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生是餓醒的。
起床的時候那五個女人還沒動靜,徐長生就自己到超市,準備買些進補的肉類。
《萬獸拳》已經具現了,而且有了小有所成的造詣,以後還能用遊戲裡的經驗提升到更高的造詣等級。只是體魄無法反饋,必須用掌握的萬獸拳慢慢打磨。
這期間的進補是必不可少的。牛肉本來是最好的,細菌少,相性好,可惜太貴。徐長生隻好退而求其次,來到了豬肉區采購。
即使豬肉也不便宜,特別是相對於現在的錢包而言。
坐吃山空,這樣下去別說進補藥材,連肉都要吃不起了。
這個重生來得太苟且了。
手上資本有限,即使有未來的記憶,想要正經賺錢也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偷和搶..借用一下公共資源確實快,不過現在的藍星不是一個小小後天能夠逞威風的。
基因改造、機甲、激光,這些技術可能被AI銷毀了,但是可以確定留下了很多技術成品。有這些東西在,就算大先天來了,不老實一樣有陷落的危險。
除非遊戲提前推出貨幣無痕兌出渠道。
印象中那是四個月後的更新,因為那個更新,遊戲被懷疑有洗錢的風險,遭到清查。也因為這個清查,遊戲暴露了許多問題,遭到大國區的強力抵製。
這到底是失算還是謀算,誰也說不清楚了。因為那個抵製,十億先行天災中,許多大國的佔比下調了太多。
“你們聽說了嗎,最新推出的那個遊戲,據說和真的世界一樣呢?”超市的大媽閑聊摸魚,談到了天命。
徐長生看了一眼就自顧自地挑選豬肉了。
人工智能反叛以前,別說這些簡單作業,就連警衛、軍隊都大量采用機器人。至於現在,別說機器人的成品稀少,就算有也沒人敢用了。
“聽說了聽說了,我兒子聽他朋友說的,今天吵了一天。哎,拗不過啊,現在的孩子真是討債鬼啊,想想以前產糧區被毀,我們可是連飯都吃不飽哩。”
“哎,那可是一萬八,你就這樣買給他了?”
“哎,教改了,反正讀書也不花錢了,現在也沒啥花錢的地方。都是為了孩子,沒辦法呀。我們可是約好了,要是他期末成績不進到前十,以後就別想再玩遊戲了。”
“這個好呀,我家那娃也鬧著要,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管住,萬一不聽話非要玩可怎麽辦呀?”
“打呀,棍棒底下出孝子,讓你家那口子往死裡打,你再一旁拉著,也不怕他離家出走了。“
...徐長生無語,爸媽的套路還真是一樣一樣的,要麽慈父嚴母,要麽慈母嚴父,一個紅臉一個白臉。
回到家吃完飯,那五個人還沒有醒來,徐長生就到別墅後院練拳。
泰安地價不像魔都寸土寸金,別墅的後院很大很寬敞,還栽著一棵桂花樹。後院四周有鋼筋水泥圍著,上面還有鐵網小刺。
安全措施真是齊全,也是,長得好看,還湊一起,三年不虧了。
打完拳回屋,五個女人已經在大廳吃上了。徐長生看了眼一屋子的活色生香,忽然又有些餓了。
剛剛打拳消耗的!
“徐大神,回來啦,要不要吃點?”周詩妍看了眼從後院回來徐長生,客氣地招呼了一聲。
真的只是客氣而已。
只是徐長生真的餓了。
“好呀。”
...徐長生剛應完就看到了周詩妍尷尬的臉色,
趕緊道:“不用不用,剛剛鍛煉消耗有點大,我再煮一鍋。” “咳咳,那個,我幫你弄吧,你先去洗洗。”周詩妍有些尷尬,聞著徐長生身上不算臭的汗味,有點暈乎,趕緊起身到冰箱幫忙。
豐滿高挑搖曳扭動,徐長生有些把持不住,趕緊跑回房間。
等徐長生下來,周詩妍、徐長生兩人都暈乎乎的了。周詩妍沒想到徐長生還真不客氣,徐長生也沒想到周詩妍還真幫忙做了菜。
“謝謝。”徐長生撓了撓頭,道:“下次我自己來吧。”
去你大爺的你還想有下次?
周詩妍笑眯眯的。
帝都西郊。
古玩店老李藏店大白天關門,旁邊的人都有些奇怪。雖說古玩店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可老李頭最近也沒做成大單啊。
“...我也是聽著響聲,當時只是好奇,就摸過去了。然後看到了兩把劍,賣相不錯,就想著拿回來,加點手工給賣了。當時真沒想到這兩把劍有主,兩把劍都死沉死沉了,而且沒開鋒,是真沒想到啊...”
老李頭局促不安地坐在凳子上,時不時瞥一眼眼前幾個黑衣大漢,害怕極了。
“那你為什麽會想到用傅清道先生的名聲?”
“咳咳,傅小太爺九十歲大壽,我們這些左道三流都去拜見,剛好從那裡回來,就想著套這個名字了。這個我真不清楚,我要真清楚,一定把兩把劍雙手奉上。”老李頭兩指指天,賭咒發誓。
幾個黑衣大漢還待再問,一旁的短褂老人已經不耐煩了,“好了好了,先別問了,你們幾個跟著他先描人吧。”
幾人拿來紙筆,一個人引導著老李頭回憶,一人按照描述繪畫。沒多久,一個生動的人物畫出來了。
老李頭搖了搖頭,幾人重新描繪。
又過了好一會,人物終於描畫完畢。老李頭看著還是感覺不對,卻說不出什麽。
“老馬,你幫忙看看,這個人物像不像當時那個年輕人?”短褂老人接過肖像掃了一眼,遞給了另一個看著清瘦精明的老人。
老人帶著金絲花鏡,接過肖像仔細查看,眉頭逐漸緊皺,“怎麽說呢,怪怪的,感覺是這人,可又感覺哪裡不太像,說不清?”
“那應該是做過偽裝。偽裝做的不多,應該是用於改變人物印象的。一個沉穩的人表現出輕佻模樣,就算樣貌還是一個樣貌,經過他人描述畫出的模樣也差多了。”
短褂老人說著,不由冷笑了起來,“呵,看來還真是李家的人,膽子很大,我看他們是真的不怕死。”
金絲鏡老人聞言,臉色糾結,遲疑了一下還是勸道:“盛秋啊,你們兩家本是師兄弟,打生打死真沒必要。而且現在是法制社會,你們要是搞的過火了,上面剛好奪了你們的特權,那就得不償失了。”
短褂老人聞言苦笑,“唉,老馬,你不懂我們的難處。當年寶劍丟失,多少人拿這事做文章,說我們子孫不肖,不配享受祖宗蔭德。我爹因為這氣得身體每況愈下,這些年總說找不回劍,死了都沒臉見祖宗了。你說我們能怎麽辦?”
金絲鏡聽到這也是無語了,這該怎麽勸,人都搬出要死的老爹了,總不能說那兩把劍本就是李家的家傳之物吧?
當年的是非對錯,圈裡人都清楚。不過形勢比人強, 對錯的道理向來沒有拳頭的道理大,沒有人會為了落敗的李家去得罪春秋鼎盛的傅家。
更何況李家這兩把劍又是怎麽來的,誰知道呢?
“這事不好處理啊,沒有找到人,那家人是不會承認的。要不找官府幫忙,有他們幫忙,這張肖像應該就夠了。”
“不行,官府裡面有很多人是和我傅家不合,找他們幫忙容易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短褂老人一口否決,旋即轉向老人,平靜道,“老馬頭,這件事多謝你了,我們傅家承你一個人情。不過這其中關系錯綜複雜,我們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短褂老人平靜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金絲鏡,金絲鏡瞬間明白過來,苦笑一聲道:“知道了,這件事我保證不會告訴其他人。”
金絲鏡老人離去,旁邊一個黑衣大漢湊上前,看著遠去的老人,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短褂老人。
“看什麽呢,別說現在是法制社會,就算不是,我們傅家還能對恩人出手不成?”
短褂老人呵斥了一句,緩了緩,又道:“不過可以跟著查查,看看他最近還和誰有聯系。記住別隨便動手,都是朋友。現在這個時代不一樣了,得注意名聲。”
“明白!”
沒多久,一夥黑衣人從老李藏店後門離去。按照老板老李頭給的肖像,短褂老人發動了傅家在帝都所有的勢力,清查肖像男曾經到過的地方。
老李藏店沒過多久就換了主人,依舊做著古玩生意,只是換了個老板,原來的老板老李頭聽說回老家養老了,再也沒有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