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卻再次出乎了他的預料,他的長劍在刺向屍體的關節時,竟然發出了噹噹的聲音,長劍竟然無法刺進去。
而魏生雷控制的屍體卻越來越靈活,甚至能夠做出一些常人無法做出的怪異動作不停地向著道士攻擊。
就在這個小道士已經大汗淋漓,就在那具屍體如同鋼鐵一般的雙臂砸斷了道士手中的長劍,即將落在道士頭頂的時候,一個年長的道士拔出長劍大喝一聲,擋住了屍體的攻擊。
年長道士對著魏生雷作了個揖說到:“想不到魏前輩已經煉出了鐵屍,剛才這一和算我們輸了。”
接著他又說到:“在下張光炎,現在來領教一下高招。”
張光炎也拔出了身後的寶劍,但是他手掌在寶劍上一抹,那寶劍外竟然出現一團火焰。
他招招凌厲,和剛才的道士對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鐵屍的速度開始漸漸跟不上張光炎的劍招,短短幾分鍾時間,鐵屍的衣物就被燒個精光。
就在張光炎用他那帶著火焰的長劍燒掉了屍體額頭貼著的符紙的時候,屍體跳回到了魏生雷的面前。
魏生雷也是借著這個機會將一截筷子長短的鐵棍插進了鐵屍的頭頂。
張光炎本以為魏生雷之所以能操控屍體,就是因為屍體額頭貼著的符紙,現在自己已經將符紙燒掉了,魏生雷應該投降認輸才是,但是看了魏生雷的動作,他知道事情還沒完。
果然屍體再一次向著張光炎衝來,而且這時的魏生雷也不再念什麽咒語,而是任由屍體發揮。
金鴻看到魏生雷的做法也是不禁開口問道:“傳言隻說魏家族長能夠操作鐵屍,沒想到你已經煉出了銅屍。”
魏生雷卻說:“只是年紀大了,不想到處走動,想不到我們魏家在傳言中已經這麽落魄了。難怪都在說魏家是西南家族中最弱的一個。”
聽到二人對話,張光炎心中更是生出一股無名之火,自己帶的徒弟被鐵屍逼得處於下風,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對付的銅屍在魏生雷眼中好像也不是最厲害的,難道外道不想歸於正統是因為他們以為他們的能力可以超過我們嗎?
想到此處,張光炎也念動咒語,只見他腳下生風,身形瞬間飄到鐵屍的身後,原地隻留下一個殘影。
銅屍雖然比鐵屍的速度和力量都強了幾個層次,但是對比現在的張光炎,它的速度還是差了很多。
張光炎利用速度優勢不停地躲開銅屍的攻擊,同時能夠準確地找到銅屍露出的破綻,不停用劍攻擊。
但是銅屍的堅硬程度還是讓張光炎毫無辦法。
在幾次攻擊都沒有取得效果之後,張光炎咬破中指,將手指流出的血擦在了劍上,劍傷到的火焰也在同時變得更加的熾熱,甚至已經由紅變白,發出呲呲的響聲。然後他再次揮劍衝向銅屍。
這次效果顯著,堅硬的銅屍在張光炎手中發出熾熱白光的寶劍下變得像豆腐一樣,僅僅一眨眼的時間,銅屍就被張光炎砍去了四肢。
在失去四肢的銅屍落到地上的一瞬,張光炎已經退回到了他開始站著的地方,並且收回了長劍。
魏生雷看到自己煉製了幾十年的銅屍在眼前這個道士面前竟然這麽的不堪一擊,一時間氣血上湧,眼前一黑栽了下去。
張光炎對著扶住魏生雷的金鴻說:“魏家煉屍術果然世間少有,但是以為僅僅如此就能擋住我們西南龍虎山未免有點坐井觀天。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既然今天詭道也在,不知是否要賜教幾招呢?” 金鴻將扶著的魏生雷教給魏家後輩,然後問張光炎:“不知道道兄打算怎麽較量呢?”
張光炎說:“金兄去鳳狐山的事情天下無人不知,同時也知道你因此受了重傷,我若直接與你較量不免有趁人之危之嫌,不如就由我們的徒弟代為比試如何?”
金鴻說:“道兄的提議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是實不相瞞,我的徒弟現在也許也面臨著極大的挑戰,如果道兄執意如此,可能要等上些時間了。”
張光炎看了眼金鴻身邊的黃立,不知道金鴻為什麽要這麽說。
而黃立此時也是小聲問金鴻為什麽不讓自己替趙商周出戰。
在他心裡,趙商周只是一個金鴻剛收的徒弟,而自己畢竟是掌握了三種五行符的黃家後人,而且看這群道士的意思,他們肯定也會去黃家找麻煩,不如就現在出手算了。
金鴻也小聲對著黃立說:“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不知道這些道士的本事,剛才那具銅屍,就算是你的爺爺也不可能如此乾淨利落的解決掉,所以張光炎的能力絕對不容小覷,他的徒弟由此可見一斑。”
“而且張光炎說的徒弟並不是單指哪一個,而是這些人一起, 他們的劍陣一直就是名聞天下的絕招,你現在並沒有什麽對戰經驗,貿然出手只會吃虧。”
黃立說:“難道你的徒弟就能保證不會倒在他們的劍陣下嗎?”
金鴻說:“我不知道,商周的成長很快,但是一對多也還沒有經歷過。而且阿花也不是簡單角色,商周和小曼能不能在阿花那討到便宜也是個未知數。”
“不過既然他們說要和詭道比試,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去冒這個險,幾十年前的悲劇我不想讓它再次上演。這次本來就是讓你認認魏家的門,你只要看著就好了。”
黃立聽了不再說話,只是心裡開始有了一種自己不如趙商周的想法,這個想法讓他覺得憤怒,同時也好奇這個趙商周到底因為什麽才讓金鴻這麽放心。
張光炎他們並沒有聽到金鴻和黃立說了什麽,他們還是以為黃立就是金鴻的徒弟。
結合金鴻黃立的竊竊私語,張光炎更加確信金鴻怯戰,一時間竟然有些竊喜。
然後開口說道:“如果金兄有些擔心,不如由你們挑選我的其中一個徒弟與你的愛徒比試如何?”
金鴻哪裡受過這樣的氣,但是自己又確實還沒有恢復,這一戰的後果又影響太大。
於是他還是忍了下來,抬頭看了眼天上的太陽對張光炎說:“如果明天這個時候我的徒弟還沒有來到,就由我來和你們比試。”
張光炎還是沒明白金鴻為什麽這麽說,但是也答道:“難道詭道規矩改了嗎?你都可以收兩個徒弟了?好,反正也不急於一時,那就明天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