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要上前幫忙解掉繩子,攙扶韓玉潔起來。
嶽陽製止道:“別拆別拆,再綁費勁,你們又不給幫忙,可別隨便給我拆了。”
嶽陽任由自己趴在草地上,搖了搖背。
“隊友,我們一鼓作氣,翻六倍怎麽樣?”
韓玉潔:“(??д?)b☆d(?д??)”
“政哥……你,你在開玩笑嗎?”
“我沒開玩笑,我把腿朝後彎,一會,你拿繩子給我們連腿綁一起,這次不用你踩,怎麽樣?”
別說韓玉潔慌張了,就是導演都慌得顧不上小喇叭,親自跑到嶽陽面前。
直播節目呢。
觀眾就看到導演在柔聲細語的勸嶽陽休息一下。
翻三倍就是最高的了,沒有人會比他更高,他完全可以歇一會。
見商量不通,導演又商量,要不選十個,翻一倍的行不行?
嶽陽很不滿。
屬於飄的軸上來了。
怎的,你自己規定能玩兩次,怎還不讓人玩啦?怕把你積分贏光啊?
“政哥,翻兩倍行不行?你還想再嘗試一下這個,或者咱們先休息一下再來。”
“政哥怎麽樣?”
“不要,我們就要一鼓作氣,歇一會,沒氣了怎麽辦?”
導演差點哭出來,他怎麽就搞出一個這樣為難自己的局面。
歇一會沒氣了,那就不玩了。做一會沒氣了他才完蛋好不好?
【哈哈哈,導演好可憐好卑微】
【又逞能】
【有些人,臉都被打腫了還出來蹦踏】
嶽陽又雙叒叕上頭條了。
這次還是直接引爆的那種。
【#政哥俯臥撐翻三倍,誰與爭鋒#】
【#野外大贏家導演卑微在線求嘉賓休息#】
【#政哥一鼓作氣#】
【#影后被迫俯臥撐變雞窩頭#】
最後這一條熱搜,韓玉潔一點都不想要。
在嶽陽的任性下,第二輪翻三倍的俯臥撐開始。
導演召集了好幾個工作人員,擔架熱水,毛巾,隨行醫生都準備好。
但凡嶽陽有一點兒不對勁的動作,立馬有人衝上去救援。
這個時候正是天黑大家下班回家,或是在家吃飯的時候。
打開手機就被頭條吸引進來的,被朋友按頭安利進來的。
汗水從嶽陽額角滑落,淹沒進草叢中。
韓玉潔這一次真真正正變成了一條鹹魚。
還是一條不受控制的鹹魚。
腦袋隨著嶽陽一起一伏上下晃動,感覺腦漿子都晃成了豆腐腦。
這一刻,她的腦中終於多了一個聲音。
她像不像個工具人?一個純幫陳政玩遊戲的工具人。
全體大和聲給嶽陽數數。
現場,彈幕,屏幕前。
“五十,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五十八,五十九,六十!”
嶽陽兩手撐著地面,極速喘息。
“政哥,政哥你感覺怎麽樣?”
工作人員立馬湧上來。
其他組的嘉賓也圍上來。
“政哥,你還嗎?”
解繩子的,遞水的,問候的。
韓玉潔隻覺得腦袋旁邊嗡嗡嗡的,被人扶起來她還不自覺自己前後甩了一下頭。
嶽陽沒讓人扶,自己從地上爬起來,先接過水仰頭灌下一瓶水,對著鏡頭笑道。
“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鏡頭下,
燈光中的男人,滿頭大汗,堅毅溫柔的眼神像一汪波光粼粼的譚,好像夜間閃動的螢火蟲全藏進了眼底。 時間好像停滯了一瞬,彈幕直接瘋了。
導演不得不上工程師的那種。
鋪天蓋地,密密麻麻。
【這個男人好帥我好愛】
【嗚嗚嗚,我哭了,甜橙姐妹在哪裡】
【這就是政哥,我們的政哥,好溫柔的政哥】
【政哥,你沒事就好,嗚嗚嗚,我們擔心,只要你沒事就好】
【啊啊啊,我死了,政哥帥起來,還有小鮮肉什麽事】
【還有誰?還有誰!翻六倍,這是人乾的事嗎?不,這男人是神】
【政哥,這就是一個綜藝,真的,不是拍戲,咱們不用這麽拚命,嗚嗚嗚】
【政哥為了不讓我們擔心,還不要人扶】
【真的,求求了,政哥,歇一會好嗎】
【嗚嗚嗚,我哭了,好心疼又好高興】
【我是甜橙我驕傲】
一排排的【我是甜橙我驕傲】看得人心頭髮暖。
這一夜,觀眾們關掉手機前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還是嶽陽做俯臥撐的背影,還是嶽陽那句溫柔的,堅定的,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某個房間裡,煙霧繚繞……
男人勾唇哂笑一聲。
“飛吧,飛得越高,摔得越慘,讓你們都看看,你們喜歡的這個男人到底是怎樣人面獸心的一個人。”
男人得得意的唇角,沒有人看到。
“喂,誰啊?”
“潘玉琦媽媽嗎?我們是你女兒的朋友。”
“誰?你們是誰?你們要做什麽,我們跟那個丫頭已經……”
“一百萬,幫你外孫找到親生爸爸,這筆買賣想做嗎?想做你按照我說的來做。”
這一夜,風雲湧動得更加厲害。
一張網正被人秘密編織著……
而要被網住的人還一無所知。【#驚!某知名影帝玩弄女粉絲感情】
【#爆!知名影帝致女粉絲懷孕後拋棄】
【#熊孩子系知名影帝之子權威機構親子鑒定】
【#女粉絲母親錄音實錘】
【#知名影帝德不配位】
清早,節目組才開機,屏幕外的觀眾有的才起床洗臉刷牙,有的才打開手機就被這一連串的消息砸蒙。
點進去一看。
我草,居然說的是政哥,叔可忍嬸不可忍。
政哥冰清玉潔。
誰敢詆毀政哥,死!
相信的不相信的,各大媒體頭條,朋友圈群聊,全在討論這件事。
一批又一批觀眾湧入直播間。
不相信等嶽陽給說法的,看熱鬧的,幫政哥撕人的。
彈幕一度又要崩盤。
導演冷汗都下來了,抹著腦門上的汗讓工程師趕緊維護,讓手下控評。
但今天的評可沒那麽好控了。
技術人員告訴比導演,控評不管用了,他們發的消息眨眼就被衝掉。
“喂,杉哥,人找到了。”
“在哪?不管在哪,把人帶走,是家人,客氣些。”
“知道了杉哥。”林杉揉著眉心,只能祈禱他們的人能在狗仔發現前,先一步找到那對母子。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
狗仔一直就跟在潘玉琦母子身邊,那邊一發話,他們立馬圍了上去。
潘玉琦是被母親的電話叫醒的。
潘母告訴潘玉琦,追問她孩子是不是陳政的,當初是不是陳政強迫她的?
潘玉琦的眼睛瞬間瞪圓,她第一時間想到了楊佳。
“媽,是誰跟你說的?你怎麽突然問起這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什麽,我都知道了,你真是傻,當時你就應該報警……”
潘母苦口婆心,潘玉琦一句都聽不進去。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
潘玉琦匆匆掛了電話。
她才要拿起手機給楊佳打電話,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與此同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媽媽,是誰?”
潘吉抱著小被子坐起來,睡眼惺忪。
“潘女士?是潘女士嗎?請問你是不是被影帝陳政逼迫……”
門外的喧囂一瞬幾乎將潘玉琦衝垮。
她嚇得嘭一聲關上房門。
拍門聲比剛才還要劇烈,潘玉琦躲在門口,好似被人掐住脖子一般,大口呼吸著。
為什麽會這樣?
怎麽會這樣?“媽媽?”
潘吉不安地拉著潘玉琦的褲子。
潘玉琦蹲下身,一把將兒子抱起來。
“對不起,小吉,對不起,是媽媽錯了,媽媽不應該把藥偷偷丟掉,是媽媽害了你。”
潘吉不安地抱緊媽媽的脖子,整個人都依偎進媽媽懷裡,像小時候一樣。
“媽媽,你別害怕,我長大了,可以保護你。”
潘吉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兩隻小手緊緊抱著媽媽。
“媽媽,他們是不是壞人,我把他們都趕走。”
“不,小吉,不要,不要出去,你不能出去。”
潘玉琦的電話又一次響起來,看著電話上顯示的陌生號碼。
潘玉琦像是扔燙手山芋一樣,不敢去接。
這一瞬,她整個人都徹底亂了。
“媽媽,有人給你打電話。”
“不,不要去接,不用管,小吉,你餓了是不是,媽媽給你做早飯,小吉你乖,媽媽會保護好你的。”
潘玉琦將門反鎖起來,她要報警。
這個時候,她能想到的,能把孩子交托的人只有警察。
那些人想要問什麽,衝她來就好,別傷害她的孩子。
就在這時,有人居然從窗戶那裡翻了進來。
潘玉琦聽見響聲,抱著孩子一轉身就跟來人來了一個頂頭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