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著一張張報告單,看著手裡的一項項檢查結果,高明的眉頭越皺越深。
木雙雙緊張地詢問:“高醫生,我爺爺的病怎麽樣?還有希望嗎?”
高明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你爺爺的病已經是肝癌末期了,而且心肺問題也很嚴重。我也無能為力,還是盡快給老爺子準備後事吧。
抱歉,我還有其他事,就先告辭了。”
“唉……
麻煩高醫生跑一趟了,這就讓人送你們離開。”
與木建安告辭一聲,便帶著助手就要離開,長平安也跟在後面打算一起離開。
不料這時華良伸手拉住了長平安。
“小安,怎麽就要走呢?你還沒給老友看呢?”
這次他對木家的表現也非常不滿,可事關老友的生死,他也顧不得計較這麽多。
“我剛才不是跟著看了嗎?”
華良不解地問道:“你剛才不是就跟著檢查了一項嗎?而且你也沒看檢查結果,怎麽就說看了?”
木雙雙一旁鄙視道:“華爺爺他壓根就沒本事,見帝都的專家都治不了,就怕了。”
“雙雙!”木建安一旁呵斥。他愜意地對二人說道:“都是我沒管教好,看在她也是關心她爺爺的份上,就不要跟小孩子計較。”
長平安也不在意,他對華良說道:“剛才我已經順便檢查過了。”
“你就吹吧,反正我不要錢。”木雙雙小聲嘀咕,雖然其他人聽不見但還是被長平安聽得一清二楚。
華良急切地詢問:“那怎麽樣?有希望治好嗎?”
長平安繼續說道:“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多次受過槍傷,雖然及時處理了,但之後由於休養不到位,導致老爺子內髒傷了元氣,功能一直不太好。
再加上老爺子好酒,前幾日貪杯,又受了風寒,導致病情加重。
如今老爺子肝功能衰竭,血管侵犯,肺部炎症加重,肺葉有萎縮趨向。肺動脈肺……”
這話說完,不僅木雙雙幾人臉色驚變,連剛走到病房門口的高明也驚訝地回頭看著長平安。
高明十分確定長平安沒有看過他手中的檢查報告。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年輕人說的和自己精密儀器檢查的結果完全一樣。
木建安這下十分肯定長平安是一個有真本事的醫生,他迫切的追問道:
“長醫生,那可有方法治療老我爸?”
木雙雙雖然還是有些質疑,但見自己父親都問了,也就不再說什麽,她本心還是迫切希望有人能夠治好最疼愛自己的爺爺,但也不希望自己爺爺被別有居心的醫生給折騰。
長平安說道:“其實你們也清楚,老爺子已經病入膏肓,以現在的科學水平,除非出現奇跡,否則根本不可能治好。”
華良、木建安等三人都神色一暗。
木建安哀歎:“還是抓緊給老爺子安排後事吧!最近就不要折騰老爺子了。”
木雙雙低聲抽泣。
華良長歎:“唉,人各有命呀!
小安,是老頭子我孟浪了,讓你白跑一趟。”
見他們悲傷的樣子不是做偽,不像一些大家族一樣表面關懷,實際巴不得老人早點死,好爭權搶家產。
長平安安慰道:“老爺子一身浩然正氣,又有國運庇護,理應壽終正寢。萬一突然又活蹦亂跳起來,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科學是嚴謹的,可玄學是奇跡的。剩下的時間還是多陪陪老爺子吧。
” 這也是長平安的心裡話,強大的醫者講究的是一個緣字,從來都不是求著人看病的。之前木家不把自己當回事,他就想要離開。
自小就在各種抗戰爛劇荼毒的下,雖然已經對過去的歷史不感興趣,但對老英雄的敬重之情是發自靈魂的他,一想到對面是為數不多活著的老英雄,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唉……”華良再次長歎:“走吧!小兄弟我送你回去,這裡不好打車。”
將長平安送回學校,兩人隨意交談了兩句,華良就開車離開了。
在學校超市裡夠買好電鍋。回到宿舍,洗鍋插電,取出準備好的藥材。開始煉製築基丹。
用電鍋煉丹相比於丹爐要差上許多,長平安也是第一次煉丹,也有些心裡沒底。好在準備了兩幅藥材,築基丹的級別並不太高,這樣也能講究著煉製。
兩個小時後,肉疼白白燒了三十萬後,三顆黑乎乎的築基丹出現在他的掌中,雖然不入品級看起來不像是丹,沒有煉丹爐煉製出來的圓潤,但藥效還是有的。
他取出一顆丹藥吞服,隨後立刻開始運轉空空心經。
丹藥入口即化,很快丹田中的靈氣便有了反應,如同燒開的水一般沸騰起來。
隨著藥力的散開,靈氣越來越雄厚,越來越強大,在長平安的操控下,不斷衝刷四肢百骸、奇經八脈。
時間一點點過去,他體內慢慢的被越來越精純的靈氣填滿,直至感覺身體快要炸開。
就在他覺得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突然壓力一輕。
嘀!
隨著水滴滴落的聲音在體內響起。
丹田內出現了一滴豆粒大的小水滴。
長平安通過神識發現丹田內的靈氣由氣態轉化成了液態,這是築基的特征,這也代表他已經成功踏入了築基期。
修煉了一會,體內靈氣完全轉化為液態,丹田內又多出了兩滴液態靈氣。
又過了一會兒,長平安緩緩睜開眼睛,此刻他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相比於之前的練氣期不止強大了十倍。
與此同時他的神識也有了巨大提升,由兩米提升到了十米。就連隔壁的隔壁宿舍正在大戰都看的清清楚楚。
就在長平安修煉突破時,
木家,木長鋒病房內。
木建安、木雙雙陪老爺子一會兒,就要出去給木長鋒安排後事。就在這時。老爺子突然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兩人被這突然的一幕都給驚住了,隨後想到了什麽,兩人齊齊落淚驚呼。
“爸!”
“爺爺!”
不等兩人撲到病床邊,木長鋒麻溜地撤掉身上的儀器,翻身下床,光著腳,從兩人中間閃過,快速地衝進了病房旁的衛生間。
嘩啦啦!
木長峰從衛生局推門而出。
“爸!你?”
見木長峰好像沒事,木建安正要開口詢問。
咕嚕嚕!
木長峰捂著肚子,一倆難受得又進入了衛生間。
木雙雙見爺爺表情難看,急忙掏出手機給華良打了過去。
鈴聲剛響,電話被接通,不等華良說話,手機對面就傳來木雙雙急切地叫喊聲:
“華爺爺,您快過來看看我爺爺,他好像很難受!”
一聽老友出事了,華良連忙說道:“雙雙,不急我馬上過來。”
電話剛打完沒過兩分鍾,木長峰再次從衛生間走出。
在衛生間裡聽到了孫女木雙雙急切的叫喊聲,於是剛出來,就對病房的兩人說道:
“我,沒事。”
剛說完,又把衛生間門一關,消失在兩人面前。
半個小時後。
華良反覆診斷後,神色驚喜中帶著不可思議,不可思議中帶著疑惑不解,疑惑不解中帶著古怪的看著木長峰。
一旁的木建安和木雙雙緊張中帶著期盼的看著華良。
“華叔,我爸他?”
木長峰沒好氣地道:“老子都說沒事了。”
木雙雙關切地勸道:“爺爺,您又不是醫生,怎麽知道是不是真的沒事了。”
“那!老華啊!到底如何?你倒是給個準信。”
華良感歎道:“老木啊!你已經好了,現在只是身體有點虛。過會兒給你開個方子補補就行了。”
一聽這話三人緊張的內心方才落下。
“爸!您沒事了,實在太好了,我這就通知大哥,二哥。”
木雙雙驚喜道:“爺爺,您可算沒事了,剛才嚇死我了,還以為是回光返照。”
木長鋒道:“好啦,乖孫女,老頭子這不是被你華爺爺給治好了嗎?”
華良連忙解釋道:“老木啊!這次你可搞錯了,我倒是想救你,可惜沒那個本事。”
“哦?”
“之前都打算給老木你料理後事了。結果沒想到, 你突然就好了。”
木長鋒疑惑道:“突然就好了?”
報喜完回來的木建安,也從驚喜中冷靜了下來。
他驚歎道:“爸,你就是突然就好了!當時嚇得我們還以為是回光返照。”
“到底發生了什麽?”
木建安事無巨細地說道:“爸,您最近不是病重昏迷了嗎?我們一直在請各大名醫來給您看病,可都是束手無策,直到今天……”
十多分鍾後,了解完事情經過後木長峰和華良對視一眼,他不確定地問道:
“你說那個叫長平安的小神醫說我萬一又貨本亂跳起來也不是不可能?”
“對呀!”不知道自己父親為什麽突然詢問長平安,他下意識地道:“我看他多少還是有點真本事,但他也沒給您治病。還扯什麽科學是嚴謹的,玄學是奇跡的,果然是年輕人不靠譜……”
不等木建安說完,只聽啪的一聲。木建安就感覺後腦杓一疼。
“你這豬腦子,平時看你腦殼挺靈光的,怎麽關鍵時刻就犯蠢了呢?”
“爸,您打我幹嘛?”
啪!木建安腦殼又挨一巴掌。
“打你幹嘛?你說老子打你幹嘛?高人在你面前認不出來就算了,還虧待人家。還真當老子洪福齊天,自己個好了哇!”
“爸,你是說是那小子治好的您?不可能,壓根就沒看到他給您治病。”
啪!腦殼又挨了一巴掌。
“不然怎麽說是高人呢?雙雙不懂事就算了,你一把年紀接人待物還要老子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