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鑰眉毛一挑,往樓梯旁邊努努嘴。
“這不是還有樓上嗎?去搶一個。”
誰知帝鑰剛說完,就被旁邊的雲輕鴻拉了過去。
“你跟我一個房間,我那個房間兩張床。”
一直在後面的香魅不樂意了:“不是,我主人為什麽要跟你一起睡?”
雲輕鴻邪魅一笑:“因為我強。”
帝鑰嘴角抽了抽,這人好不要臉,他是不知道臉為何物嗎?
思綿綿也說:“帝鑰,要不你就跟他一起睡吧?我們把最大的房間給你。你一個人上去我們不放心,在一樓我們好歹還能幫上忙。”
身後的幾個新生也擔憂的看著帝鑰:“對呀,你已經幫了我們這麽多,我們不能讓你受到危險了。”
雲輕鴻低低的笑了起來,低啞的嗓音在帝鑰耳畔響起,瞬間就包圍了她。
“帝鑰,你就接受他們的一片好心吧。”
帝鑰左右為難,她是女兒身,萬一被發現了怎麽辦?可是要固執的非要一個人一個房間,會不會被人多想。
掙扎了一會,帝鑰緩緩說道:“那好吧,一間就一間。”
香魅瞬間裂開,他指著雲輕鴻大聲喊道:“你不要臉,你想佔……唔……唔!”
香魅話還沒說完,就被青鸞捂住了嘴巴。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香魅,笑著說:“對不起啊,這家夥腦子不清醒。主人,我帶他出去逛逛,奔雷,你也一起吧。”
奔雷點了一下頭,和青鸞一起把香魅拉了出去。香魅怎麽掙扎都無濟於事,但是他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像把刀子一樣,要狠狠的把雲輕鴻捅成一個馬蜂窩。
雲輕鴻不以為意,甚至還愉快的和香魅招了招手。這一舉動差點把香魅給氣出內傷來,他指著雲輕鴻,憤怒的想要青鸞放開他。
但是青鸞為了堵住香魅的嘴,硬是把他拉了出去。
帝鑰回到第一個房間,這裡全是被雲輕鴻揍了以後丟過來的人。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摞成了一座人山。虎雨嘯被死死的壓在下面,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了。
因為他突然的偷襲,他是被雲輕鴻打的最重的那個。
帝鑰對後面的新生說:“把他們丟出去吧?”
思綿綿震驚的看著帝鑰,有些結結巴巴的說:“丟、丟出去?”
帝鑰點了點頭:“對啊,不然,你留著過夜?”
思綿綿不敢置信的看著帝鑰,她的耳朵沒壞掉吧?
“不是,帝鑰,我們是新生。已經群毆了這些學長,現在把他們丟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麽不好的?這些學長仗著自己在學院裡待的時間長,最喜歡欺負新生了。我們把他丟出去也是給其他學長一個警醒,這屆新生不會任人欺負。”
思綿綿聞言,不由得一愣:“這麽說,清風學長安排我們進來是為了挫我們的銳氣?”
“還不算太傻,我們在門口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裡面的人怎麽會什麽都不知道?他們特意讓我們進來接受敲打的。”
說到這裡,思綿綿再對那些學長抱有一絲心軟那就是她傻了。她看著摞成一座小山的傷員,一點也不客氣,拽下來一個人就把他拖到門口,踢了出去。
顧清風本來在門口閉目養神,突然,一個穿著校服的身影被狼狽的踢了出來。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還不敢置信的又揉了揉眼睛。
嗯,不是幻覺。
接著,後面陸續有人被踢出來。虎雨嘯是被人抬著扔出去的,他一落地,就痛苦的哀嚎起來。
顧清風急忙走到他面前,查看他的傷勢,好在都是一些皮外傷。虎雨嘯可是這些人裡面最強的了,
他的實力足以吊打新生,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麽?“虎雨嘯,發生什麽事了?你們怎麽一個個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
虎雨嘯摸著跟地面親密接觸的胳膊肘,疼的呲牙咧嘴。
“別提了,那個帝鑰不知道什麽來頭,上來就找人群毆我們,一點都不講武德。”
顧清風一愣:“他帶人群毆你們?”
“是呀,不知道這屆新生抽什麽風,以前都是一個一個來的,今天一開門一群。”
顧清風突然想到帝鑰之前問他還有沒有別的規則,他剛開始不懂,現在懂了。這明顯就是鑽空子啊!
顧清風眸子複雜的看著門口,希望帝鑰出來給他一個解釋。但是左等右等,帝鑰不但沒有出來,那些新生還把這些老生的衣服都當破爛一樣丟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顧清風再也忍不了了。他站起身,直直的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看見思綿綿正在收拾殘局。
整個一樓的走廊堆滿了老生的東西,思綿綿正嫌棄的用腳往外踢著。
顧清風臉色一僵,他們為什麽會露出這麽嫌棄的表情?這些老生的東西沒什麽傳染病吧?怎麽收拾起來跟個瘟神一樣避之不及的。
“思綿綿,帝鑰去哪了?”
思綿綿指著中間最大的房間說:“帝鑰和另一個新生進去了。”
顧清風順著思綿綿指的方向走了過去,門開著,他朝裡面看去。帝鑰正在跟雲輕鴻爭執誰睡上面,他們這個房間的床,是上下鋪。
帝鑰咬牙切齒的說:“我在上面!”
雲輕鴻嘴角一彎,妥協道:“好吧,那就你在上面。”
顧清風咳嗽一聲,把帝鑰的注意力引了過來。
“清風學長?有事?”
帝鑰似笑非笑的看著顧清風,眸子裡是他第一次就見到的狡黠。
顧清風也沒繞彎子,一開口就直奔主題:“帝鑰,你叫新生群毆老生是什麽意思?”
“可不是我叫的,要不是這些老生抱著給新生一點顏色看看的態度,他們也不會被打成這樣。”
“學院歷來就是靠這種方式篩選新生,你這麽一弄,把學院的規矩都破壞了。況且那些老生有權利去指導新生,新生應該為老生能夠指點他們感到高興。”
帝鑰不以為然的笑了一下:“跟我有什麽關系呢?我只知道這些新生是第一學院千挑萬選出來的,既然大家都是抱著學習的心態來的,就不該被這所謂的篩選方式不明不白的淘汰。”
顧清風正色道:“這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