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商周話音剛落,三個人都嚇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一方面他們都沒注意那個小姑娘什麽時候站在那裡的;另一方面是他們都知道這不是一個小姑娘那麽簡單,這明顯就是趙老板的女兒被鬼附身,這時候出來吸**氣來了。
趙商周嚇得腿都軟了,趴在地上說:“師父師父你看見沒,怎麽辦?咱們有符嗎?你去貼她啊,看那樣她好像挺文靜的,應該不能怎麽反抗,你就小手一抬把她治了就行了。”
“你小子以為那麽簡單啊,那些畫符都要有法術的加持才能起效,不然直接打印一下不就好了,個個把家裡貼滿,哪還有這樣的事發生。為師倒不是不會畫符,只是現在法力盡失,就算畫了也沒有用啊!”
“你們兩個廢物,這麽個沒什麽氣候的小鬼就把你們嚇成這樣,想當年……”
“閉嘴!”金鴻師徒兩個異口同聲的喊道。
就在三個人鬥嘴的時候,一股寒氣把他們三個都包了起來。
三個人在裡邊四處看著這個把他們包起來的氣球,都表現得緊張。
瓊祖顫巍巍地對趙商周說:“你不是不知道什麽是結界嗎,看看這就是了。”
趙商周也牙齒打顫地說:“你不是說你打破結界的能力天下第一嗎,你打開它呀!”
瓊祖說:“我現在不行……”
女鬼開口說道:“你們三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還敢來找老娘的麻煩,你們要是識相,現在就走,保證以後不來,我便可以像放過前幾個來找死的人一樣放你們一條出路,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瓊祖對著金鴻說:“這個事好像不像我們想的那麽簡單,這女鬼竟然能造出這麽一個結界,也算是不簡單了,我看小趙這入門考試難度有點大了。”
金鴻說:“確實如此,不過我不太知道為什麽有這種能力的女鬼只是上了趙老板女兒的身卻沒有做什麽更出格的事呢。她要是想害了趙老板一家應該很容易啊。”
趙商周問金鴻:“師父,我感覺結界這東西好像沒什麽用啊。”
金鴻說:“結界有很多作用,它相當於另外一個空間。假如我們現在在結界裡打起來,對實際存在的東西不會造成破壞。另外就是有些結界會增強施術者的能力,對被困在結界裡的人形成壓製。”
“那她是怕打壞趙老板家的桌椅板凳還是要壓製我們?”
“我和瓊祖現在都沒有什麽法力,還不知道她這個結界有什麽影響。”
女鬼不耐煩的說:“你們三個,怎麽這麽婆婆媽媽的,是要逃命還是打算讓我殺了你們?”
金鴻畢竟經過太多的大風大浪,這個時候他反而非常淡定:“我看出來了,這女鬼雖然能夠製造這麽個結界,但是絕對不是厲害角色,只要能夠打破結界,收拾她太簡單了。”
“那你怎麽不打破這個結界呢師父?”趙商周聽金鴻說的很輕松,以為這事真的不難。
“那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你能指望一個老人和一條狗幫你對付鬼嗎?”金鴻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把祖師爺的雕像拿出來抱在了懷裡。
瓊祖也跟著說:“就是就是,自身難保,自身難保。全靠你自己了。”
這時女鬼吼道:“既然給你們機會你們不珍惜,那就別怪我要大開殺戒了!”說完一瞬間就來到了趙商周面前一隻手掐住了趙商周的脖子把他舉了起來。
趙商周不知道為什麽女鬼都會這一招,
就是掐脖子掐脖子掐脖子的。一邊掙扎一邊想著自己就這麽讓秒了,連個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過了幾秒他發現先自己並沒有窒息的感覺,趕緊眯著眼睛低頭看去。
他發現女鬼掐著自己脖子的手上好像有一層薄薄的水流,就像手套一樣把女鬼的整隻手包在裡邊。女鬼雖然想用力,但是卻抵抗不過那層水流的力量。
女鬼臉上也是略過一絲疑惑。不過緊接著她就松開了趙商周向著金鴻和瓊祖抓去。
瓊祖雖然也是受傷沒有什麽法力,卻極其靈活,上躥下跳的,就是抓不到。
金鴻那邊呢,拿著祖師爺的雕像在身前亂舞,女鬼也是不敢下手。
女鬼無奈只能又轉過身向趙商周抓來。
這回女鬼也知道了怎麽對付他,雖然掐不死,但是抓起來就扔可以啊。
接下來趙商周就像羽毛球一樣,讓女鬼從這邊扔到那邊,又從那邊扔到這邊。幾個回合下來把趙商周摔的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趙商周趴在地上連連擺手,對著女鬼說:“等一下等一下,我想開了,我走,我以後不來了。想要找你麻煩一直都是他們倆,我一丁點過來看你的心思都沒有,你這放著罪魁禍首不管,光扔我也有點不合理……”
他話還沒說完就又被女鬼抓起來扔到了瓊祖的旁邊。
本來他一直憋著一口氣,雖然摔得不輕,但是都沒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這一張嘴可就不一樣了,落地之時一口血噴到了瓊祖的身上。
瓊祖和金鴻一開始見女鬼隻對趙商周下手,也都躲在那裡沒有動,但是趙商周被甩過來的時候他們兩個馬上就動了起來。
金鴻正拿著雕像猛揮,瓊祖也開始了不停地上躥下跳。
所以他們都沒注意到趙商周的血噴到瓊祖身上的時候一道黑影自瓊祖體內飛出落到了趙商周的手上。
那是一把只有一尺長的黑色寶劍,劍刃只有一張紙厚,二指寬,通體黝黑,和金鴻手中的雕像好像是一樣的材質。
趙商周嚇了一跳,不知道什麽東西落到手裡,他隨手一甩,只聽女鬼尖叫一聲,摔倒在地上。
三人定睛一看,不知為何竟然打破了結界,女鬼此刻正在茶幾的另一頭,大口喘著粗氣,怨恨的看著趙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