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隻龍,就沒有誰是不愛財的,畢竟這是他們刻進DNA裡面的天賦。
所以就算李維特前世是一個人類,並且現在還是一個雜血龍,也同樣是繼承了這一優良傳統。
不過他那點財富明顯還上不了台面,所以他也就乾脆不將其放在明顯的地方了。
“唉!”
為自己的貧窮深深歎了口氣,李維特這才移開了目光,將視線落在了自己龍窩的中心處。
而本就不算平整的龍窩中心處更因為某些東西的存在又凹下去了一個更小的窩。
別誤會了,這可不是被李維特身上什麽奇怪的東西壓下去的。
最為一隻既是龍又是鳥的生物,他並沒有那東西。
這小窩是被七八顆有著橄欖球大小的蛋給壓出來的。
“廢物龍保姆上線,好好感受我的溫暖吧。”
李維特只是看了那些蛋兩眼,隨即便已經邁步走到了龍窩上面。
隨即扭了扭屁股,將那幾根長長的碧綠色尾羽舒展開來,下一刻便直接趴了下去。
“汪汪汪汪……!!”
同一時間,另一旁的五隻狗子頓時就大叫了起來,同時還不斷的在自己的狗窩裡打起了滾。
那樣子仿佛就是在笑李維特身為一隻龍居然還會孵蛋一樣!
雖然這似乎並沒有什麽笑點,但狗子們就是真的在笑。
畢竟對它們而言,李維特的行為無異於是母豬上樹。
反正換做是它們,它們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
而面對狗子們的嘲笑,李維特也是見怪不怪了。
畢竟這也不是這些孽畜第一次笑了,雖然他並不知道這有什麽好笑的。
但他也已經想好了要如何懲治這些孽畜了。
孵蛋怎麽了?
能夠親自孵化出一隻隻生命這不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嗎?
何況他還只是個保姆,是在幫忙而已。
並且這些蛋還是關乎他是否能吃到大餐的存在,所以孵蛋怎麽了,很丟龍嗎?
不存在的好麽,只要餐餐都有大魚大肉為伴,讓他下蛋他都願意!
“鵝鵝鵝……!”
龍穴的安靜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外面便傳來了一陣陣的鵝叫聲。
“我的工具鵝回來了。”
李維特聞聲明顯有些欣喜,隨即更是直接起身離開了龍窩去開門了。
樹乾和鐵荊棘做的門是在洞口裡面近兩米的位置。
所以門的前方實際上還有一段還算寬敞的平台。
而此刻五六隻雪白的大鵝正一字排開站在了門外等待著李維特前來開門。
這些大鵝身形要比前世李維特農村裡見過的家養鵝大上將近三倍。
立起脖子來足有一米多高,龐大的身軀就算是騎一個人上去李維特感覺應該都沒有任何問題。
而五六隻大鵝的脖子上都掛著兩三個用藤蔓以及竹節做成的竹桶。
這些竹桶不算大,直徑大概也就二十厘米左右,長度要多一些,大概有四十厘米左右的樣子。
而這些竹桶掛在大鵝的脖子上雖然大鵝並沒有怎麽動,可竹桶卻搖晃的很厲害,甚至時不時的還會有水從其中晃出來。
不用多想了,這裡面裝的自然就是一條條鮮活的魚了。
作為一隻並不會游泳的龍,李維特洞穴中魚塘裡面的魚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那當然就是這些大鵝為他捕來的了!
而這些大鵝雖然沒有任何超凡力量,
並且還是食草動物,可不僅會飛,而且在李維特有意的培養之下還是一隻隻捕魚的能手,為李維特帶來了不菲的收獲。 “歡迎回家,歡迎回家。”
將木門打開,李維特站在了一旁,展開了一隻羽翼,恭迎著他的大功臣們回歸。
“鵝鵝鵝……”
面對李維特的恭迎,大鵝們一個個的都是抬頭挺胸,左右搖晃著那並不長的尾巴,啪嗒啪嗒的進入了洞穴之中。
這些大鵝都經過專業訓練的,所以哪怕李維特將木門打開了大半,它們卻依舊井然有序,排著長隊。
“撲通!撲通!”
看著偌大的魚塘中又增加了不少的食物,李維特隻恨自己現在是一隻龍而不是人,否則他非要咧開嘴笑出來不可。
“來來來,你們先休息,我和狗子們這就去準備食物。”
將魚全部轉移到魚塘後,李維特當即就來到了第一段也就是放置草窩休息的地方。
他先是讓大鵝們先去休息,隨即便召集個狗子們。
今天大鵝們的收獲很是不菲,六隻大鵝足足抓了十條大魚!
但現在洞穴裡已經沒有了鮮美的青草,所以他必須要馬上去準備,好好犒勞犒勞他的工具鵝們才行。
並且也時候該帶這些狗子出去訓練訓練了,否則光靠大鵝們和他養活一家子十幾張嘴這怎麽能行。
何況這些狗子成天閑得一批,居然還有功夫笑他,不早點將它們訓練成打工狗李維特實在是於心不忍。
將五隻狗子帶到木門外的平台處,李維特當即展開了雙翼騰空而起,隨即四隻爪子一隻抓著一個,最後一個直接就叼在了嘴裡,緊接著便是一個俯衝,徑直的飛向了地面。
狗子們此刻個個都是夾著尾巴瑟瑟發抖,它們雖然並不懼怕身為龍族的李維特,但天生的陸地生物第一次面對這種場面,別說是它們了,就算是它們的祖宗來了也不可能不怕!
然而李維特卻並沒有在意狗子們的情況,速度依舊不減,甚至還加快了幾分。
開什麽玩笑,這才是剛剛開始好麽,要是連這都承受不了,乾脆直接宰了燉湯算了。
他李維特可以是一隻廢物龍,但卻絕對不允許手底下有任何一隻廢物打工狗。
否則他養之何用?
高聳的岩壁在李維特的俯衝之下很快就掠過了大半,而剩下的距離李維特雖然開始降低了速度,但為了訓練狗子們,他卻是突然在空中開始旋轉了起來。
並且旋轉的速度絲毫不慢,甚至因為旋轉的速度過快,使得李維特的整個身軀在空中已然變成了一個錐形。
而這時的狗子們已經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了。
李維特只知道當他重新將這些剛剛擺脫幼年期的狗子們放到地面上時,它們就沒一個是能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