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鴻看了看趙商周的胳膊,說是沒什麽問題,只是因為那個完整的陣法在他的體內導致他的經脈阻塞,如果沒有避水衣的保護可能這條胳膊已經廢了。
能夠造成這種影響,足以說明這個陣法的強大。
趙商周就問:“那是不是說我們祖師爺留下的黑玉不行啊?我這邊就什麽事都沒有。”
邊說邊不斷的催出黑劍又收回去,再催出來又收回去,速度快的甚至有種 buling buling 的聲音。
金鴻忙著用那黑色雕像幫著趙商周疏通經脈,甚至都沒抬頭看趙商周欠揍的行為,只是撇嘴說:“那是因為祖師爺先幫你打通了你全身的經脈,黑玉又是我們詭道的東西,他們本就是相互融合的,不然就憑你?”
趙商周又問:“那為什麽我不能控制這個雕像?”
話音剛落金鴻就在趙商周頭上來了一個暴栗。
趙商周委屈的說:“我知道錯了師父,我以後都不想著控制這個雕像了。”
金鴻說:“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我死了那天你就能做到了。”
趙商周不再說話,而是集中精力和金鴻一起恢復他那個不靈的左臂。
兩個多小時以後,金鴻擦了擦額頭的汗,讓趙商周試著活動一下左臂。
趙商周這才發現左臂已經恢復了正常,避水衣也已經消失不見。
他興奮的說想試一試發動陣法。
金鴻趕忙攔住了他:“不行,這個陣法對於你來說還是太強大了,你雖然能催動陣法,但是收回時卻還是要像今天這樣,如果陣法困住的對手太過強大,陣法因為也要發出更大的威力,那時候你收回陣法甚至會廢了這條胳膊。”
“那就是說這個陣法對我來說是個一次性用品?我只能扔出去,但是收不回來?那我一直把它扔在那不就行了。”趙商周驚訝的說。
“我對陣法也不是很了解,但是這個陣法既然已經到了你的體內,那麽它就需要吸收你的能量才能維持,如果你施放了陣法卻一直不管,當它從你這吸收的能量用光了它就徹底的毀壞了。”金鴻說。
“那它像你說的有那麽大的威力,又是要靠我的能量,豈不是說我施放陣法的時候可能會因為被它抽乾能量直接死了嗎師父?”
趙商周越來越開始覺得這個威力強大的陣法更像是一個炸彈,雖然殺傷力大,但是殺傷半徑更大,至少比發射距離大。
妥妥的殺敵多少不知道,但是自損肯定是百分之百的。
金鴻搖了搖頭:“哎,我的意思是這個陣法需要你的能量維持它能夠存在,至於它的威力,是它自身決定的。就像你養一頭牛,你要保證給它吃的讓它活著,但是它能有多大力氣乾多少活是它自己決定的。”
金鴻有時候覺得很矛盾,自己這個徒弟雖然確實有天賦,也有奇遇,甚至有時候能在他身上看見詭道複興的希望,但是更多時候看到的還是像個傻子。
趙商周其實明白了金鴻的意思,就是要等到自己足夠強大了才能隨意使用這個陣法,但是有時候他就是嘴比腦子快,話路過腦子的時候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等腦子反應過來了,話早就說出去了。
於是他不好意思的對著金鴻笑,金鴻也只是寵溺的笑笑沒再多說什麽。
胡三和白小曼一直到吃過晚飯才回到趙商周的宿舍,兩個女人一進門就滿面的春光,還一直討論著各自受到了多少男生的青睞,
有多少人要聯系方式什麽的,甚至還給那些男生都打了分排了名次。 趙商周聽見她們談論的內容,就也賤兮兮地湊過去問胡三:“三娘,那你覺得我怎麽樣?”
胡三滿臉嫌棄的說:“你呀,還是別問了。我怕我說出來大家都尷尬。”
白小曼一看趙商周瞬間石化的臉,趕忙跑到趙商周身邊挎上他的胳膊說:“當然是誰都比不上我們家商周哥哥啦~”
趙商周的臉色這才好了一點,然後對著白小曼說:“還是我們家小曼懂事,不像某些人一點眼光都沒有。”說完還不忘了撇一眼那邊的胡三。
金鴻看三個人鬧夠了,才開口說:“我們還是商量一下一會兒怎麽才能找到瓊祖吧,它現在和那個大鼎不知道被傳到哪裡去了,原來這裡一直有個大陣鎮壓著某個邪物,但是我們誰都沒能感知到這裡還有什麽邪物的氣息,瓊祖會不會是被那個邪物帶走了。”
胡三說:“我之前經常路過這個學校,但是也只是知道這裡有一個大陣還能運轉, 至於它究竟鎮壓著什麽,我其實一直都沒感受到。”
白小曼說:“胡三姐姐你的意思就是,其實這裡已經不存在什麽邪祟了是嗎?”
“我覺得也沒什麽了,因為我和瓊祖在這裡這麽多天,也是什麽都沒感應到,能觸發這個大陣還是我用避水衣和黑劍去攻擊那個大鼎才行的。”趙商周說。
金鴻搖頭,道:“應該不是,強大的妖物和修煉者都可以很好的隱藏自己的氣息,我們沒有發現什麽也許正是它隱藏了自己的氣息或者陷入了休眠的狀態。”
胡三聽了金鴻的話也說:“如果它是為了衝破大陣進入休眠狀態提升實力也不是不可能啊。”
趙商周說:“不是說大陣裡沒有任何的能量存在嗎?那麽它就算休眠一萬年也沒辦法提升自己吧?那個在丁仲陣裡的大蛇不就是那樣嗎?幾十年幾乎沒什麽長進。”
胡三說:“那個大蛇我們根本就沒放在眼裡,那種貨色知道什麽,那句強者向內尋求力量你應該聽過吧?那不是空話,只是很多人窮盡一生都到達不了那個境界,所以就都以為只是一句空話。”
趙商周聽了胡三的話喃喃地說:“向內尋求力量,怪不得在黃家的時候,我想用避水衣給黃族長驅蠱毒,師父不讓,說我把握不住。對呀,我用避水衣這麽久都還沒試過用它在體內運轉呢。”
金鴻說:“你理解的雖然不全對但是差不多,這就是我說你現在還不能隨意使用那個陣法的原因。”
趙商周聽了金鴻的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