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救了,沒救了。”
村長口中喃喃自語,但眼神還是暗淡無光顯然是沒有恢復神智。
蓋爾沒有辦法,只能先把村長偷偷的送出洞窟,送到他在山澗間搭建的臨時庇護所。
“村長,你醒醒,雖然伊凡死了,但是你還有妻子和別的孩子等著你去救,你一定要振作過來。”
“沒用的都死了,都死了我誰也救不了。”村長的眼中流出了淚水。
蓋爾看到這個善良的人如此頹喪,他也非常難受。
氣氛沉悶,蓋爾也找不出其他安慰村長的話來。
“死者因該得到安葬,我去帶他們回來。”
蓋爾認真的說道,隨後便其實準備再次回道山洞裡。
可一隻手卻抓住了他,是村長他的眼中含著淚光。
悲傷的說道:“蓋爾少爺,你不必在為死者冒險。”
蓋爾回道:“他們因我而死,我有權力收斂他們的屍首。”
“唏律律”
飛舟銜住蓋爾的衣襟,用擔憂的眼神望著他。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蓋爾拍了拍飛舟的頭安慰道,隨後便頭也不會的沿著小道離開了。
看著蓋爾離去的身影,村長露出了笑容。
“你和你的父親一樣善良,蓋爾少爺。”
“總是想要自己包攬一切,可我知道那不關你的事。”
“就和傳言一樣,被瘟疫侵蝕的村子,會在一夜之間化為灰燼,連屍骨都找不到。”
說到這裡村長手扶著膝蓋,艱難的站了起來,他實在是受到了太多的傷害,但是心中的憤恨卻給了他力量,支撐起他的殘軀。
“那是當然了,因為這全是這些信奉邪神的雜碎乾的,而不是帝國。”
那雙仇恨的雙眼,仿佛穿越了岩石和土壤,看到了那個藏在山腹中的白發男子。
“即使是再卑微的人物也有敢於面對強敵的勇氣。”
……
升神教棲身的洞窟在一堆茂密的樹木中,如果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好在蓋爾尋找道這裡是已經是傍晚,昏暗的叢林中一絲絲的火光還是給他指明了道路。
蓋爾順著小道一路潛行至此,看著散發火光的洞穴,輕車熟路的進入其中。
進入洞穴之後,就是一片較大的空腔區域,這裡原本有敵人的惡崗哨,不過上次進來就已經被他解決。
守衛全部被他偽裝成睡著的樣子,有沒有用他也不知道,不過至今沒有人發現也許多少起了一點作用,當然也有可能還沒有到換班的時間。
第二次潛入遠比第一次簡單,他一路無阻的進入到牢房裡。
“伊凡我來帶你出去了。”
伊凡的屍體還在長凳上躺著,看到這個靦腆的大男孩,他有些難受。
不過他還是將情緒壓下,抱起伊凡的屍體就準備離開。
“這兩個家夥是不是在偷懶,怎麽半天一點聲音都沒有。”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蓋爾眼神一凝在屋內一掃,並沒有找到藏身之處。
他將伊凡的屍體放在地下,把原本殺死的兩個教徒擺成一副睡著的樣子。
自己則是將地上的血液塗抹在身上和臉上,將劍藏在角落中,撿起被他砍斷的繩子纏在手臂上,假裝是被拷打的村長。
無奈道:“最好有用。”
“嗯,怎麽回事。”
進來的守衛看著躺在地上的伊凡,有些奇怪這個屍體怎麽還在這裡。
“你們兩個去把他投入到血池中。
” 進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個頭領指揮手下把伊凡的屍體抬走。
然後生氣的走道,被蓋爾殺死的升神教徒。
怒道:“面前你還要睡到道什麽時候。”
見他倆沒有反應,氣氛的過去推了一把並說道:“隊長吩咐你們好好炮製炮製這個老東西,你們居然……”
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被他推了一把的升神教徒倒在了倒在了地上。
他看向了自己的手中居然是鮮血,他連忙碰觸一下另一個結果一樣腦袋一歪倒在地上。
他剛想喊“敵襲”就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嘴,只能“嗚嗚”的叫。
本來要拔出的劍,也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升神教用無辜的眼神咕嚕嚕的在眼眶中打轉,隨後於一雙銳利的雙眼的對視。
“你害怕了,看來你對你們的神不夠虔誠。”
蓋爾讀出了這個邪教徒眼中的恐懼,心中略喜。
只要不是像恐人一樣的不畏生死,他就有辦法從這個邪教徒的口中得到他想要的情報。
邪教徒聽到蓋爾的話,似乎是想要證明一下自己的虔誠,但隨著血液從脖子上流下,他到底是安生了不少。
“我有問題要問你,如果你要如實的回答我可以考慮給你個痛快。”
“如果你負隅頑抗,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塞西家的男人是怎麽對待你們這群邪教徒的。”
蓋爾將劍稍稍離開這個邪教徒的脖子,示意他考慮一下。
那邪教徒一聽到塞西家的三個字就瞳孔一縮,前幾天他們還沿路追蹤塞西·蓋爾,沒想到今天就糟了報應了。
迫於形勢他只能先點點頭,蓋爾也慢慢的放開了捂著他嘴的手,但是如果他有什麽異動,利劍會告訴他答案。
蓋爾說道:“現在我問你答,如果我感覺你說謊,那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你們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麽?”
邪教徒答道:“是受到教皇的命令,在這裡積蓄實力。”
蓋爾問道:“積蓄實力,是指什麽,資金還是裝備。”
邪教徒道:“是血肉。”
蓋爾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冽,邪教徒被嚇了一跳,手腳並用的向後爬,知道靠在了牆上退無可退,他絕望的閉上眼睛。
蓋爾平複了一些情緒繼續問道:“北郡傳言,帝國會把得了瘟疫的村子,一把燒乾淨是你們乾的吧。”
邪教徒顫抖的回道:“是,是的,我們抓走了村民之後會一把火把村子化為灰燼,這樣就不會被帝國察覺到。”
這一點蓋爾早有所料,升神教散播謠言和瘟疫,借著‘帝國會用大火燒盡發了瘟疫的村子為由’,讓北郡的百姓畏懼帝國,不敢實情稟報,害怕被殃及池魚。
而帝國隻當是普通瘟疫,拍些官員和小法師去檢查,只要搞定這些人就可以做到欺上瞞下。
在北郡修生養息,其他郡恐怕也有這樣的情況。
他已經想好了回到河畔城之後就像帝都匯報這件事情,不過現在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問。
他繼續問道:“那我問你們最近爪的一夥人中,就是被關在這裡那個家夥,他的家人屍體都在那?”
邪教徒:“地上躺著的那個好像就是他的兒子。”
蓋爾問道:“他的妻子呢?”
邪教徒:“好像沒有帶回來他的妻子……”
蓋爾將劍抵著他的咽喉,示意他最好不要說謊。
邪教徒顫抖著道:“我真的沒見到,那天我沒有更過去。”
蓋爾問道:“那兩個小孩子呢?”
邪教徒道:“那對雙胞胎好像被我們隊長秘密關押起來了。”
聞言蓋爾眼前一亮,那兩個小家夥還活著。
他連忙問:“你知道他們被關在那嗎?”
邪教徒為難道:“這個我不知道,我們隊長很在意那兩個孩子,是他親自帶走的。”
“不過我想也許是在他的臥室裡。”
蓋爾笑道:“看起來你知道的還挺多?”
邪教徒獻媚的笑道:“小的是這裡是隊長的書記官,這個據點的大部分事情都要經過我的手記錄。”
蓋爾問道:“你們的隊長是什麽來頭。”
邪教徒道:“我的隊長是神教獵殺部隊的成員,就是專門為轉化儀式準備血肉的。”
“他是一名超凡強者,據說劍術非法,曾經……”
蓋爾皺眉道:“怎麽不說了。 ”
邪教徒小心翼翼道:“曾經與塞西侯爵進行過戰鬥,他時長說,打得塞西侯爵搖尾乞憐。”
蓋爾挑眉,這是那冒出來的超凡者,口氣那麽大。
他問道:“我很好奇誰能把我的父親打得搖尾乞憐?”
邪教徒連忙奉承道:“原來是蓋爾少爺,我就說這麽英明神武呢。”
蓋爾笑道:“你們前腳才派人追殺我,後腳就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難道塞西家還有第三個像我這個年紀的難人。”
邪教徒哭喪著臉道:“大人,我只是一個書記官,不參加這些殺人的任務。”
蓋爾給了他一拳道:“別廢話,告訴他的名字。”
挨了一拳的邪教徒可憐巴巴的說道。
“弗**·霍斯金。”
……
“弗**·霍斯金,真是一個熟悉的名字。”
阿福管家緩緩起身,走到說話之人面前,這人正是蓋爾審問的邪教徒,不過現在距離那時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交代完一切的邪教徒,接受了蓋爾的建議來到河畔城。
城門他自然是進不來的,他只能在城外,高喝自己帶來了塞西·蓋爾的消息。
然後他就被帶到了阿福管家的面前。
“你是七月十九出發的,今天是八月七日,群山到這裡不到一千裡地,你是爬過來的嗎?”
卡奇米爾茲雄偉的身型擋在這個邪教徒的面前,將他一把提起。
說道:“我看你是不是在路上偷偷聯絡過升神教,來給他們做內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