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商周看見胡三控制住了血精,趕緊提劍上前。他知道這一擊至關重要,所以他一開始就對準了血精的心臟位置,一定要一擊致命才行!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雖然他在腦子裡已經做了好多次這個動作,可是他的行動卻特別的緩慢,他手中的長劍在幾秒之後還只是刺出了半米不到。
血精此時也已經擺脫了胡三的控制,只是一瞬間就退回到了門口的位置。
胡三說了一聲廢物。然後衝到血精身邊和血精纏鬥起來。
趙商周的動作還在繼續,他想收回刺出去的長劍,可是根本控制不住身體。
他趕緊問金鴻:“師父,我這是怎麽了?”
金鴻也在因為自己現在什麽忙都幫不上自責,但還是和趙商周說:“這血霧的原因唄。它雖然傷不到你的經脈,卻讓你的行動變得緩慢。”
“那我應該怎麽辦啊?”趙商周急道。
瓊祖這時也說:“胡三為了引這個血精出來將大部分的法力都壓製住了,現在血霧進入她體內太多,她反而釋放不出來那些被她封印的法力了。”
金鴻也急道:“用你的意念把那些滲透進你身體的血霧排出來,趕緊去幫胡三娘!”
趙商周趕緊閉上眼睛,像他上次看到體內的兩股氣的那樣向自己的體內看去。
金鴻說的不錯,那血紅色已經充滿了他的身體,除了黑色的經脈,這也是為什麽他還能催出黑劍在手的原因。
他在想該怎麽做才能把那些血霧清理出去,意識在身體裡不斷地遊走。
突然他看到那團淡藍色的氣周圍並沒有血霧,避水衣!
他死死地盯著避水衣,為什麽自己可以引著黑色的氣走向經脈,可這藍色的氣卻一直佔據著自己的身體卻無法被控制。
現在胡三在和血精的對抗中已經處於下風了,她封印了自己幾乎所有的法力,卻還能在血霧中行動自如。為什麽我卻不行!
趙商周越想越急,也越想越起,他盯著避水衣的眼睛仿佛都要裂開了。
突然他大喊一聲:“給我開!”
那團在他體內縮成一團始終沒有反應的藍色氣應聲而破,瞬間擴散,擠出了他體內所有的血霧。
金鴻和瓊祖也看到隨著趙商周喊聲過後,他的身體瞬間被一層淡藍色的薄紗裹住。
接著趙商周快速向著門外衝去。
胡三已經被血精掐住了脖子,它那黑紅色的身影正不斷地靠近胡三。
眼看就要張開大嘴將胡三吞進去的時候。
趙商周持劍砍來,一劍砍斷了抓住胡三脖子的手臂。
胡三嘴角流血,摔倒在地上。
“你幫我拖一會兒,我生氣了。”胡三的語氣很平淡。
但是卻聽得趙商周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知道胡三現在是真的生氣了,她打算釋放被自己封印的法力。
如果自己不在胡三釋放完法力之前解決血精,那麽胡三接下來會把血精和白小曼一起滅了。
趙商周沒有說話,只是一劍一劍向血精刺去。
可是趙商周根本就沒有學過劍法,加上血精在自己的血霧中速度奇快。他根本就傷不到血精分毫,剛才那一劍不過是血精自己大意而已。
就在趙商周急的焦頭爛額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血精的速度好像降了下來,甚至慢慢地停在那裡不再移動。
趙商周趕緊衝過去朝著血精的心臟位置刺了過去。
所有的血霧在那一瞬間不斷地湧向血精被劍刺穿的地方,
短短幾秒,血精和血霧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趙商周癱坐在地上,避水衣和黑劍也在同時重新回到了他的體內。
原來是金鴻,他在看自己的徒弟拿著長劍漫無目的的亂刺也是急的不行,然後就借用祖師爺的法力對著血精施了一個定身咒。
趙商周趕緊說:“師父,你有這招式怎麽不早點用啊?”
金鴻將身上的鎧甲又變回成小吊墜,說:“你當為師不想啊,只是這是祖師爺留下的一絲殘魂,法力極低,只有在血精不注意的時候偷襲才能得手。”
正在這時,胡三站了起來,還是一副美人的樣子,只是臉色卻特別差。
她一言不發地往白小曼的房間走去。
趙商周趕緊上前攔住:“三娘三娘,你消消氣,血精已經被我滅了,你別拿小曼撒氣啊!”
胡三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冷冰冰的眼神就把趙商周嚇得退到了一邊。
金鴻也說:“三娘,你不是想幫助小曼嗎?這是幹什麽?”
胡三說:“放心,我有分寸,這事還沒完呢。”
三人一狗來到白小曼門前,胡三推開了門。
門裡坐著一個渾身通紅,身材瘦小的東西,同時伴隨著一股惡臭。
趙商周和瓊祖看了轉身就吐了,金鴻和胡三也是微微皺眉。
那是一具沒有了皮的肉體,同時不斷有血液順著肉體流到地上。
那具血肉模糊的肉體轉過身對著門口說:“胡三姐姐,怎麽一定要趕盡殺絕嗎?”
肉體的正面讓趙商周和瓊祖再一次吐了出來。
肉體的一個眼球已經掉出來掛在了臉上,如果那塊區域還能叫做臉的話。
胡三說:“你知道我不是衝著你來的,把血精交出來。”
“都是我的,這肉體,還有那些血。你要我交給誰呢?”說著那具肉體站了起來。
趙商周和瓊祖的心都跟著一顫。
“小曼!你忘了你說過要我幫你嗎?你現在已經被那個血精控制了你知道嗎?”胡三有點著急。
“哦?我說過,都是我的,它們組成了我,那麽還分什麽誰控制我呢?就是我在控制我啊。”白小曼開始向著門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