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紅色珠子,並沒有細眼觀察。
宋少怡問:“這是什麽?”
我說:“等會兒跟你說,你先解決這裡的事情。”
她冷聲道:“不用你指手畫腳!”
話雖如此,她還是進屋看了汪星老婆的情況。
我原本想進去看看的,但她進去一小會兒後就出來了。
隨後又進了老婦的房間。
我看到她翻看了老婦的脖子,然後用一張黃符紙貼在老婦的腦門上。
我問:“這麽快?”
“白屍而已。”
她輕巧的說了一聲,歎息道:“那老婦果然死了,而且是被咬了脖子吸血,中了屍毒死的。”
我問:“這兩具白屍,就這樣放著麽?”
她不屑的瞥了我一眼,道:“我是想燒,可你覺得這個年頭,你能私自焚屍麽?”
說完,拿出手機,給一個叫王齊民的人打了電話。
放下電話,她說道:“特別的事,得交給特別的人處理,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惶恐,和別人對我們的誤會。”
十分鍾後。
幾輛警車進了村子,但只有一輛警車來到了汪星院子門前。
王齊民獨自一人下了車。
此人相貌平平,一臉剛毅之色,五官端正,眉慈目善,是個有自我信仰的人。
這種人為公家做事,會盡忠職守!
宋少怡貌似和王齊民合作了不少次,兩人簡單的交談後,王齊民就懂得怎麽來做這種,不屬於常人理解范圍內的事情。
王齊民好奇的看著我,問:“小宋,這是你男朋友?”
宋少怡面色一紅,怒吼道:“才不是,他是流氓地痞!”
我自我介紹道:“王sir,我叫墳明時。”
王齊民點了點頭。
宋少怡多半怕王齊民誤會,給了我一腳,拉著我就離開了村子。
出了村子。
宋少怡質問道:“說,剛才的紅色珠子是什麽,你來這裡的動機是不是就是這枚珠子!?”
我拿出珠子拋給她,簡單的說了在趙柱手中見過這枚珠子的事。
宋少怡看著珠子的品色,道:“這枚珠子確實不是普通的珠子,有絲絲不好的味道,還真可能是墳墓中挖出來的。”
我說:“實不相瞞,現在我在九爺的手下做事。”
她面色一沉,凝重而憤怒的看著我。
我聳了聳肩,道:“我只是一個無親無故的算師,在這年頭想要混口飯吃不容易,走投無路之下才替九爺做事。”
說著,我話音一沉,道:“不過我覺得他不是一個好人,也並不想繼續在他手下做事。”
宋少怡深深打量我幾眼,道:“你得拿出讓我相信你的理由。”
我跟她說了,自己被九爺派來盯著她和李奕才的事。
宋少怡冷笑,道:“那老小子果然要對我們動手了!”
我問:“你們有什麽仇麽?宋成歡的死,和你們有沒有關系?”
她柳眉一凝,道:“你這人心思狡詐,方才的吐露無法證明你的好壞,我不相信你。”
我也不打算解釋,趁她不注意就親她的臉。
宋少怡一驚,連忙後退。
我手一伸,拿住了她手中的珠子。
她方才恍悟,怒道:“下三濫!”
說完,就要奪過我手中的珠子。
我抓著褲頭就往下拉。
突然的情況,讓她連忙避開正臉。
“褲子我已經脫了,
可惜了,沒人看。” “無恥,下流,死變態!”
罵著,或許不信,偏了偏頭來看。
然而我早已知道她會求證,並沒有戲耍她。
“啊!!!”
她著眼一看,當即面色通紅,大叫著,趨之若鶩的快速跑開。
我提起褲子,看著手中的珠子,嘀咕道:“趙柱也算有些小聰明,沒有帶這東西去見九爺。”
如果猜想沒錯,上一次我和李三進山莊那天,先去山莊的趙柱受到了逼問。
李三的下場多半也和趙柱差不多。
無論是趙柱還是李三,都不是嘴巴嚴的人。
況且道士想要逼問普通人,手段實在太多了。
我不認為九爺會對那兩人留情。
故而,這枚紅珠子不是趙柱給汪星的,應該是藏在某個地方,正巧被汪星得到了。
想不到這一番命運的捉弄下,珠子來到了我的手中!
“你可真不害臊!”
琢磨著,柳菲的聲音從胸口處傳來。
我收好珠子,道:“菲姐,害臊你還看。”
說完,胸口傳來了陰森的冰冷感。
我轉而說道:“無論害不害臊,能起到作用的,都是好辦法。”
胸口的陰森冰冷感消失了。
柳菲道:“你精通算術,擅於觀人,撒起謊來臉部紅心不跳,張口就來,做事毫無下限,我現在倒有些擔心李九了。”
李九,九爺的名字。
...
離開村子後,我直接回了山莊,在內院見了九爺。
和早上不一樣,九爺的身邊多了一名女子。
該女子二十歲出頭,容貌美豔,身材已然含苞待放。
美豔的容顏上,卻頂著一張冷酷無情的神情。
臉容上如若隔開的輕紗,說明她也是一名道士。
道氣頗為含蓄,是個有能力控制自身道氣的人,估計修道方面比宋少怡還厲害一些。
九爺介紹道:“這位是長孫情,我的外甥女,剛從終南山過來。”
我抱了抱拳,道:“長孫姑娘好。”
長孫情打量了我兩眼,輕輕抱拳道:“聽舅舅說,你是算師。”
我笑了笑,道:“山野道士,隻懂得皮毛。”
長孫情沒有說話。
九爺問:“你有什麽重要的發現?”
我驚道:“九爺厲害。”
九爺擺手,笑道:“你小子別來這套,你是個謹慎的人,若無特別重要之事,不會突然回來的。”
我撓了撓頭,從懷裡拿出那枚紅色珠子。
九爺一見到珠子,神色一緊,而後大喜,抬起的雙手有些哆嗦,道:“這...這是殉葬我爺爺墓中的血陽珠!”
或許是知道我有疑惑,歎息一聲,解釋道:“你和趙柱李三二人接觸過,想必你也知道他們盜墓的事,不瞞你說,他們盜了我爺爺的墳。”
我驚道:“那兩人竟然這麽大膽,連九爺祖上的墓都敢挖,還出售給九爺!”
九爺沒事般擺了擺手,道:“人想富貴,有些人不免動了死人的歪心思,原本他們也不是打算賣給我的,是我托了人在市場上留意,這才知道是他們,故而就布了局引他們過來,可想不到...”
說著,歎息了起來。
良久,沉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多虧了你啊。”
我怒道:“那兩人太不像話了,我去收拾他們!”
九爺說道:“不用了,他們也是走投無路才這樣做的,況且知道得罪了我,再無法在容銀縣立足,早已離開了之前的村子,不知去向,希望他們以後走上正道吧。”
長孫情道:“舅舅,對付不法之人,你不該過於仁慈,有些人不教訓是不會長記性的。”
九爺笑道:“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上天懂得分善惡,這不,失物已經回來了。”
不可否置,九爺這一大番話,簡直不要太善良。
然而,我可不那麽覺得!
這條老狐狸虛假的很,看樣子趙柱和李三已經慘遭毒手。
無論被盜之墓,是否真的是李九爺爺的墳,現在已經無從得知。
李九只需要隨便製造一些手段,沒人會認為被盜的不是他爺爺的墳。
而這枚血陽珠,將名正言順的落在他的手裡!
雖然我看不出長孫情的面相, 但她給我一種,不經歷人世險惡的年輕人,心中所有的一股單純的正義感。
不出意外的話,她被九爺騙了。
九爺想要把長孫情當做棋子,或許這就是一個缺口!
晚上。
九爺為我專門做了一桌好菜,當眾宣布由我管理西街夜市。
西街夜市人氣旺,是個很容易撈油水的地方。
不過那個地方也極其混亂,九爺雖然是夜市街背後的管理者,但一般的街頭混混可不認識。
想要管理好那個地方,得讓當地的地痞混混知道厲害!
九爺此舉看似在考驗我,其實是有意把我支開山莊,或許跟還不能信任我有關。
長孫情也被派了出去,接手的是距離西街只有一條街的一間酒店。
第二天一早。
我就在山莊人員的帶領下,去了西街的辦事點。
凌亂的物業辦公室裡面,散發著煙酒的味道。
“咣!”
“哎喲~”
打量之余,一個辦公桌動了一下,一個吃飯用的鐵盆掉下去,一女子捂著腦瓜子懵懵的站了起來。
女子二十三歲,微紅色的長發凌厲的披散著,面容姣好,帶著酒醉的微醺羞紅,身穿顯得凌亂的OL裝,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胸前的紐扣像是要撐開了一樣,隱約可見裡面的黑色。
“唔~男人,我喜歡~”
看到我,仿佛看到了什麽好吃的東西。
沒待我開口,一下子就把我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