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去心中的鬱悶,如今計劃被打亂,長平安隻好一個人出門。
離開古岔口學院,打車來到市中心。
天宇大廈隸屬於秦氏集團,是一座裝修奢華又不失大氣的綜合商業大樓。
在大廈前還有一個足有數百平方的小廣場。廣場旁有一條老街。這便是長平安此次的目標。
路過廣場的時候,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正在圍觀什麽。
他也好奇地看了過去,只見廣場正中停著一輛妖綠色的保時捷,在保時捷前面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擺成的心連心。
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西轉革履的站在車前。頭髮打理的油光錚亮。手中拿著一捧白玫瑰。看樣子是在等著對誰表白。
年輕人長得眉清目秀,有幾分帥氣。但長平安第一眼看清他的五官長相時。就知道此人,臉色慘白,雙眼略凹,中氣不足,典型的雙修糜爛,導致身體徹底被酒色掏空。
正在他心裡祈禱這隻將要被表白的白菜,不要眼瞎時。對面一股香風迎面撲了過來。
長平安條件反射的橫移一步,打算讓開。不料對面看他沒看路也打算讓開,而且方向剛好和他一樣。
就這樣兩人剛好撞在一起。還好兩人都提前減緩了速度。只是剛好入懷。
感受到身前的又香又軟。知道是自己撞人了,他急忙回頭,後退兩步就要道歉。
“對不起!”
以為對面會罵兩句,沒想到和自己撞在一起的剛好是前不久開瑪莎拉蒂撞飛自己的秦依依。
“怎麽是你?”
長平安笑道:“之前你用車撞我,現在我用人撞你,算是扯平了。”
秦依依也沒想到能在這裡再次遇到長平安,片刻錯愕之後,微微臉紅說道:“我去交警看過監控了,明明是你主動碰瓷。”
聽到碰瓷兩字,長平安下意識地就想到賠修車的錢。這肯定不能承認。於是他說道:
“少拿監控嚇我。明明就是你見到有人過馬路不踩刹車,反加油門好嗎?我只是學習太過入神了而已。”
長平安敢肯定他選擇的地方絕對沒有攝像頭。秦依依說交警監控就是在詐他。
秦依依冷笑道:“你沒想到吧,前一天哪裡剛安裝了最先進的隱藏監控。”
長平安咬牙堅持道:“我不信,就是你故意撞了我。”
“要不要我現在帶你去見警察叔叔!那可是屬於詐騙哦!”
長平安這下緊張了,畢竟乾這種事也是頭一次,還是太年輕缺乏社會經驗。
長平安強行故作鎮定道:“去……就去……誰怕誰!”
看長平安這緊張的樣子。不在意地說道:“別說那麽多了,你幫我一個忙,之前的事就算了。”
長平安警惕的說道:“幫什麽忙?”
“借你的人一用。”
“我可是賣藝不賣身。”
聽到這話,秦依依氣不打一出來。連賣藝不賣身都來了。把她想成什麽了。
秦依依沒好氣道:“就是讓你假扮我一會男朋友。你在瞎想什麽,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長平安一聽幫的忙只是假扮她一會兒男朋友,就猜了個大概,心裡還有些失望。回味之前相撞的感覺,真的是,夠香夠軟夠彈。比被車撞實在舒服多了。
“就是幫你抵擋那個小白臉?”
“嗯,就說願不願意吧?”
秦依依說著,手機屏幕上的110生怕長平安沒注意到,
刻意的展露了一下。 “幫。必須得幫。不就是對付一個小白臉嘛,多大點事。”
長平安立即答應了下來,之前的事的確是他理虧。不管怎麽說,是他給人家的豪車造成了那麽大的損失。多少應該補償。而且在他心中也不願意這麽好的白菜,被一個渣男給拱了。
看對方答應,秦依依泛起一抹得逞的得意,說道:“你放心,我說話算話,只要你幫我趕走那隻蒼蠅。碰瓷的事我就當作沒發生過。”
長平安說道:“沒問題,一個腎虛的二代而已,交給我了。”
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保時捷前的西裝年輕人也注意了這邊,捧著那束白玫瑰,快步走了過來。
長平安再次確定的對秦依依問道:“是他?”
“就是他,叫項艮聰,這段時間一直追在我屁股後面,甩都甩不掉,煩死人了。”
長平安笑道:“項艮聰,確實像根蔥風一吹就斷了。”
周圍的人們發現女主角終於出現了,紛紛向兩邊退去,讓出一條道路。
“依依,你來了!”
項艮聰來到秦依依面前,捧著手中的白玫瑰十分紳士地說道:“這是我送給你的花,祝你每天都有一個好心情。”
“看到你我的心情就不好。還有我跟你不熟,請叫我秦依依。或者秦懂事。”
秦依依看都沒看那束白玫瑰。毫不客氣地說道:“項艮聰,我都說了我們不可能。”
項艮聰說道:“依依,你就是我心中不可或缺的白月光,照亮了我的靈魂。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項艮聰,請不要在我男朋友面前說這麽惡心的話。他會不高興的。”
“男朋友,依依,你別騙我了,你壓根沒有男朋友。”
“誰說我沒有男友的。我旁邊的不就是嗎?”秦依依一把握住長平安的手臂,神態親密地說道:“這就是我男友長平安。所以請你自重。”
項艮聰先是錯愕,認真地打量了眼前的年輕人。最後露出一抹冷笑。
“依依,你就算要找擋箭牌,也應該找個有檔次的,就這種貨色,你覺得會有人信嗎?”
見被鄙視了,長平安說道:“怎麽,你有帥嗎?”
“哼!長得帥有什麽用?男人得有實力。”
長平安嘴角翹起,淡然地說道:“在談實力前,你能把左邊口袋裡的偉哥給處理了嗎?”
說著怕眾人不信,長平安一手探出,一瓶標簽偉哥的小藥丸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哈哈。真沒想到,小夥子年紀輕輕就得吃那玩意。”
“看來小夥子夜生活很勤快呀!”
周圍人都低聲笑道。
項艮聰強行解釋道:“這……這是我把西服借給朋友約會,應該是他處理了。
少曲解我說的話。”
項艮聰好似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譏諷地看著他說道:“你救只會曲解我的意思嗎?敢告訴我,你銀行裡有八位數存款嗎?”
“沒有。”
長平安搖了搖頭。
“那你有百萬年薪?”
長平安說道:“我還是在校大學生。”
項艮聰越發得意,你個沒跨入社會的大學生,怎麽跟自己這個項家大少比。
項艮聰更加自信。他神情倨傲地說道:“哪你知道我是誰嗎?”
長平安配合的問道:“你是誰呀?”
“我項艮聰,項家唯一繼承人。看你這窮酸樣,肯定不知道我們項家。
我告訴你,我們項家是資產過億的大集團。我現在是集團的副總。你憑什麽跟我比!”
“是啊,一個窮學生怎麽和集團大少比?”
“差距實在太大了。”
“可是我看這小夥挺帥的……”
“又不是鴨帥有什麽用?還是得靠實力。”
聽到周圍的議論聲,秦依依心中也有些愧疚,不應該冒失的找他來冒充男友,這樣就不至於在眾人面前傷了臉面。
“看到了沒有,就這些玫瑰全部是從英國空運過來,一隻就要588塊。夠你不吃不喝工作幾年了。”
項艮聰對自己造成的效果十分滿意,洋洋得意地道:“就你這種一身地攤貨的窮學生,根本沒有資格追求依依。更不配跟我競爭。”
此時此刻周圍的人都神情複雜地看著這位帥氣小夥。有不屑,有戲謔,也有憐憫。
長平安神色卻沒有任何變化,淡然地說道:“以你的意思就是說有錢才有資格追求依依?又或者說你覺得依依是一個只看的拜金女?”
“我……我……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
項艮聰急忙緊張地繼續解釋道:“依依我沒那個意思,作為秦家大小姐怎麽會看重幾個小錢。”
他指著長平安說道:“我是說他,沒錢怎麽給你幸福?怎麽帶你去看星辰大海?”
秦依依沒說話,項艮聰更加緊張了,再次說道:“我對你是真心的,比真金還真。
昨天聽說你車禍了把車給撞壞了,今天我就推去所有工作,來做你的私人司機。錢都是次要的,真的!重要的是我對你的一片真心。”
“暖男啊,這麽有錢還這麽貼心。要是有人這麽對我,我一定嫁給他。”
“對呀,現在有錢,還這麽用心的,真的很稀少了。”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項艮聰暗松一口氣,偷偷對安插在人群中的臥底投一個讚賞的眼神。
見火候差不多,項艮聰悄悄對人群中的臥底發出信號。
人群中立即有人歡呼道:“答應他!在一起!……在一起!生猴子!”
在這種氛圍下,原本圍觀的群眾們也跟著呼喊。
在這樣的氣氛下,項艮聰單膝跪地,手中捧著那束白玫瑰,深情默默地說道:“依依,自從看到你的第一刻,我就知道我錯了,錯在沒有早遇到你。除了你,在我眼中不再有其他任何女人。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他話說完,周圍的群眾再次尖叫起來:“在一起!……生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