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開始接受百姓燒香祭拜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落霞鎮。
他們其實很早就知道了山上道觀裡住了一個有能耐的道士,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一直都不讓人上山燒香祭拜,而且有時候有些人去求道士辦事道士也從不接待。
這讓這些百姓不得不去離得比較遠的地方去找一個姓孫的高人,那姓孫的雖然也不是一般人,但是前些天突然就不見了,山上只有一座小樓。
說來也巧,那邊的孫師傅剛不見,這邊道觀就開始接受香火,這讓這些百姓覺得那邊那個姓孫的和這個姓金的之間一定有什麽齟齬,這是因為姓金的打贏了姓孫的才會這樣。
金鴻對上山的人說,不必要帶什麽東西,他只是會幫忙做一些他力所能及的事。
之前沒有讓大家上山是因為他又要事在身,現在他打算長居在這,要做的事情也有了結果,所以才會答應幫助大家一些小忙。
但是生了重病還是要去醫院,勸大家要相信科學。
趙商周摟著瓊祖在道觀的角落,看著金鴻的舉動,說:“怎麽樣,我就說我師父有點不正常了吧?你什麽時候見他這樣過?”
瓊祖也說:“這個問題確實比我的問題嚴重多了,這不是有點不正常,這是非常不正常,我就從沒聽說哪個詭道的人做出過這樣的事情來。”
“是吧,所以我覺得我師父好像是受了什麽打擊,或者說是不是被你們之前看見的怪物影響的?一會兒人都走了,你試著弄個結界把我和我師父罩住,我要試試!”
趙商周斬釘截鐵的說。
“這個倒是不難,但是我懷疑你現在不是你師父的對手啊。而且,我們在和那個怪物在一起的那幾天沒有受到過那個怪物的攻擊啊。”
瓊祖也是眼神堅定的看著金鴻。
“不好說,我師父不是說他試著使用過法術,但是你們都沒有察覺到麽,也許那個怪物也是,它隻攻擊了我師父,所以你覺得那個怪物一直都在沉睡。”趙商周又說。
瓊祖又說:“要不我把胡三也叫來吧,我還是擔心你不是對手,要不叫小曼過來也行。”
“不行,現在還不知道三娘是不是也遭到了攻擊,萬一他們才是一夥兒的呢,小曼也別了,她本身就被我師父的罡氣克制,到時候非但幫不上忙,可能她自己還會受傷。這就是我們詭道的事,我們內部解決就好!”
趙商周說著又開始不停的bulingbuling的使他的黑劍。
“我說你這是幹什麽?如果老金頭真的是被那個怪我蠱惑了你打算怎麽辦?該不會用你這黑劍來回捅他吧?我覺得畢竟你們師徒一場,這麽做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瓊祖看著趙商周右手的黑劍遲疑的問。
“你想什麽呢,我就是看看這個東西好使不好使,畢竟這個是我們詭道的東西,萬一到時候它袖手旁觀了我不是少了一分勝算麽。”趙商周答道。
“說的也是,我一會兒把那個雕像隔在外邊,萬一真像你說的那樣它們兩個都幫了老金頭你還真就不好過,那你想好沒有,如果老金頭真的中了招你打算怎麽辦?”瓊祖問。
“我早就聽山下的老人說過了,要是人被髒東西蠱惑了,用燒紅的錐子扎他屁股就能把那髒東西趕跑,我要是能打得過我師父,你就把那邊那個錐子給我扔進去。”
趙商周猶豫了一下又說:“我要是打不過我師父,我就把他困我那個大陣裡,
我現在對那個大陣也是用的很順手了。” 趙商周邊說邊用下巴向道觀角落的火堆指去。
果然那裡有一個一尺多長燒的通紅的鐵錐子。
瓊祖看了一眼錐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小子你行,我就知道你是個狠人,這麽大個家夥要是捅你師父屁股上我覺得你不光能把髒東西趕走,都能把你師父一起送走嘍。”
正好這時,金鴻送走了山上來的村民,打算返回大殿。
趙商周大喊一聲:“就是現在!”然後一躍而出向金鴻撲去。
瓊祖也是沒有囉嗦,直接一個比上次給胡三用的還要結實的結界把金鴻和趙商周罩在了裡邊。
金鴻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趙商周就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因為剛吃過飯不久,這一拳直接把金鴻打吐了。
吐出來的東西直接噴了趙商周一臉。
趙商周沒顧得上惡心,趕緊用另一隻手擦了臉開口道:“滾出來妖孽!我就知道你蠱惑了我師父,我師父從來不用這麽惡心的攻擊方式!”
金鴻因為沒想過道觀會有危險,更沒想過會被自己的徒弟偷襲,所以既沒有感知周圍的環境,也沒有想過瞬間使用法術保護自己。
所以還沒有開口就被趙商周按得趴在了地上。整個過程極快,他甚至都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趙商周按住金鴻就對著瓊祖喊:“來家夥嘞!”
瓊祖飛快的跑到火堆旁邊叼起一頭早就燒的火紅的鐵錐子就甩向了結界內的趙商周。
但是瓊祖忘了,它和趙商周為了不讓金鴻拿到雕像,這次得到結界不允許任何的東西出入,包括它自己都不行。
那個鐵錐子在剛接觸到結界的時候就被彈了回去,瓊祖因為跑得太快,加上忘了自己的結界能夠阻擋物品進入,所以根本就來不及躲。
鐵錐子燒紅的那一邊直接掉到它的屁股上了,好在不是扎進去,卻也是燒糊了一大片,甚至毛都燒著了,它慘叫一聲就往道觀後邊的水潭跑。
它的結界也因為失去了它的控制直接散開了。
趙商周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擔心,不過好在金鴻替他做了決定。
金鴻雖然不知道趙商周和瓊祖要幹什麽,但是肯定是衝著自己來的。
趙商周甚至還想要那根燒紅了的鐵錐子對付自己。
氣的他直接念了一個定身咒,把趙商周變成了一個木樁一樣定在了那裡。
趙商周知道接下來金鴻要動手了,急的趕忙催動避水衣和黑劍。
但是避水衣雖然覆蓋了全身他卻還是不能動。
而黑劍,也是bulingbuling的一直閃:他有點著急,所以氣息不穩。
金鴻先是用趙商周的衣服擦掉了吐在胡子上的髒東西。然後抬頭:“哼哼,你小子這是欺師滅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