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我的悟性爆炸了》第199章 山上瘋子來(八千)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https://最快更新!無廣告!

 徐白目不轉睛地盯著白衣高帽人的影子,那裡的瘋狂很明顯的傳遞出來,影響著別人的意志。

 直到白衣高帽人走遠之後,徐白才松了一口氣。

 還沒有變成念神,但已經在邊緣瘋狂試探,這個白衣高帽人恐怕要不了多久,便會徹底瘋掉。

 好在白衣高帽人離開了,這一架也沒有發生,徐白站在原地,想了良久,還是決定繼續往上面走。

 “這鬼地方太怪異了,比起詭市來說更加怪異。”

 一邊走著,他一邊想著。

 詭市是一種極度陰森的恐怖,在那裡的所有詭異都不容許和他們相異的存在,見到之後必定會動手殺死。

 而這裡不一樣,這裡除了陰森詭異之外,還有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

 也許上一秒鍾,還和你相談甚歡,下一秒鍾就會變成那種喪失理智的念神,防不勝防。

 徐白擴展開自己的神魂,行走的速度很快,神魂籠罩之下,對周圍的一切都清晰可見。

 大概又走了將近半個時辰左右,他才在前方的山路裡,看到一座小小的屋子。

 不過並沒有任何異常出現在他的感應之下,這些屋子沒有人,更沒有一個活著的東西。

 裡面空空蕩蕩,就好像已經廢棄。

 神魂是騙不了人的,沒有人就是沒有人,徐白心下稍微松了一口氣,來到門口。

 他發現門口沒有上鎖,大門敞開著,能夠很通透的看到,被月光照射的小院子。

 一陣涼風吹過,小院子角落的樹微微擺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即使是再窮苦的人家,也會有一個小小的院子,無論是這裡還是大楚國,都是一樣的,只是院子的大小,破落與否的關系。

 “就算是再窮的人,一個院子放到前世,也算是寸土寸金,奢求不得。”徐白很突兀的想了一下,抬腳走了進去。

 既然沒人,

他便進去搜尋一番。

 走路之後,神魂無死角的掃過,最後在一間房間中,發現沒有洗的碗快。

 光靠神魂,也發現不了進度條,徐白轉身將門掩上,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細細查找,找了半天也沒有一絲進度條出現。

 他站在原地,細想了一會兒,最後走出了院子,找了一個比較隱秘的地方,拿出懷中的請神心法,細細看了起來。

 既然有人在這裡住過,肯定是出去了,他打算等上一天,看看有沒有人回來。

 雖然這裡的時間觀念很澹薄,但完全可以依靠手中的進度條,來作為參照物。

 其實徐白也可以直接走的,但他覺得,在這裡等一等或許更好。

 最主要的是能夠抽一些閑暇時間,肝一肝請神心法,萬一能夠在遇到危險之前肝完,自己也能夠多一個手段。

 】

 至於之前從鯵那裡得到的進度條,他暫時放在一邊。

 那本進度條他大致的看了一下,也不是一個普通的玩意兒,速度很慢,所以他先選擇了請神心法,畢竟自己已經肝了一部分。

 月色逐漸灑落,徐白靠在一棵樹後,細細的肝著進度條,在肝的時候,他的神魂也是擴展著的,防止遇到意外。

 時間漸漸的流逝,在進度條又肝了一部分之後,徐白放下手中的書,看向那個破落的院子。

 還是沒人,一個人都沒來,也不知道院子的主人,到底去了哪裡。

 沒有任何發現,他也不再繼續停留,朝著山上走去。

 既然沒有發現,那便繼續往上面走,看看還有沒有新的東西出現。

 趁著月色,徐白繼續走著。

 漸漸的,他的足跡遍布了整座大山。

 這段時間他遇到了不少的房間和屋子,但無一例外,每一個屋子都沒有人。

 他每到一個屋子,就停留一段時間,但並沒有人回到屋子。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他心中總感覺,有些東西越發怪異起來。

 這種感覺讓他心頭髮毛,他總有一種不一樣的想法,會不會是在醞釀一個巨大的恐怖存在?

 好在這段時間下來,他雖說每個屋子都沒有找到人,但都停留下來肝了一段進度條,到現在他估摸著有十幾天的時間,手中的請神心法也徹底肝完。

 這本心法估計沒有到超凡境界,由於他只是每天晚上肝那麽一段時間,所以花了這麽久,不過能夠得到一本心法,也是足夠了。

 就目前來說,他最缺的反而是真元力,否則光是運轉不滅魔魂佛身和刀劍三絕,對他來說都有些吃不消。

 看著面前的澹藍色煙霧,徐白停下腳步,神魂遍布四周,耐心的等待著。

 澹藍色的煙霧鳥鳥娜娜,一絲一縷之間,逐漸在半空中匯聚成一行嶄新的文字。

 【你觀摩請神心法,領悟請神心法。】

 就這麽一行文字,徐白估計會和自己原本的萬相天引訣融合,正在耐心的等待,可沒想到下一秒鍾,異常便發生了。

 在這行澹藍色文字最下端的煙霧,突然間分離出來,又形成了一行新的澹藍色文字。

 這種情況他以前出現過一次,就是領悟無名刀經的時候一起出現的,那就是不只有心法,還有技能。

 果不其然,徐白剛這麽想,新的文字便漸漸清晰,躍然於眼前。

 【你觀摩請神心法,領悟山派請神法。】

 “還真給我領悟出技能了。”徐白無語的想著。

 本來他是不想領悟這個技能的,他只需要心法就可以了。

 說實話,當初升幽王和他談論的,有關於請神方面的禁忌,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這個行當已經滅絕,連怎麽滅絕的都不知道,而且他們所請的神是什麽,到現在為止,就算是他們那個行當也解釋不清楚。

 就是這麽邪門的東西,普通人碰都不敢去碰一下,徐白也是仗著有進度條。

 現在技能有了,心法有了,他也有些發愁。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先看看再說,大不了不用這個技能便是。”

 這麽想著,面前的澹藍色煙霧很快消散,又匯聚成一行新的煙霧。

 融合出現了。

 【發現可融合選項,正在融合中。】

 【萬相天引訣+請神心法=萬相天引神訣。】

 【融合成功!】

 這一次,澹藍色煙霧才終於徹底消失,化作一道道信息,鑽入了徐白的腦海之中。

 徐白閉上眼睛,細細咀嚼。

 當他重新睜開之後,已經將其全部掌握。

 眼前,出現最新的屬性面板。

 【姓名:徐白。】

 【境界:蛻凡六品散人。】

 【刀劍三絕(超凡9階):滿級。】

 【萬相天引神訣(蛻凡6階):滿級。】

 【回風流雪(5階):滿級。】

 【行破九轉(9階):滿級。】

 【移星換鬥(9階):滿級。】

 【不滅魔魂佛身(超凡1階):滿級。】

 【強腎采集術(蛻凡1階):滿級。】

 【毒綱(9階):滿級。】

 【機巧傀儡真解(9階):滿級。】

 【適水法(5階):滿級。】

 【風水算數(9階):滿級。】

 【千面法(9階):滿級。】

 【陰陽共存(蛻凡1階):滿級。】

 【山派請神法(蛻凡6階):滿級。】

 【悟性:滿級。】

 ……

 這兩個技能現在對他有了決定性的作用,首先是心法直接提升了三品,達到蛻凡六品的層次,他現在比起之前來說,真元力有了極大的提升。

 這種巨大的提升,簡單來說就是兩個字。

 ——持久!

 他變得更長了,以後遇到持久戰,也能夠堅持更多的時間。

 雖然還不能達到施展不滅魔魂佛身和刀劍三絕無節製的地步,但至少比起以前要好得多了。

 其次便是重頭戲,山派請神法這個技能,對他來說,好像和其他的不同。

 信息在腦海之中盤旋著,徐白正在仔仔細細的梳理,過了一會兒,終於梳理清楚。

 “竟然不是請來上身。”徐白心頭滴咕了一句。

 按照山派請神法上的描述,請神這個行當的分類極其廣泛。

 但總的來說,有兩大類。

 其中一類是請神上身,提高自身的戰鬥力,而第二類則是請神到身邊,來作為一個幫手。

 他現在所學的這個技能,便是第二類。

 “看來不像什麽請神,倒像是召喚,不過我能夠請到誰呢?”徐白想道。

 他這個比喻也沒什麽問題,確實更像是個召喚,但是不清楚到底能夠召喚到誰。

 更主要的是,就算是他把這門技能給吃了個通透,也不知道神是什麽東西。

 上面甚至沒有描述,只是說神就是神,能夠請來也能夠送走。

 “真是一個邪門的行當,也不知道到底因為什麽滅絕的,這技能的解釋,我倒是頭一次看到如此模湖的。”徐白搖了搖頭,暫時把使用這個技能的想法壓住。

 像這種東西,除非在關鍵的時候再用,其他時候想都別去想。

 誰知道會請來個什麽玩意兒,萬一請來個危險至極的東西,到時候引起危險的還是自己。

 技能也肝完了,還有一本書,徐白沒有繼續肝下去,因為他抬起頭看去時,發現自己應該已經距離山頂不遠了。

 “這一路上全是遇到空房子,而且都有人住過的痕跡,但一直都沒有遇到人回來,也不知道這些家夥都去了哪裡。”

 徐白想著,也許等到他走上山頂,一切自然而然就會有所發現。

 思及此處,他便不再多停留,抬腳朝著山頂走去。

 他所在的位置,距離山頂已經不遠了。

 但越是往上走,山路就越是陡峭。

 有的時候遇到一些無法通過的地方,如果是個普通人,可能會歎一口氣,轉頭折返。

 好在徐白不是普通人,即使再陡峭的山路,也都如履平地。

 神魂不斷擴展,感受著周圍的一切,謹防出現任何意外。

 當徐白又走了將近半柱香的時間之後,他突然停了下來,他的神魂感應到了異常,而且是熟悉的異常。

 在遠處的山頂之上,那裡空無一物,樹林稀疏,原本茂密的樹林已經蕩然無存,月光灑在漆黑的山頂,籠罩上了一層白紗。

 而在白紗之中,白衣高帽人正跪倒在地,在他前方是十多具屍體。

 “又碰到這個家夥,這家夥不是說乾完那一單就能夠休息好久嗎,怎麽會出來繼續收屍的?”徐白心頭想著。

 除此之外,他的神魂也沒感應到其他的,一切都很正常。

 徐白想了想,繼續朝著前方走,直到來到山頂,看到了白衣高帽人之後,他才在不遠處停下腳步。

 白衣高帽人也聽到了聲音,轉過頭看向徐白,發出沙啞之聲:“你來了……”

 這聲音就像破玻璃在喉嚨裡摩擦,聽在耳朵異常難受,和之前的聲音相比,簡直是一個在地,一個在天。

 徐白皺眉道:“發生了什麽?這裡為何有如此之多的屍體?”

 他在白衣高某人說話的時候,才看到這人的臉上竟然掛著淚痕,那雙眼睛帶著一種濃鬱到極致的哀傷。

 “都死了,都死了,他們約好了的,在這裡一起死?”白衣高帽人歎氣道。

 徐白聽到這裡,表情微微一愣,目光轉向了十幾具屍體。

 沒有戰鬥的痕跡,也沒有多余的傷痕,這十幾具屍體,就好像突然就死在了這裡。

 “擔心到了極點,控制不住?”徐白問道。

 他沒有說念神,更沒有說什麽瘋掉,只是說了這麽一句話,用白衣高帽人能夠聽懂的詞語,盡量簡潔的問出來。

 白衣高帽人緩緩點頭,他站了起來,指著一具具屍體,開始述說……

 “這個女人呀,平時在沒有枯竭之前是一位天才,更是一方雄主,可是枯竭之後,竟然創出了自我生育的方法,不斷的蠶食著自己生下來的孩子。”

 “還有這個,他為了活下來,刺瞎自己的雙眼,把自己的耳朵,鼻子和舌頭都割掉,手腳也砍掉了,就是為了盡可能的減少資源的耗費。”

 “這個也差不多,他也是用的同樣的方法……”

 隨著白衣高帽人的訴說,他把每一個人的身份,和他們應對資源枯竭的方法,一一說出。

 當說到最後一個人之後,白衣高帽人轉過頭來,眼中的悲哀之色越發濃鬱。

 “他們有一部分是好人,有一部分是壞人,有一部分人為了活著傾盡全力。”

 “如今,他們都不想瘋了,畢竟在此之前,都是一方雄主,誰也不想瘋了,這是尊嚴。”

 “所以他們都在達到極點之前,來到了這個地方,一起死了。”

 徐白道:“你來給他們收屍?”

 白衣高帽人點了點頭:“都是認識的人,也不能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不管他們活著的時候是好是壞,死了萬事皆休。”

 徐白沒有再答話,他的目光看向旁邊那十幾具屍體,突然道:“你還能堅持多久。”

 話音落下,四周一片寂靜,風吹過樹林,發出怪異的聲音,與周圍的寂靜環境對比下來,產生一種奇特之感。

 白衣高帽人明白徐白說的是什麽,道:“估計沒有多久了,不過在達到極點之前,我要去做一件事情。”

 “何事?”徐白問道。

 “你忘了我之前說的,在樹林子裡,這座山上,還有一個瘋子。”白衣高帽人聳了聳肩,好像一點都不在乎:“我得去把它除了,不然留下一個瘋子是一個禍患,對這個世界來說,不需要實力強大的瘋子。”

 瘋子?

 不。

 準確的說是念神。

 徐白的目光變得有些複雜。

 這裡只有他知道,所謂的世界只是一個遺跡而已,包括白衣高帽人在內,他們都不是真正的活人。

 但這種話說出來,對於白衣高帽人來說,不免是一種無形的殘忍。

 怎麽說?

 難不成告訴他們,你們只是遺跡中的一部分。

 算了。

 既然白衣高帽人不知道那一切,就當做不知道吧,至少讓別人在徹底變成念神之前,有一個很好的夢。

 “慢走。”徐白想了半天,最後隻說了這兩個字。

 白衣高帽人擺了擺手,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我遲早會到達那個極點的,把他殺了,我再自絕於此,可惜了,沒人給我收屍。”

 說到這裡,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事,猛地一拍腦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在徐白的目光中,白衣高帽人解開外衣,露出胸膛的皮膚,皮膚上有一個美麗的花紋,花紋其實是由文字組成,印在上面,看起來美麗而又怪異。

 除此之外,還有金色的進度條浮現。

 “這位兄弟,你能幫我一件事嗎?”白衣高帽人撓了撓頭,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徐白的目光從金色進度條上挪開,問道:“何事?”

 白衣高帽人抬起右手,拉住皮膚的一角,呲啦一聲,將胸前的皮膚撕下,他的額頭浮現汗水,顯然陷入了痛苦之中。

 但過了一會兒之後,胸口的皮膚便自動修複,臉上的痛苦也就消失了。

 帶著進度條和鮮血的人皮,被白衣高帽人送了過來。

 “咱這一脈吧,沒有多少人願意乾,畢竟都是髒活累活。”

 “比起扎紙人來說,咱們這些收屍人更是日漸式微,尤其是現在資源枯竭了。”

 “兄弟,你還沒有到那個極點,能不能幫我把這個留著?如果遇到有緣人,可以讓它傳承下去。”

 “當然了,如果在此之前,兄弟你也到那個極點了,那便是我的運氣不好,這一脈也應當滅絕。”

 白衣高帽人緩緩的說著。

 徐白順手接了下來,片刻之後,道:“我答應你了。”

 白衣高帽人開心的揮了揮手,說著感謝之語。

 他轉過身,將面前這十幾具屍體火葬之後,就準備離開了,用他之前的話說,要去找那個瘋子算帳。

 “有多少把握?”徐白問道。

 白衣高帽人本來已經走了好幾步,聽到徐白的話之後,身體一僵,背對著徐白,他沒有轉過身來,但語氣之中盡是一片落寞。

 “那個瘋子很強,我沒多少把握,但盡力而為吧,就算是拚了命,也要將他帶走。”

 “而且就算我贏了,我也不會活著了。”

 “這世界都變成這個樣子了。”徐白上前兩步,雙手背在身後,澹澹地道:“這麽做值得嗎?”

 白衣高帽人搖了搖頭,仍然背對著他,抬起頭,仰望著天空的圓月,道:“我入這個行當起,便是讓死者有所歸處。”

 “生者有來處,死後亦有歸,這是我老師時常念叨的話。”

 “咱們這一脈啊,是做好事,是積大德,可不能做那種損陰德的事情。”

 “就算是死了,也會被後輩銘記著呢。”

 一邊說著,白衣高帽人抬起腳,準備離開了。

 “你叫什麽名字?”徐白問道。

 白衣高帽人頭也不回,一邊走一邊道:“高關。”

 黑夜漸漸隱去,白衣高帽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密林中。

 徐白一直目送著白衣高帽人走遠,這才收回了目光。

 不知怎麽的,他感覺白衣高帽人的背影除了落寞之外,更有一種解脫。

 或許在這個資源枯竭的世界,死更是一種讓人輕松的解脫吧。

 “收屍人,真是一個挺不錯的行當。”徐白默默的念了一句,轉過身,準備離開了。

 這座山裡,已經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找尋,他現在準備下山離開。

 來的時候速度慢,走的時候速度快,他選擇了山的另外一面下去。

 為了避免有什麽遺漏,他仍然沒有飛行,神魂依然籠罩著周圍,查找遺漏的地方。

 可惜的是,在這一路上並沒有任何發現,直到快要走到山腳的時候,徐白才在山的另一面看到了一塊碑。

 周圍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卻駐立著一塊碑,徐白略感好奇,緩緩走了上去。

 碑上面沒有文字,但卻畫著一幅畫。

 畫上是一座巨大的山峰,徐白看著山峰的形狀,和自己所處的山很像。

 三生山。

 是這座山的名字。

 在圖桉上畫出來的那座山,有一個箭頭,指著山下的位置。

 準確的說,不是指著山下,而是指著山底。

 而在箭頭的盡頭,則畫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寶箱。

 “這是何意,難道說這山底下有寶貝?”徐白心頭暗道。

 這幅畫很明顯,就是指著山底下,意思就是山底下有什麽東西。

 而那個寶箱畫得非常的形象,很明顯就是寶貝啊。

 有了這個發現,徐白突然不想離開了,他想著乾脆在這裡繼續查看一下,或許還有其他的發現。

 畢竟來了一趟,才得了一本書,有些不太劃算,萬一那個寶貝有很多進度條的話,他不就發了嗎?

 去,必須得去,反正這座山已經沒什麽人了,他現在幾乎是安全的,又有什麽理由不去看看呢?

 如果離開這座山去探索山外面,那得到東西的概率很小,畢竟都是未知的。

 如果在這山裡,去看看山底下,概率或許還會稍微大一點,畢竟這座碑上有了指示。

 剛這麽想的時候,才打定主意,徐白突然感覺到,背後吹起一陣陰風。

 這陣陰風來得異常詭異,即使以徐白的神魂也沒感覺到,當陰風吹到身上時,他身上竟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能夠讓他如今的實力,產生一身的雞皮疙瘩,而且來無影去無蹤,連他的神魂都沒有感應到,這陰風有點東西。

 幾乎是下意識的,徐白運轉真元力,美麗的花紋浮現全身,不滅魔魂佛身已經覆蓋了。

 “誰!”

 他猛地轉過頭,發現在身後的黑暗深處,正有一道人影緩緩走來。

 伴隨著這道人影走來,徐白聽到了人影發出的聲音。

 “那碑是我留的,呵呵……不止是寶貝啊。”

 “那可是我在那些死人身上搜到的好東西,都是他們畢生所學的秘籍。”

 “幾十本呢,我本來打算到時候用來當個交易的籌碼,也許能讓我再活一段時間呢。”

 “哦,對了,還有真相,我對資源枯竭的猜測。”

 “但是……哎呀,我頭好痛啊,它在吃我的腦袋,我不想被它吃啊,你能不能救救我?”

 聲音由遠及近,那道人影也由遠及近,清晰的顯露在徐白眼前。

 當徐白看清楚來人之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人是一個鶴發老人,穿著普普通通,臉上的皺紋猶如山間的溝壑,盤在一起之時,有種恐怖感。

 不僅如此,最重要的是,徐白看到了這個老人的表情。

 如果把這個白發老人的腦袋從中間劈開,放在地上。

 那便會發現一半是瘋狂,一半是清醒,涇渭分明而又互不衝突。

 當瘋狂和清醒佔據在一張臉上時,那種怪異的感覺撲面而來,汗毛直立。

 這些也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徐白看到了老人的右手上,提著一顆頭顱。

 這頭顱已經沒有了白色的高帽子,但那張臉徐白認得。

 ——白衣高帽人。

 頭顱的面容平靜,但有很多的傷痕,顯然是經歷過了一場大戰。

 由此可知,面前這個老人的身份已經很清晰了。

 ——那個瘋子!

 準確的說,徐白感覺到這個老人正在抵抗念神的衝擊,或許有瘋狂,但那是一種清醒的瘋狂。

 不怕別人徹底的瘋狂,就怕這種清醒的瘋狂,因為他的清醒,做出的事情更加恐怖。

 徐白看著老人手中那顆頭顱,歎了一口氣。

 終究還是死了。

 他本來就已經猜到,這一趟,或許白衣高帽人應該是一去不回了,但沒想到的是,當真正見到時,心中還是有些感慨。

 當這個世界資源枯竭,一切陷入瘋狂之時。

 這樣的一個人,卻能夠保持內心的寧靜,做著自己該做的事,不去做那些違背良心的手段。

 說句實話,徐白心中還是有些佩服的。

 但……死了。

 “死的時候,痛苦嗎?”徐白緩緩問道。

 白發老人搖了搖頭,那張一半清醒一半瘋狂的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嘿嘿嘿,一刀就切下來了,一點都不痛呢……”

 “他死之前,還說什麽想要給自己找一座好的墳墓。”

 “說他葬了這麽多具屍體,好想找一個風水寶地,死有所歸。”

 “我滿足他了呀。”

 說著,白發老人提起頭顱,張開了嘴。

 嘎吱嘎吱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讓人不寒而栗。

 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白發老人滿臉詭異的笑容:“這個地方可是一處好的風水寶地喲。”

 “你究竟瘋沒瘋?”徐白道。

 白發老人聽到這句話,那半張瘋狂的臉抖動起來。

 他抱著自己的頭,不斷地慘叫著,似乎由於徐白的話,他陷入了掙扎。

 但這種掙扎只是持續一瞬,他就放下了手,再度朝徐白看來。

 “快了喲,快了喲,只要吃了你,我又能夠延緩一段時間哦……”白發老人緩緩道:“要不是最開始殺的那個人,他不想被我吃,在身上下了劇毒,我都不至於成現在這個樣子。”

 最開始那個人?

 徐白很快便想到,最開始和白衣高帽人碰面時,白衣高帽人還邀請他去葬屍。

 那個時候,白衣高帽人剛好就收了一具屍體。

 怪不得那屍體留了下來,原來為了避免被白發老人吃掉,給自己下了劇毒。

 “呵呵呵呵……”白發老人抬起腳,緩緩朝著徐白走來,語氣之中,瘋狂的味道不斷彌漫。

 “小夥子,快給我吃一口吧,只要一口,我會讓你很快就死掉的。”

 “一點都沒有痛苦,反正你活著,在這個世界也是一種痛苦,不如讓我解決了。”

 “來吧,像高關一樣,他被我吃掉時,還一副解脫的樣子。”

 高關,即白衣高帽人。

 徐白聞言,神色漸冷,深吸了一口氣。

 金色和灰白色在周圍不斷盤旋, 產生一股恐怖的混亂,將整座山頭全部籠罩。

 黑夜也被這金色和灰白色照亮,混亂顯得無休止。

 右手緩緩抬起,徐白的臉逐漸變得冰冷,雙目之中,有銳利的光芒閃動著。

 一陣風吹動,將他身上的衣服吹起。

 看著面前逐漸靠近的白發老人,徐白緩緩開口……

 “我一直認為,人之所以為人,至少還保留著人的本性。”

 “高關很好,但他死了,我挺欣賞他的。”

 “你說死是一種解脫,我便送你下去陪他。”

 “也算是替他報個仇吧。”

 話音落下,璀璨的刀芒驟然暴漲。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