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射擊比賽開始,使用的是根據92式9mm手槍改造了PXS921型訓練專用手槍,該槍所使用的7.62mm口徑塑料頭標識彈的裝藥量比92式手槍少一半,彈匣容量10發。
女長官負責朱珊迪這邊,而季森雷自然幫老弟這邊了。
不知何故,他拉著季森宇遠離了朱珊迪兩個隔斷。
射擊開始,朱珊迪第二槍就找到了感覺。在手槍射擊中,準星缺口晃動一毫米,靶紙上會動十六厘米,輕微的晃動會導致射擊結果的巨大偏差。所以,要聚精會神的找回肌肉記憶才能達到最佳的射擊狀態。
第三槍差一點就進10環,朱珊迪對自己的狀態比較滿意。
她看一看師父的靶紙差點就笑了出來,他的子彈都是亂飛啊,還好都在靶紙上。
又打了兩槍,朱珊迪明顯感覺師父那邊出槍的節奏明顯規律了起來。
再看他的靶紙,天哪,槍槍十環。
這是怎麽回事?
朱珊迪咬咬牙,努力瞄準。
可是射擊就是這麽回事,心裡面啥都不想才是最佳狀態。
眼見著最後一槍了,自己的成績顯然比不上師父那邊。
這可怎麽辦?
正在著急的時候女長官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看師父那邊的隔斷。
好啊,原來早就季森雷在打了。他倆作弊完了最後一槍正在擊掌慶祝呢。
朱珊迪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
季森雷拿著朱珊迪靶紙得意洋洋的說:“才76環,咱們來自基層的小同志今天發揮的不太好啊。”
朱珊迪挑挑眉說:“雖然我打的不理想,但是不見得會比你們差哦。”
季森雷指著靶紙說:”這還用數嘛,一目了然嘛。
季森宇說:“哎呀哥,算啦算啦,我們就是來玩一下的嘛,火藥味那麽重幹嘛。“
季森雷:“你懂什麽!這場比賽將決定你今後的家庭地位!”
季森宇說:“什麽?!”
季森雷說:“哦不對,是師徒地位,呵呵。”
女長官說:“誒,你們怎麽打了102分。”
朱珊迪說:“哦?怎麽會呢?”
季森雷兄弟倆一數彈孔,欸,竟然有十一個。
朱珊迪笑著說:“會不會是有人作弊,欺負基層來的女同志啊。”
朱珊迪和女長官忍不住笑了……
臨別時,季森雷把那張11個彈孔的靶紙送給了朱珊迪。
季森雷說:“珊迪啊,隨時歡迎你來我們基地。下次,我保證不會作弊。”
朱珊迪說:“謝謝雷哥,這是個愉快的夜晚。”
季森雷指著季森宇說:“老弟,好好待徒弟,她真的很不錯!”
季森宇無奈搖搖頭說:“知道啦,你今晚真有點莫名其妙。走了走了。”
師徒驅車離開了基地,季森雷看著小車漸漸開遠,不由的為弟弟感到高興。
季森雷自言自語道:“希望這次能開花結果啊。”
在回城的路上,心情舒暢的朱珊迪開著車窗,享受著城郊清馨晚風。
在夜色中黝黑挺拔的蜀山正在逐漸逼近。
朱珊迪說:“師父,我們去山頂看夜景吧。”
季森宇說:“啊……都累了一天了, 我怕爬不上去。”
朱珊迪說:“你那夏老師說的真沒錯,
你啊,就是缺練。” 季森宇說:“好吧好吧,你們說的都對。”
半小時後,時間已經是夜裡九點,。
登上了山頂時,季森雷累的是滿身大汗。
師徒憑欄眺望,山下是萬家燈火的城市夜景。
朱珊迪說:“每當我遇到煩心事,我都會來這裡呆一會兒。”
季森宇說:“挺好的。”
朱珊迪說:“你看這座城市,那麽大,好像一座迷宮一樣。有時候,我們走著走著就會把自己走丟了,所以就需要這樣一個地方來重新定位自己。”
季森宇說:“是啊,我也很喜歡這裡。”
朱珊迪說:“師父……你沒發現,你已經迷失了嗎?”
季森宇說:“我?唉,我明白你的意思。上次我們不是談過了嗎?”
朱珊迪說:“不,你根本就不明白!”
季森宇說:“不珊迪,我真的明白。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對結果充滿了恐懼。我不知道如何抵抗這種恐懼,我只知道必須采取行動。就像一個溺水的人,只要一息尚存就得拚命往上劃一樣。我也知道總有一天我是要直面結果的,而且不容樂觀。但我隻想盡全力做到最好,不留遺憾。至於結果,說真的,自從和你一起查案以來,我感覺已經越來越不那麽重要了,我隻認為自己選的路是對的,有意義的。珊迪,謝謝你這麽關心我。
朱珊迪說:“哼,你啊……就是個傻瓜。”
季森宇呵呵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