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激動歸激動,他們還沒有不顧一切地衝上去。一切,等追悼會,這是對於犧牲者的尊重。
追悼會上,HX國部長楊晉、京都基地市總局局長徐丹霞,紛紛向犧牲的朱正輝同志敬禮獻花。禮畢後,二人攜手慰問了朱正輝同志的遺孀和兒子。
也就是在這時候,楊晉看到了這個眼圈泛紅的小男孩兒。楊晉清楚地感受到,這個小男孩兒的眼圈,並不只是因為悲傷而紅。但楊晉並沒有在意,現在HX國對於犧牲者的家屬、尤其是對犧牲者孩子的照顧,是十分周全的。楊晉沒有必要額外去做什麽。
“叔叔,您就是二郎神嗎?”小朱喜的聲音不像一般遭逢巨變的孩子。
已經快要走出門的楊晉又轉過了身,看著小朱喜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平靜地說道:“應該是。”
小朱喜聽得出來楊晉是承認了,不顧母親的阻攔,繼續問道:“那,我可以變得像您一樣強嗎?”
楊晉緩緩走到小朱喜的面前,半蹲下身子,平視著這張稚嫩的小臉兒:“你想變強?”
小朱喜使勁兒點了點頭。
楊晉笑了:“為什麽?”
小朱喜的眼眶有淚花在打轉,但是並沒有滴下來,他的回答乾脆而堅定:“因為我要去保護爸爸用命護著的人,只有變得像您一樣強,將來才不會讓媽媽再像今天這樣哭鼻子。”
小朱喜的媽媽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情緒,不知道是何種滋味的淚水,止不住地從雙頰淌下,但是最後的堅持讓她沒有哭出聲音,只是摟著小朱喜的胳膊更緊了。
楊晉站起了起來,將身子轉過,背對著母子二人,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對著褚青吩咐道:“明天,你來接他。”說完就當先往外走去,剛邁出兩步,楊晉又停下來,側過頭說道:“會很苦的。”
“我不怕。”小朱喜依舊很堅定。
一旁的朱喜媽媽擦了下眼淚後催促著兒子:“還不快謝謝叔叔。”
小朱喜很聽媽媽的話,當即向著已經遠去的楊晉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二郎神叔叔。”
楊晉揉了揉鼻子,有點兒酸。來之前,他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哪成想差點兒讓一個孩子給破了防。
路上的記者,楊晉現在沒心情去搭理,不管他們多熱情,也不論他們問什麽,一律回以不失禮貌的微笑,同時腳下邁著堅定不移的步伐,和徐丹霞先後上了車。
記者們多少有些失望,但是這次能看到一位超越戰神和一位戰神,倒也不用徹底失望。
一個可能是全新的小白低呼道:“等等,剛剛女武神和二郎神上了同一輛車?”
另外一個來自知名媒體的瘦小記者清了清嗓子:“大驚小怪,一看你這功課就做得不夠,這兩位,本來就是一對兒。”
周圍的記者全都聚了過來,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真的假的?你可別造謠,這兩位可是警方的大佬,專管造謠。”
那名記者挺了挺乾瘦的胸膛:“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對這跟膽子沒關系,人家是國家的守護者,我失心瘋了也不可能造人家的謠啊。我說的是真的,我表哥是民政局的,當時親手兩位照的合照。兩位只是因為眼下的時局,無心舉辦典禮罷了。他們背負了太多太多。”
周圍的記者聽到這兒,也是接連感歎起來。
不提記者如何糾纏還未走脫的其他領導,且說楊晉的車上,副駕駛的褚青忍不住問道:“部長,真的讓一個10歲的孩子跟著我們一起訓練?”
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
楊晉承認有一些衝動的成分,但也不是完全腦子一熱就應下的:“無論是在職警員的子嗣,還是烈士遺孤,只要立志成為武者,我們就有責任給他們提供最好的條件。所以,我決定建立專門的警屬武校,專門培養警員子嗣和烈士遺孤。不求他們將來做警察,只求他們有能力保護自己。” 這點褚青也沒法反駁,雖然他現在還沒有妻小,但不得不承認,如果他有孩子的話,他也希望這樣。要知道,將來,必然是武道大行的時代:“只是,才10歲,我們怎麽教呢?”
楊晉想了想:“先從動功和靜功開始練,打基礎的同時,看看他們的悟性,悟性絕佳的,可以跟你們一起修習警隊特戰功。”
徐丹霞開口說出了褚青沒有說的話:“你讓孩子始終和特戰人員一起訓練,不是個辦法啊。”
楊晉將身子仰靠在靠背上,找個了比較舒服的姿勢:“肯定是要建專屬場地的。回去之後,我就申請地皮和開工許可。到時候,褚青你們幾個輪流去帶。”
這個項目,是楊晉一直在考慮的。警屬尤其是烈士遺孤該如何照顧。常言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物質上的待遇要給,安身立命的本事也要教。隨著怪獸經濟鏈越來越發達,武校只是計劃的第一步,後續楊晉還有可能會創辦文化課學校。
甚至,將來不單單是培養警屬和遺孤,還會面向社會招生。但是條件會很嚴格,不是物質條件,而是素質條件。楊晉要做的,是讓寒門天才,也能享受到二世子的教育水平。至於錢,楊晉並不擔心,有實力在,城市之外的荒野就是無盡的提款機。
“行,沒問題。”褚青知道這是部長很重視的項目,也就沒在意楊晉給他們加派任務。畢竟,名義上,他們都是楊晉的私人警備人員,但事實上從來沒有執行過警備任務。安排點兒別的活兒,自然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了。
幾人說話間,已經到了京都總局。楊晉俯過身去幫徐丹霞打開了車門:“今天還加班啊。”
徐丹霞點點頭,邊下車邊說:“淨顧著忙料理某人丟下的攤子了,自己的工作還剩下點兒。”
楊晉尷尬而又不是禮貌的嘿嘿一笑:“局長辛苦了。”
徐丹霞抿嘴一笑:“行了,忙你的去吧,我下午就能回去了。”
楊晉敬了禮道:“得令。”
“哦,對了,小白你帶走吧。”徐丹霞剛說完,就見一道白色的閃電從大門竄出,停在了車門前,正是小白。
小白沒有直接往上撲,而是很有禮貌地得看著楊晉。等楊晉朝它招手後,才跳上了汽車後座。
車門關閉,汽車駛向城郊的訓練場。楊晉要看看江南市參訓人員的情況,順便幫他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