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娜在家裡哪裡乾過這樣活,只有社會才是鍛煉人格局的海洋裡。來到德康敬老院免費義務勞動,讓學校少先隊員們學習到,人從生到老年的兩端的變化區別。
周紅忙著給單間老太太疊被褥,譚桂芝和丁玉蘭在旁邊學著疊被子和褥子。
一位五保戶老漢躲一旁,他床前擺著一個痰液罐,在罐裡有白和黑色的痰液,七十多歲五保戶單身漢拄著拐棍站在一旁。
譚桂芝拿著床掃帚,把五保戶老爺子床上亂紙削掃到地板褥關,把舊的被套給五保戶老漢換下來,放到一邊,撤下褥子上的舊褥單,這些舊被和褥單黑乎乎的,有種老年人的汗臭味。
丁玉蘭拿著乾淨的褥單:“譚桂芝!你把褥子拿起來,抖抖上面折皺。再拿床掃帚給老爺子掃掃褥子下面雜物。”
譚桂芝把褥子放到一邊,拿著床掃帚掃著床,再給五保戶老漢鋪上褥子,接著在褥子放上乾淨褥單。
丁玉蘭拉著乾淨被外套,拉開一旁的拉鏈,她邊往被套裡被子頭兩個角。
譚桂芝轉過身,伸手捏住乾淨被套裡的一頭兩邊被角。
丁玉蘭伸手往被套裡放被另一角,隨後又放進被的最後一角,伸進全部胳膊,去捏被套角和被子對稱。
譚桂芝低頭看著丁玉蘭:“玉蘭行了嗎?咱倆倆個,你捏著那頭被子兩角,我捏著被子這頭兩角,你我拉起來拽一拽,這被套和被子就對齊了。”譚桂芝拉著被子角,一拽被角齊了。
丁玉蘭拉上被套拉鏈。兩個小學生往中間疊去,再一疊折過過去,被子在橫折三折,被子就疊好了。
王浩走進房間來拿撤下來賍被套和褥單。
譚桂芝抬頭看了一眼王浩:“你們的工作進展怎麽?”
王浩指著賍兮兮地床單和被套:“多了,還有很有沒有洗呢。我的手指被水泡白了。”
譚桂芝拍著王浩的肩:“好好學著洗衣服,等到你上中學住校會洗衣服了,也能換被子和被套了,在學校一洗就可以了。”
丁玉蘭捂著胸口:“疊被子和拆被套,你沒有我們女人乾的快,拿著這些髒被套褥單去洗吧!再說了,現在正式鍛煉洗衣服期,也算是學習煉手。省得以後讓趙娜罰站。”
王浩指著丁玉蘭:“別瞎說。”
丁玉蘭指著王浩:“別不承認。你和趙娜是早晚的事,現在乾爹乾媽叫著點,到時候就是嶽父爹和嶽母媽了。”
譚桂芝指著王浩:“這些事情!我們葛亮、李飛早就看出來了。今天丁玉蘭挑明了而已。”
王浩抱起賍被套褥單向門口走去,他不斷地回頭:“你倆記住別瞎說,那是演出需要。”王浩消失在門口。
張敏老師在洗衣機前看著孩子乾活,她也彎腰伸手去洗衣機水攪拌缸裡拿著泡好的濕被套擰水,然後扔進甩乾缸裡甩水氣。
王浩提著水桶往洗衣機裡加水:“張老師!我看這麽多被套、褥單,衣服這麽多,一天可乾不完。明天就接著乾吧!”
張敏在甩乾缸內定時甩的被套,遞給王浩:“你把這被套涼到院內的涼條上。把洗衣機前面這些洗完,也得是到八點鍾了。怎麽?想回家了。”
周紅、趙娜在敬老院的老奶奶梳頭和洗頭:“周姨!我到家不用吃飯了,因為我老是聞到老人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