麽在這裡?”
“難道不可以嗎?”
陸生笑道。“當然可以。”
王雪緩緩走來,陸生並無太多感覺,直覺得有些意外,不過陳風都在,王雪在的幾率也是很大的。
還未等王雪開口說話。陸生接著道。“對了,你們是什麽組織的?”
“啊?”王雪不知道陸生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我說你們是什麽組織的。”
王雪微笑道。“這是秘密,餓了吧!我們去吃東西?”
陸生搖頭道。“不了,我要回去了。”
“好……吧!”王雪有些失落。
接著陸生又道。“有緣再見!”
“好……”
陸生消失在原地,留下王雪一人站在那裡,有自嘲,有難受,有失落……
“你走得真快,本想與你一起走,誰知你根本不願意。”
“既然你不喜歡我,那我就真的嫁給你最討厭的人,哈哈哈!”
王雪笑著笑著哭了……
陸生回到湯棚,青司琴還在橋頭,看著回來的陸生,一臉的笑意道。“這是去那裡回來?”
陸生本來不想搭理,不過畢竟還是……
“去做了個任務。”
“哦?什麽任務呢?”
陸生無語問這麽多幹嘛。 “就是一個簡單的任務。”
“哦!”
隨後便消失不見了,還是白靈在好,最起碼想說話,這青司琴在這裡不知道為啥就是感覺沒有什麽話題。
這時陸生看到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她的脖子上滿是勒痕。
陸生不解,難道這是一隻鬼?
“姑娘有事嗎?”
陸生客氣的問道。女子面無表情,看向陸生說了句。“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陸生不解,為啥一上來就罵人,還不是罵陸生一人,還把所有的男人都罵了。
不過陸生不在乎反正這人都死了,要罵就罵吧!
女人接著道。“不知道哪裡可以申冤,我覺得自己死得真的太不值得了。”
陸生定晴一看,看到讓他唏噓的一幕。
一個男人騎在女人身上,手中拿著一根皮帶,狠狠地勒住女人的脖子。
女人抬頭,身軀卻是有節奏顫抖著,女人回頭雙眼滿是血絲淚花,臉已經通紅了,想要說點什麽,卻又說不出來。
那個坐在女人身上的男人,陸生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也太慘了吧!
陸生覺得眼前的女人真是可伶,最後居然是這樣的死法。就兩個字變態……
陸生歎息道。“我不知道那裡有嘞,但是我可以幫你。”
“真的?”
陸生點頭。
“你說吧!是誰害了你,我去幫你殺了他!”
“真的?”
“真的。”
女人開始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