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師兄穩健,截教全成聖了!】 【】
薑子牙拿著封神榜來到了西岐。在一系列的動員之後,西岐的人心越發齊聚了起來。再加上紂王的逆行,和紂王有仇的人便是來到了西岐。只是薑子牙的心中還是多有擔憂。此前的上仙說過自己在人間多有劫難……想來也是如此。紂王雖然昏庸,但是商朝留下的底子還是在的。比如那商朝的國師聞仲,只是在外征戰而已,無暇內顧。若是這些人回過神來,對西岐下手的話,大周恐怕是凶多吉少。想到這裡薑子牙的心裡多有顧慮。要是打不過怎麽辦?答桉很簡單,那自然是回到昆侖山上去請救兵。薑子牙再次思索了一番,便是再次踏上了回昆侖的路途。只是這一次他的心裡頗有幾分遺憾……如今的形勢,他就算只是在朝歌邊上路過一下,說不定就會被當場抓獲。有些可惜的便是……以後看來是見不到哪一位上仙了。還不知道那一位上仙到底叫什麽,是何方人士。想到這裡,薑子牙交代了一番,便是踏上了搬救兵的路。出發沒有多久,他便是在路上遇到了一個熟人。此人便是同在闡教之中的師弟,申公豹。申公豹看到面前的薑子牙,不由得想到了上仙的那一句話。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不過,師尊既然能把封神榜這樣的寶物交由薑子牙在人間封神,說不定手裡還會有其他的寶貝。一時間,他的心裡警惕了不少。一個熟悉的念頭出現在了申公豹的心頭,不如和薑子牙兩人打個賭?“師弟此來何意?”薑子牙看著面前的申公豹。按道理來說,他此刻不是應該就在教中好好呆著的嗎?怎麽偏偏來到了這個地方。“我乃是來助師兄一臂之力。”申公豹笑著說道,薑子牙有些不太相信。兩個人可是多年的老對頭,怎麽會突然下山來相助?“師兄在師尊那裡學到的術法,不過是凋蟲小技罷了。”“此次我遊歷人間,可是遇到了一位上仙,遇到了一次大的造化。”“若是師兄未曾見過此法,便把封神榜交由我來執掌如何?”申公豹笑著看著面前的薑子牙。“不知你所言的是何術?”薑子牙問了一句。“此術乃是飛頭術。”“我可以讓頭顱飛起,紅雲托頭,轉瞬之間看遍這世間的萬物。”申公豹頗為自傲地說道。此法聽起來倒是頗為神奇,只是……讓頭飛起來?薑子牙頓時大為不解。這又是什麽情況?這師弟也是狠人一個。“此術聽起來倒是頗為奇妙。”薑子牙笑著說道。“不如師兄讓我一睹封神榜這般神物,此前我還沒有如此之近地看過此物。”申公豹如此說道,薑子牙便是手持封神榜,讓他看了一眼。“師兄,你且看好了。”說完,申公豹便是施展起了他的飛頭神術。若是李長生在此的話,多半會感歎一句……這要是放在以後,那也是狠活一件,想來可以吸引無數粉絲。申公豹的頭顱就此飛起,沒想到就在此時,一隻仙鶴從天空之中飛過,直接咬住了申公豹的頭顱。申公豹隻感覺到了脖子上一涼,隨後想起了上仙的那一句話。原來是有人罩的,自己要是直接暗中下手的話,說不定還有幾分機會。上仙此前所說的,原來是這樣的。申公豹在心頭不由得一震後悔。……道觀之中,李長生看向了西岐的方向。借由六耳之術,還有火眼金睛,他看到了飛頭的申公豹再次被南極仙翁的那一隻仙鶴叼住了頭顱。都暗示你了,沒事還去整什麽飛頭神術……李長生搖了搖頭。幾日之後,時不時有兵馬路過道觀面前的道路。道觀之中的香火都少了不少。
李長生抬頭望去,聞仲一臉憂心忡忡地看著朝歌城。朝歌之中,妲己倒是收斂了不少。想來此前李長生解的簽,還是讓她想的明白了一些。就是朝中的那幾個奸臣……水平不怎麽樣,還如此危害四方。這一次聞仲回到朝歌想來不會留下這幾個人。如此之後,截教弟子和闡教弟子便是紛紛下山,在西岐大戰。不知道到時候讓哪一位弟子下山比較合適……還沒到掀牌桌的時候,總不能別人出一對三,自己上去就是王炸。就在這時,道觀響起了腳步聲。李長生抬頭看去,來人便是聞仲,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這一次李長生就憑著自己本來的面目,從屋裡走了出去。聞仲自從走進道觀之中,心中就是一驚。沒想到在這種地方,能夠看到如此仙家氣象。就是不知道此地的道長到底是何方神聖……聞仲點了點頭,然後他便是看到了一個頗為熟悉的身形。這不就是……教中的哪一位大師兄嗎?按照輩分來說,自己還差了一輩。住在附近的人,看到兵士走進了道觀,心裡不由得一緊。道觀裡的這個年輕道長,可真的是個好人。軍士如此上門,想來不會是什麽好事。“師……”聞仲回過神來,當即便是拱手說道。“不必多言。”李長生笑了笑。聞仲心裡緊張消失了不少,這一位聖人座下第一大弟子,那可是極為溫和的。大師兄……對於同門那可是無微不至。“你等出去等著。”聞仲喝退了周圍的人。要是和李長生見面,身邊還帶著這些人,未免有些太過於不尊重了一些。“見過師伯了。”聞仲的話裡多有激動之意。沒想到朝歌城外這一座小道觀,居然是長生師伯坐鎮於此。“不必如此客氣。”“想來你此次回到朝歌,是為了處理朝中的諸多奸臣?”李長生笑著看向了面前的聞仲。“確實如此。”聞仲本身就是商朝的國師。“此次回到朝歌,憑借那幾個奸臣立威即可。”李長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如此說道。“我聽聞那紂王近年以來,娶了一個名為妲己的女子,便是此人禍亂朝綱……”聞仲想到了什麽。“不必如此。”“此人那邊,我去安排一下。”妲己,那也是關系聖人的。李長生和女媧娘娘還在此間道觀之中聊上了幾句。“為何如此?”聞仲的話中多有不解。“格局放開。”李長生搖了搖頭,對著聞仲說出了這四個字。格局?聞仲的心頭頗為不解。“你覺得人間的事情,是簡單的兵家之事嗎?”李長生反問了一句,聞仲像是明白了什麽。昔日在蓬來仙島上,他也是聽聞了這般大劫的說法,想來這一次人間的劫難,其中還牽扯了聖人之間的博弈。“那便如師叔所言。”聞仲點頭答應了下來。“此後你便是想出兵西岐?”李長生繼續說道。這……不愧是大師兄,一下子就想到下一步自己所為。“確實如此。”聞仲繼續點頭。“那闡教弟子想來也是要下山助薑子牙一臂之力。”“不必擔心,我早有安排。”李長生如此說道,聽得聞仲再度點了點頭。看來大師兄此前……考慮得頗為充分。“聞仲在此萬分感謝。”聞仲說完,便是離開了此地。回到朝歌之後,朝中的奸臣便是安分了不少。想來再過上幾日,商朝的兵馬便是要來到西岐了。“師兄,我倒是想去看看。”李長生身邊的雲中子在這時開口了。這……雲中子想去看看?李長生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誰都知道你前世紅雲乃是一介福德真仙,這一世也差不了多少。雲中子的修為不低,但是要是真的和其他仙人動起手來,那可真的說不清楚。福德真仙,換一句話來說,那和吉祥物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再加上雲中子極為心軟,若是讓此人上陣……李長生難以想象此般災難性的結局。“跟在師兄的身邊修行多日,我的心中多有感悟。”“此般出世,便是想要出世行走一番。”雲中子一笑看向了身邊的李長生。李長生依舊不知道說什麽好。“如果闡教弟子找你的麻煩呢?”李長生問道。“哪有如此,我輩修士,豈會有被人欺負的說法?”雲中子如此說道。別人要是說這樣的狠話,我可能還會顧忌一下。這要是這句話從你雲中子的嘴巴裡說出來,那我可是一點都不信。“真的嗎?”李長生繼續問道。腦海裡一連想到諸如救死扶傷腳之類的技能,紅雲和別人鬥法說不定就是這樣的畫面。“師兄不必擔心,近日以來,我對於鬥法鬥寶倒還是有幾分感悟的。”雲中子一臉認真地說道。這聽上去,老好人紅雲怎麽還頗有幾分黑化的跡象?這是為什麽?“你怎麽變了?”李長生好奇地問了一句。“近日以來,我思索了此前師兄所為,參悟了之前師兄的事跡。”“如此想來,我不想再做一個單純的福德仙人了。”雲中子如此說道。跟自己學的黑化了?濃眉大眼的紅雲什麽時候也會說這種話了?“若是此去,我遇到昔日的同門弟子,定然會好言相勸一番。”“要是他們不聽的話,就不是我的問題了。”見到李長生臉上不解的表情,雲中子還不忘繼續補充一句。還好……黑化地不是很徹底,聽到這句話,李長生的心裡反而放松了不少。手裡便是遞給了雲中子一件法寶。“這是何物?”“為何和那廣成子的番天印頗為相似?”雲中子好奇地看向了李長生。“此乃番天印。”“闡教十二金仙廣成子的手中也有此物。”“只是你有所不知,天地之中的器物,向來是有著一對。”“一公和一母。”“廣成子手中的那一番天印,就是母的。”“而我手裡的,便是公的。”李長生如此解釋道,聽得雲中子連連點頭。看來大師兄考慮得極其周全,對於同門師弟也多有照顧。雲中子接下了此物,眼神便是看向了西岐的方向。不知道這一次遇到的將會是何人。……闡教之中。薑子牙來到了元始天尊的面前,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打不過,求援。元始天尊聞言,便是看向了殿外的諸多闡教弟子。其中幾人的眼中多有期待,這便是他們的大劫。要是不出手殺人的話,遭劫的便是他們自己。“我願隨子牙師叔下山。”就在這時,楊戩站了出來,如此說道。“可。”元始簡單地說道。“還有弟子願意下山嗎?”元始繼續問道。“師尊,這商朝第一次出兵,想來來勢不會特別凶猛。”“楊戩下山,倒還是很合適的。”太乙真人補充了一句。要是第一次交手,就派出實力強大的弟子,想起來還頗有幾分丟面子。 “你上一次去截教之時,是不是也是這麽想的?”元始看了一眼太乙,他頓時說不出話來。“凡事,都要認真謹慎一些。”有了此前的教訓,元始都變得謹慎了不少。“廣成子。”“你且隨你子牙師弟下山,還有其他人嗎?”元始直接點出了廣成子的名字,令在場的闡教弟子面色認真了幾分。沒想到師尊如此重視,派去壓陣的人,居然是十二金仙之首的廣成子。“弟子領命。”廣成子就此下山。消息傳了出去,截教之中氣氛頓時變得緊張了一些。沒想到這闡教之人,第一次下山的弟子實力就是不弱。蓬來仙島上的氣氛緊張了不少。“師尊,大師兄,不如讓我下山,看我把那廣成子打得屁滾尿流。”趙公明當即便是向著通天和李長生兩人請戰。多寶道人和地藏兩人尚在閉關之中。“這闡教之人倒是來勢洶洶。”通天說道。“師尊不必擔心,弟子早有安排。”李長生說道,全場的截教弟子便是看了過來。幾日以來,蓬來仙島上的截教弟子就沒有去往西岐之人。為何大師兄如此澹然?闡教下山之人的實力,那可是真的不弱。通天的臉上也有些好奇……人間之人,居然有人能夠抗衡廣成子嗎?他一指點出,商朝兵馬之中有一人,便是進入了大家的視線。此人不是闡教之中的雲中子嗎?大家的神色頓時有些古怪。“前幾日,雲中子便是拜入了我截教。”李長生笑著說道。通天的臉上啞然失笑,自己的大弟子倒是有幾分本事。若是元始看到雲中子對陣廣成子又會是怎麽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