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把鬼谷安置在自己的房間,又仔細快速的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如果一個人長時間沒有呼吸,真的會死人的!
越檢查她就覺得越是奇怪,這鬼谷的身體透露著各種各樣說不清楚的詭異,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皮膚卻似一個少年,但他的骨齡摸出來卻是一個老者,一個無法預估年齡的老者……
老八看了鬼谷良久,手心不覺間就冒出些許了冷汗,這白龍山,如果連她東方明月都查不出得病症,那麽這個人也不可能會有救了。
行醫多年,她不曾見過如此詭異的身體,這人若再是耽擱,怕是真沒救了!死馬當活馬醫了。
穩了穩心神,老八直接在鬼谷百會穴扎了針,卻還是不見醒……
又在鬼谷人中,湧泉,檀中,隔扎了針,都還是不醒,連脈搏都恢復不了……
老八徹底慌了,除了人已死,不然不可能扎了這麽多個危險的穴位都還不醒的!
她站起來,不停的按壓著他的胸口,直到自己精疲力竭為止,可那顆心臟卻再沒有跳動起來。
第一次,她沒能救活一個本可以救活之人……
她心裡難過極了,眼淚撲簌簌的就不停的掉了下來,她對自己產生了極大的懷疑,是自己的能力不夠……
“對不起,對不起……”
老八輕聲的對鬼谷的“屍體”不停的道著歉。
“不用說對不起的。”
鬼谷突然開口說話了!
把老八嚇得直接跳了起來!傳說中是有詐屍!但是詐屍會說話卻從無記載過啊!
“你……你你你,你到底是死是活?!”
老八極快的抓起手指長的幾根銀針對著鬼谷,他若敢來傷人,那就直接把他扎暈了再說!
“你不是仔仔細細看過我的身體了嘛,你說我是死是活呢?”
鬼谷突然來了興趣,他也想知道他現在到底算個什麽情況,他已經忘了自己活了多久,是為什麽活著,這身體跟他的靈魂,好像從來都是陌路人。
他下了床,漸漸逼近老八,嘴角竟不自然的往上微微翹了起來,他不知道他在笑,也不知道他笑起來特別好看……
老八心性都還算穩的,都被鬼谷這一笑給看得漏跳了一拍,這人再敢走近一步,她就真的扎了!
誰知老八還沒動手,鬼谷一把就抓過了她拿著銀針的手,刺向了自己的心臟!
銀針已大部分插入鬼谷的心臟了!
老八嚇得都魂飛天外了!她趕緊想取出銀針!這是真的要死人的!
可鬼谷力氣大的驚人!她一點也掙脫不開!
這人是瘋了嗎!
這麽不怕死的!
這還是個人嗎!
鬼谷看著老八驚恐的眼神,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伸出了另外一隻手,去撫摸了兩下老八的臉龐,還安慰道:“不怕,我只是想知道,自己會不會疼。”
其實吧,這鬼谷近乎於是在調戲老八了!把老八的心弦撥動得如如小兔子在心中亂撞……
說完,鬼谷就松開了手。
“原來,還是不會痛的。”
老八見鬼谷總算是松手了,就趕緊一根一根的銀針慢慢從他心臟處拔了出來,拔得愣是讓她心驚肉跳,正常人隻插上一根就足夠見閻王了,這個人一點也不簡單,動作與力量,絕對是不需要靠一把刀來殺人的,看來他真的是被人冤枉的。
“你”
想對與為何鬼谷會拿著刀在現場,
她更好奇的是他的身體,太奇怪了! “若你是想問我的身體情況,那我可否先知道這白府上所有妾的事情?做為交換怎麽樣?”
鬼谷開門見山的說著,又躺回了那個床上,這個房間裡面淡雅清香,他“住”得很是受用。也不管老八那咬著後槽牙忍住想把他丟出去的表情。
老八努力調節好自己的狀態,這才好生坐下來慢慢談。
“我名義上是白爺的妾室,其實就只能算是一個幫他試毒的人而已,所以這白府的事,我一般都不過問。”
老八隻想明哲保身,並不想惹太多事。
“哦?那萬一我們被冤枉而死呢?或者你有什麽顧慮?是無法說實情的?”鬼谷問道。
老八只是低著頭,不作聲,她不是不敢說,是不能……
鬼谷看了看她為難的表情,又下了床來,一把就抱起了老八!
老八被嚇得臉色緋紅,雪白的兩頰像是長了兩朵桃花,她正想高呼救命,就被鬼谷堵住了嘴巴。
“你若是敢叫,我就再死一次……”鬼谷挑起了嘴角,好像心裡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
老八氣得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就被鬼谷抱著從窗戶飛了出去,再一個蜻蜓點水就飛出了圍牆……
輕功真是不得了呀!
老八被鬼谷的功夫給折服了!嚇得也不動彈, 只能埋著頭閉著眼,不看還不會那麽害怕……
當年老八要清淨,一個人住在最角落的那個院子裡,一出窗戶,跳過圍牆,就是外面的世界了。
老八已經好多年沒有出來過了……
鬼谷把她帶到一個偏僻人少的地方停了下來,這才小心的把她放在了地上,老八第一次覺得土地給她的安全感是多麽的大。
“在這裡,你可以放心的說了吧。”
鬼谷還是紳士的離了她好幾步遠。
“這白爺的十一房妾室,出了老六和小十一,其他的都是被白爺要挾才嫁他為妾的。十年前他夫人一死,他就開始整頓整個白龍山的勢力了,願意尊奉他為老大的,都要獻出自己的女兒給他做妾,若還是支持以前白家的人,都被他暗殺了,有些滿門被滅,有些牽連自己的親友一起被殺,所以白龍山十來個最大的勢力都在短短的十多年的時間裡,全部歸附於白爺,老六是白爺自己在青樓裡帶回來的,後嫌她出身風塵,丟了他的臉,又不好趕她走,所以就讓她自己在偏院裡自生自滅,老七是白龍山最為優秀的書香門第之後,家中獨女,生性冷淡,話不多。”
老八說完就不想再說了,有些風言風語,她覺得是不可信的。
“平日裡,老六跟誰結過仇沒?”
“很多人都欺負過老六,她是花樓出身,脾氣又不好,人又有些風流,大家都不怎麽待見她,若是說結仇,倒不至於吧。”老八說得很客觀。
“那老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