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師大表演完成之後,我直接就回到了賓館。剛想脫下衣服去衝個涼,就聽到外面的敲門聲,我趕忙重新穿上衣服,將門打開。漂亮的服務員站在門口。
“請問你有什麽事?”
“你妹妹找你!”
我將唐蘭讓進房間,問她:
“這麽晚了還不睡?過來有什麽事?”
“我睡不著,我太興奮了!”
“有什麽開心事?”
“為你高興呢!”
“有什麽值得高興的?是我幫你們圓滿完了任務?”
“討厭!人家看到你功夫那麽好而自豪呢!我們寢室裡姐妹都要你幫簽名呢!”
“我不知道她們要這個簽名有什麽用?”
“簽不簽嗎?”
“拿過來!”
八個一模一樣的膠皮封面本子擺放到茶幾上,我拿起小字筆,一一寫上我的名字。然後我說:
“現在你可以走了!”
“我今晚想在這裡陪你!”
“你不用軍訓?晚上緊急集合,你若不到會扣分的!”
“我們今晚同明天放假。”
“那也不行!”
“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阿爸阿媽不準我談戀愛,尤其不能同你倆姐妹談,說這樣會害死你們的!”
“他們這什麽意思啊?有點聳人聽聞了嗎?”
“親爺在家時要我以後好好地照顧你們姐妹!”
“我不聽!”
“我先送你回學校,明天放假,陪我去打掃房間,去不去?”
我們一前一後走在師大的林間路上,我倆拉開了距離,一句話也沒講。到了宿舍樓,唐蘭妹妹一聲不響地上樓去了,連頭都沒回。
第二天早上,我很晚才起床。洗漱之後,見唐蘭沒有來,我估計她還在生我的氣,我隻好一個人吃了點東西,去陳爺爺家裡搞衛生去了。到得陳爺爺家,我發現倆老外出散步還沒有回來。這樣我隻好轉身去財院看看了。
財貿學院,鐵門剛剛刷了白色的油漆,校內外環境衛生打掃得乾乾淨淨,偶爾有小車開出,過大門時,按一下喇叭。我在門口站了一下,守門的老人問我找誰。我告訴他,我是今年考進來的新生,提前來了解一下情況。
守門老人告訴我:“要了解新生情況,要去那邊的辦公大摟。”
我隻好向辦公樓走去,一樓就是學生處。我向值班的老師打聽大一管理學的班主任,那老師拿出新生花名冊一查,找到了。大一管理學班主任姓塗,叫塗學軍。他們在學管樓那邊上班。
我於是又打聽學管樓,到了學管樓,我又打聽塗學軍老師。最後有人告訴我塗老師在五樓管理學系辦公室上班。到了五樓,看見每間辦公室門上都貼有上班老師的姓名。這樣,一下子我找到了塗學軍老師的辦公室。
敲門進去發現塗老師還很年輕,白色襯衣打了領帶,他的臉有點削,臉上有小雜胡須,怕是故意留的。估計塗老師是剛從大學畢業的。塗老師見到我,一臉迷惑。我馬上報上名來,他於是讓我就坐。塗老師拿出學生花名冊,翻開第一頁,第一個名字就是我,塗老師念出聲來:“喬千山,我查過你的檔案,不簡單呢!”
“為什麽?”我問塗老師。
“你可是學校的明星人物,你看:書法家,詩人,三級三好學生,省武術散打冠軍等,這是我們學校歷年從未碰到過的全優生!”
“老師過獎了,
那些隻代表過去。” “謙虛了吧?你這提前來找我有什麽事?”
“我是有些事想打聽一下!”
“什麽事?”
“我想下了課後到外面去住,不住學校宿舍,你看可以嗎?”
“這個是可以的,但安全你自己負責,學校的房租照收,你可以面個鋪,以後來客什麽的也好方便些。”
“第二件事情,我希望學校不要把我的過去的情況公布出去。”
“這個我保證不說出去,別的人就不能將你對號入座了,只要你自己不做,不過沒有不透風的牆,早晚大家都會知道的。”
“這第三件事情,我可能沒有時間當班幹部,所以請老師高抬貴手。”
“新鮮!班幹部萬千人想當,不過最後看選舉結果,你不報名參選,沒人投你的票,想當都沒有機會。”
“好的,還有一件。”
“什麽事?”
“我今中午想請你喝酒!”
“你行不行?”
“還可以吧!”
“那好!你等幾分鍾,下班了, 我們一起去!”
學校大門口是一排2層樓的矮房子,那裡開滿了南雜店和小酒館。我跟隨塗老師走進了一家名叫“財院餐館”小酒店。我們點了四個菜,要了一瓶大曲。酒一開瓶,醇香林鼻。我們先連乾三杯,塗老師開始話多起來。從塗老師那裡了解到很多事情,他是去年從鄂漢大學管理學院研究生畢業,分配到財院來當老師的。塗老師說:“財院學生讀書不是很努力,只知道談戀愛,不像我們在鄂漢大學時那麽用功,我為他們感到可惜!”幹了一杯之後,塗老師繼續說:“喬千山,一看就知道你是另類,你成績那麽優異,堪稱財院學生的楷模,將來必將成為財院的核心人物,記得到校之後,送幅字畫給我哦!”
我爽快地答應了塗老師,那瓶大曲乾完,我倆連中飯沒吃就分道揚鑣了。回到賓館,我發現前天同唐蘭妹妹來過的女老鄉又在賓館前台。見我進門,她馬上站起來說:
“哥,唐蘭生病了,昨晚到現在一直高燒不退!”
“她現在哪裡?”
“在學校衛生院吊水。”
“哦,還未請叫你貴姓?”
“我姓田,他們都叫我田田。”
“那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好!”
我跟隨田田來到師大的衛生院,見我去了,妹妹輕微地咳嗽了一下。我走過去,問她感覺怎麽樣,並用手背貼了一下她的額頭,感覺還是有點熱。我問唐蘭:“你想吃點什麽?我去買!”唐蘭搖了搖頭,表示什麽都不想吃。我把她蓋的被子理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