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子春和許文坦還沒有進劉詩穎的房間,就發現了劉詩穎房間門口放著一個拖鞋,鄧子春在前面推了推門,發現門後面還有一個椅子,於是對著許文坦說道:
“文坦,昨天你是最後一個離開餐廳的,沒有看見劉詩穎去吃晚飯吧?”
“是啊,鄧哥,昨天就咱們哥三個,還有那個後來又返回餐廳的薑妙靜,其他人都沒有來吃飯,怎麽了?鄧哥,你有啥發現?”
“文坦,你看劉詩穎門口的拖鞋,估計她是半夜餓醒了,然後去餐廳找吃的,很有可能是回來的路上被凶手殺害的。”
“怎麽可能啊,鄧哥,餐廳晚上是要上鎖的!”
“上鎖?”
“是啊,昨天晚上盛叔陵打掃完餐廳鎖的啊。”
鄧子春一腳踢開門,道:
“咱們把她放到床上吧。”
許文坦點點頭,兩人一個抬著上半身,一個抬著下半身,將劉詩穎放到床上,鄧子春隨後打開空調,將溫度降低,說道:
“文坦,你看!”
說完,就指著劉詩穎床頭櫃上的一尊雕像,雕像手裡捧著一顆珠子,許文坦見狀,道:
“嗨,這不就是一個地藏王菩薩嘛,鄧哥你大驚小怪幹嘛呀。”
鄧子春說道:“你忘記雲騰在餐廳內說的話了嗎?”
許文坦:“哦,鄧哥,你是說......”
鄧子春道:“沒錯,龍秀琴房子裡面有一尊地藏王佛像,這裡也有一尊,這極有可能是凶手在她們的房間裡放置的,如果推斷沒有錯的話,凶手很有可能是在進行某種邪教儀式!”
許文坦道:“好了,鄧哥,想那麽多幹嘛,咱們先去吃飯吧,到時候大家一起討論,怎麽都比你一個人想好。”
鄧子春點點頭,兩個人一邊走向餐廳,一邊聊天,鄧子春問道:
“文坦,你那戰場綜合症怎麽樣了?”
許文坦道:“還好吧,沒事聽聽佛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複發了。”
許文坦笑了笑,用手摸了摸後腦杓,說道:
“哦,對了,鄧哥,我還沒有感謝你上次在醫院幫的忙呢,等這次回去之後,我請你吃飯。”
鄧子春道:“算了吧,也沒幫個什麽忙,大家都是患難兄弟,不用那麽講究!”
今天的早餐很是簡陋,盛叔陵端著一盆粥,又端上了幾碟鹹菜,宋可敬有些不滿意道:
“不是吧,早飯就吃這些?”
盛叔陵尷尬一笑,道:“難道你還要吃肉?”
景雲騰道:“一個早餐有那麽講究嗎?愛吃吃,不吃拉倒。”
說完,就自己盛了一碗,夾了一些鹹菜,薑妙靜淡淡地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也吃了起來,宋可敬一見兩人拆自己的台,就對杜中亞道:
“杜老板,你看,他們兩個多麽不講究啊,早上就吃這個!”
杜中亞昨天晚上沒有吃飯,原本出身於工地的他飯量本來就比其他人大一些,雖然這些年吃的好了,但是如今已經餓了好幾頓,笑道:
“有的吃就不錯了,再說了,給你炒肉你吃的下嗎?”
說完,也端著碗開始盛飯,宋可敬也看沒有人搭理他,也不鬧,端著碗就開始吃飯,心裡道,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鄧子春和許文坦回到餐廳,也加入了吃飯的行列,許文坦吃飯的速度比先吃飯的人還要快一些,鄧子春剛開始吃第二碗飯的時候,許文坦就已經吃完了兩碗飯,
隨後,便將碗筷放了起來。 鄧子春見狀,笑道:“文坦,今天乾飯不行啊,才吃了兩碗飯,不像以前的你啊!”
許文坦歎了一口氣,道:“鄧哥,你以為我是你啊,屍體放到你面前,你都能雷打不動的吃飯,我哪還行啊。”
鄧子春聽後,罵道:“去你丫的,我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
說完,還準備往碗裡夾鹹菜,突然,對著景雲騰道:
“哎,雲騰,你小子幹嘛!別動我的鹹菜!”
景雲騰一見自己被發現了,笑道:“鄧哥,我這不是替你分擔一下亞硝酸鹽嘛!”
說完,就把剩余的鹹菜夾進了碗裡,鄧子春罵道:“我信你個鬼!你當我不知道亞硝酸鹽是啥啊!還替我分擔,你個當醫生的都不怕,我怕啥!”
景雲騰笑道:“哎,我說鄧哥啊,你怎麽認為我還和其他醫生一樣,這不吃那不吃的,再說了,我現在已經相當於被開除了,有能力挑嗎?”
鄧子春一見景雲騰說起這事,立馬就道:“那有勞您老多吃點了啊!”
說完,看著自己碗裡清淡的白粥,心道,只能委屈一下自己那可憐的胃了,這時,盛叔陵笑道:
“廚房裡還有,我再去拿一點!”
說完,就起身去了廚房,許文坦這時問道:“盛哥,倉庫大門你鎖了沒?”
“還沒呢,等會兒吃完飯去鎖上!”
許文坦道:“那我去幫你鎖上吧,說完,就往倉庫走去。”
盛叔陵見狀,點點頭,等走出廚房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沒有給許文坦鑰匙,盛叔陵對著剛碗筷進來的王芳聲道:
“我忘記給許文坦倉庫鑰匙了,我給他送過去,你把這碟鹹菜端上去。”
王芳聲放下碗筷,接過鹹菜,道:“急什麽,沒有鑰匙,他待會兒不就回來了!”
盛叔陵搖了搖頭,道:“待會兒還不是要去鎖的,還是現在送過去吧,免得待會兒還要再跑一趟!”
盛叔陵出來餐廳,就往倉庫走去,剛走了一半的路程,就看見許文坦走了過來,許文坦問道:
“盛哥,倉庫大門鎖好了,你就放心吧,走,咱們回去吧!”
盛叔陵一愣,心道,難道我開門後忘記把鎖給鎖上了?
盛叔陵有開門後,把鎖頭鎖上的習慣,因此,每次鎖門的時候都需要再用鑰匙打開一回,所以,他才不得不給許文坦送鑰匙,盛叔陵見許文坦這麽說了,也沒多想,道:
“那就好,我還以為鎖又被我鎖上了。”
許文坦道:“沒有想到盛哥你還有這樣的習慣啊!”
盛叔陵道:“這不是怕人在外面給鎖上了嘛,走吧,先回餐廳,商議一下接下來怎麽辦?”
許文坦道:“是啊,這一時半會兒也離開不了,又連續死了兩個人,哎......”
兩人邊說邊走,剛走到餐廳,還沒有坐下,就見到鄧子春招呼兩人,兩人見其余的6人圍繞著同一張桌子坐著,旁邊還有兩個空位,於是,便走了過去。
兩人剛坐下,突然,一陣機械音傳來:
“先生們,女士們,大家早上好,今天的開幕儀式,大家是否喜歡呢?”
說完,發出十分刺耳的奸笑聲,還沒等那聲音斷開,杜中亞就站起身來,朝著聲音的來源跑去,罵道:
“喜歡你媽!”
說完,就順手拎起來一把椅子,朝著聲音的來源扔過去,砰的一聲,椅子砸落在地面,好像有什麽東西也被砸了下來。
杜中亞走近就對著那東西猛踹,鄧子春和其他人急忙趕了過來,鄧子春看到地上的東西後,急忙將杜中亞拉住,大叫道:
“別踹了,這個是龍秀琴的電腦!”
龍秀琴的電腦?眾人心裡有些疑惑,龍秀琴的電腦怎麽會在這裡呢?在場的人除了景雲騰和鄧子春之外,幾乎就沒有人認真在龍秀琴的房間內打量她的物品。
鄧子春看著地上已經摔得不成樣子的電腦,心裡突然一驚,急忙問道:
“昨天那聲音是在哪邊出現的?”
薑妙靜指了指靠近餐廳廚房的方向,道:“在那邊,不過,別找了,我在那裡都找過了,啥東西都沒有發現, 更何況是一個電腦呢?”
鄧子春道:“不,大家再仔細找一找,昨天餐廳內的聲音很有可能是從龍秀琴手機裡傳出來的!這樣,雲騰,你去和薑妙靜一塊兒,去龍秀琴的房間裡面找一找,順便再去看看劉詩穎的手機還在不在她的房間!”
景雲騰點點頭,帶著薑妙靜離開了餐廳,剩余幾人便在餐廳靠近廚房的方向找,杜中亞翻了翻椅子,又掀開了桌布,道:
“我這邊沒有。”
隨後,宋可敬道:“我這邊也沒有。”
王芳聲和盛叔陵也搖搖頭,許文坦則是攤著手,表示也沒有發現,鄧子春見狀,道:
“大家再辛苦一下,順便再找找餐廳的其他地方!”
宋可敬本來就是一個虛胖的人,剛才找了一會兒,他的身上便出現了許多的汗水,一聽要把整個餐廳都找一下,頓時,道:
“找什麽找啊,這餐廳內壓根就沒有那誰的手機,你找了也是白找!”
說完,就往凳子上一坐,周圍人見狀,面面相覷,這時,盛叔陵道:
“大家還是找一找吧,早點找到,早點破案,說不準凶手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咱們中的一人,大家還是辛苦一下吧!”
幾人一聽,也不好說什麽,宋可敬也不坐著了,起身幫忙尋找,只是動作很慢,就在幾人尋找的同時,景雲騰和薑妙靜來到了龍秀琴的房間。
龍秀琴的房門自從她死去之後,一直沒有人給關上,景雲騰推開房門,看了看上次發現龍秀琴電腦的桌子,發現東西確實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