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折騰,終於在胡三的帶領下成功消滅了長久以來一直企圖控制白小曼的血精。
趙商周現在也能夠催動出體內那來歷不明的避水衣了。
第二天一早,白小曼就神秘兮兮地去找胡三。
“胡三姐姐,你看看我的這兩件衣服怎麽了?”白小曼手裡拿著兩件旗袍。
胡三疑惑地看了白小曼一眼,然後接過那兩件旗袍。
“沒怎麽呀,這不都還是好好的嗎?”
白小曼壓低聲音說:“不是哦,我和你說,每次像昨晚那樣之後,我的旗袍上都會多出一朵小花來,可是你看現在,一個小花都沒有了。”
胡三問:“你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啊,昨晚怎麽了?”
“那你為什麽說每次像昨晚那樣?”
“啊,就是我有時候就會不記得前一夜發生什麽,但是醒來就會發現旗袍上有小花花了。”
“你以前經常會不記得前一夜的事情嗎?”
“也不是,大概幾個月一次吧。”
“可能以後不會再那樣了吧。”
“哇,真的嗎?我就知道胡三姐姐能夠幫得上忙,畢竟我好長時間沒見過胡三姐姐這麽厲害的人了。”白小曼激動地抱著胡三就親了一下。
趙商周一直就在院子裡看著這一切,當他看到白小曼親了胡三的時候,他不禁地想如果自己也能親一下就好了。
“你要不要過來試試啊!”胡三只是瞄了趙商周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白小曼也興高采烈地跑向趙商周,邊跑邊說:“商周哥哥能不能給我講講昨晚的事情啊?”
不提昨晚還好,趙商周還能當白小曼就是一個可愛的鄰家妹妹。
可是一想到昨晚,一想到白小曼的本體那模樣。
趙商周趕忙轉身就跑,嘴上不停地說:“你還是問三娘吧,還有啊,以後不要叫我哥哥好嗎?”
白小曼不知道為什麽趙商周這麽躲著自己,就走到了瓊祖的身邊打算問問瓊祖。
瓊祖和趙商周一樣,沒等白小曼開口,瓊祖就說:“我看看這小子這麽著急跑掉是去幹什麽。”
白小曼更加疑惑了,她轉頭看向胡三。
胡三笑笑說:“不用管他們兩個,他們一直不就這樣子嗎。對了小曼,你有沒有感覺和以前有什麽不一樣的?”
白小曼歪著頭想了想,抿嘴一笑,答道:“好像是輕松了不少,但是,又好像腦袋裡空空的。我也不知道。”
“沒有覺得不舒服就好。”胡三雖然表面在笑,可是她的眼神中卻有一絲擔心。
“三娘你是說,昨晚的血精雖然是依托於小曼,卻是被別人控制的?”金鴻的房間裡,胡三對金鴻說出了她的想法。
“對,小曼自己一直都不知道有個血精跟著她。她讓我幫忙也只是因為她會偶爾不記得前一夜發生的事而已。”
“你能不能確定昨晚那個血精就是小曼的血凝成的?”
“能!”
“也就是說,小曼死的時候,那個人就在現場,可是他沒有阻止小曼變成惡鬼,反而將她的血煉成了血精跟著小曼?”金鴻猜到。
“或者是那個人本就是想讓小曼變成惡鬼,但是突發了什麽變故,導致他不得不將小曼的血煉成血精跟著小曼。”胡三補充。
“不管怎麽樣,這個人也許是想像鬼魂那樣靠吞噬別的惡鬼修煉。”
“哎,小曼的經歷還真是複雜,
真讓人頭大。別想了老金,我們滅了血精,那個人肯定會找來的。”胡三用兩隻拇指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師父,趙老板來了,好像有急事找你啊。”趙商周走進金鴻的房間說。
胡三聽有人找金鴻,就起身離開,走的時候還對金鴻說:“這事就我來安排吧,你就別操心了。”
金鴻應了一聲,和趙商周一起去見趙老板。
趙老板也是開門見山,見到金鴻差點跪下。
趙商周趕忙攔住趙老板,詢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趙老板說:“金師父,小師父。這次還是要麻煩你們去我家看看。”他急的說話都帶著哭腔。
金鴻問到:“趙老板先說說怎麽了,該不會是又遇到什麽詭異的事情了吧?”
趙老板喝了口水,說:“這事確實有點不太尋常,我家嫣然這幾天總是渾渾噩噩的,一開始我們以為她是病了,可是去醫院檢查卻什麽事都沒有。”
趙商周說:“師父,會不會是那塊何首烏又……”
金鴻也看向趙老板說:“趙老板難道沒有處理好那件事嗎?”
趙老板說:“我一切都聽從金師父的叮囑, 那家人我是親自去看的呀。”
“那走吧,我們去看看。”金鴻不再多說。
三人還沒上車,瓊祖就跟上來對著金鴻說:“我也一起去吧,也許能幫上忙。”
趙商周笑著說:“我看你是害怕面對胡三和小曼吧?”
瓊祖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他們來到趙老板家,趙老板的夫人正坐在客廳抹眼淚。
趙夫人見金鴻他們來了,趕忙起身迎接,哭泣著說:“金師父,您來了,我們家嫣然……”
金鴻示意趙老板將趙夫人帶出門,然後來到了趙嫣然的門前。
“這丫頭還真是體質特殊啊,什麽事都能讓她遇到,怎麽還讓人施了法呢。”瓊祖說。
金鴻說:“好像被施法的是這個房間啊,有點奇怪。”
趙商周現在雖然能夠催動黑劍和避水衣,可是別的法術依然什麽都不會,他將頭伸進趙嫣然的房間向裡看。
趙嫣然正坐在床上,抬著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那樣子像極了在認真聽講的學生。
“哇,這是又被什麽附體了嗎?”趙商周小聲嘀咕。
“不是,商周,你一會兒進屋去找一樣東西,那東西現在應該是看不見的,你要去感知它的位置,然後將它拿出來。”金鴻對趙商周說。
然後他轉頭對瓊祖說:“瓊祖,你現在有沒有恢復一點啊?要不要幫我個忙呢?”
瓊祖說:“好,那我們兩個試試,我覺得應該問題不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