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弄清楚女孩身上的秘密,趙商周一大早就去了學校。
可是他並沒有找到人。
她的同學告訴趙商周,女孩請假回家了,走的很急,她們並不知道原因。
趙商周問清了女孩家的地址,滿心疑惑地回去找瓊祖。
他看到瓊祖的時候,瓊祖正面色凝重地盯著眼前的三個人。
一個人伸開雙臂在草地上來回跑,嘴裡還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
另外兩個人則蹲在他的腋下跟著一起。
瓊祖見趙商周回來就對趙商周說:“你知道他們三個在幹什麽嗎?”
趙商周看了一會兒,表示看不懂。
瓊祖說:“中間那個,以為自己是戰鬥機,下邊那兩個,以為自己是炮彈。”
趙商周吃驚地看著瓊祖:“阿祖,你果然厲害,這都讓你看懂了?”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就一直蹲在他們旁邊看,後來那個中間的,還把我背起來了,這剛把我放下來。”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
“他們背著我跑,一個老大爺路過的時候說‘二傻,你現在不光有兩個炮彈,還有飛行員了呀?’我這才知道這三個都是傻子。”
“哈哈哈,阿祖,如果胡三她們知道你還有這樣的經歷會怎麽樣?”
瓊祖說:“我是把你當成朋友才和你說的,但是如果道觀裡再有人知道這事,我肯定會殺了你。”
“好好好,阿祖,我絕對不會和他們說的,對了,我們要出遠門了。”趙商周和瓊祖說了那個女生請假回家的事。
瓊祖思索了一會兒說:“哎,幫人幫到底吧,那我們就走一趟。”
兩個人也不廢話,當即買了去女孩家裡的票。
來到女孩的村子,趙商周和瓊祖並沒有直接登門拜訪,他們想要先了解一下當地的情況,避免打草驚蛇。
這個地方看上去並沒有什麽特殊,不過瓊祖還是發現了問題。
它對趙商周說:“這個村子的風水並不好,看似背靠大山腳踩大川的,但是河水卻是穿山而過,這個村子出生的孩子一般都會在幼年的時候遭遇大禍。”
趙商周問到:“那有什麽破解之法呢?”
“本是山水之鬥,卻有活人卷入其中,想要活命就要將命數和山川或者大河綁在一起。”
“祭拜山神河神什麽的不行嗎?”
“事情比那個複雜的多,看見那邊那座山沒。”瓊祖說著用下巴向西北方向的一座山點去。
趙商周問:“怎麽了?你是說那裡有問題?”
“那裡肯定有問題,我說過這種風水局裡,孩子一般不會順利長大,但是那個小姑娘卻好好的,甚至是最近才開始遇到鬼壓床這種事。”
“那按照你的說法,這個村子豈不是很快就會沒有傳承了?但是看上去一切都沒有那麽糟糕啊。”
“所以當地人一定有什麽解決辦法,但是最近這個辦法出問題了。”
“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去看看?”
“不,我想這幾天村民們就會有動作,我們倒不如先去女孩家看看。”
“可是如果他們真的有什麽秘密,我們兩個外人肯定會被趕走的啊。”
“放心吧,他們現在沒心思管我們。”
說完瓊祖和趙商周敲開了那個女孩的家門。
女孩看到趙商周和瓊祖顯然是很吃驚,她小聲地對趙商周說:“你們怎麽找到這裡來了?快走吧,我們的村子好像……”
女孩的話還沒說完,
屋裡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娟子,是誰啊?” 女孩還沒來得及回答,趙商周就搶先說:“您好,我是娟子的同學。”
屋子裡又傳來聲音:“啊,是娟子的同學啊,我現在身體不方便,沒辦法接待你了,娟子,你給你同學倒杯水喝吧。”
女孩很不情願地請趙商周和瓊祖進屋。
趙商周走進屋子,看到一個男人躺在床上。
男人說:“是李娟的同學啊,哎,這孩子,這麽久從來沒有和我提過她同學的事情。”
趙商周見李娟的父親臉色發白,嘴唇發紫,眉間還有一道似有似無的黑氣。
男人見趙商周一直這麽盯著自己,就說:“也不知道怎麽了,十多天前在地裡乾活,突然就摔倒了,摔傷了腿。”
說完就掀開了被子。
趙商周看著男人的腿,好像那條腿被什麽抽打過一樣,絕不是簡單的摔倒了傷成這樣。
李娟端著水來到趙商周面前,說:“謝謝你,這幾天我睡得很好,但是村子最近不適合你們住,你先回去,我很快就也回學校了。”
趙商周說:“你記得我說過我是……”
說到這趙商周頓了一下, 他現在面對的是普通人,就算是搬出詭道這個名頭,可能人家也不知道。
其實趙商周本想說他是詭道的傳人,但是李娟的父親卻以為趙商周想說的是李娟的男朋友。
於是李娟的父親靠在床上開始上下打量起趙商周來。
李娟也看出了父親的意思,趕緊解釋道:“哎呀爸,他不是你想的那樣,他說他會驅邪……”
話剛說到這。
李娟的父親突然生氣地說:“你別以為你上了幾年學就什麽都懂了,快跪下給你乾娘道歉!”
李娟剛想說什麽,他的父親卻氣的開始咳嗽。
趙商周還沒明白這都是怎麽回事,李娟的父親又對他吼道:“我們這裡沒有你想找的妖邪,趕緊走吧,這裡不歡迎你。”
說完甚至想要爬起來親自趕趙商周和瓊祖出門。
李娟趕緊跑到她父親的身邊,一邊給他捶背一邊說:“爸!你想幹什麽啊,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這一切都是乾娘乾的!”
“閉嘴!不要胡說!你,你想氣死我啊!”
趙商周見狀也不多說,帶著瓊祖來到了院子裡。
果然沒過多久,李娟也從屋子裡出來了。
李娟對趙商周說:“對不起啊,我爸其實不是想趕你走,他是害怕接下來的事情嚇到你。”
趙商周笑著回:“沒事啊,我沒放在心上,你能和我說說嗎?這都是怎麽回事。”
李娟深呼吸了幾下,然後對趙商周說:“我乾娘,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