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可以從那個布娃娃開始查”

　　韓子沄推門進來“那個娃娃是我化驗的，檢查的時候，我注意到這娃娃的款式很老，像是十多二十年前的小孩子玩的，而且我上網查了一下，網上並沒有這種娃娃的售賣，應該是本地手工縫製的一種玩偶，從市的手工製品店並不多，找到購買者應該不難。”

　　“啊，我怎麽沒想到，還是女孩子心細。”王警官感歎到。案件過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有這麽明朗的線索。“我現在去查。”劉警官也有些激動。

　　“師傅早啊，這麽著急幹什麽去啊?”林旭見到師傅少有的急勿好奇的問了問。

　　“跟我去查個地方，案子有方向了”。

　　“什麽方向?誒，師傅等等我。”林旭還沒問完，就急忙跟了上去。

　　座上車後，劉森才有空聽林旭說話。

　　“師傅，你剛說什麽方向，查什麽地方?”

　　“從玩偶入手，全市賣這東西的沒幾家，咱們挨個查，肯定會有結果。”

　　“哦”。林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你從手機上查查，咱們市手工製品店有幾家。”

　　“哦、好。”

　　劉森再沒有耽擱，即刻驅車向目的地駛去。

　　M市說大不大，說小也還真不小。這幾家手工製品店，開在M市各個地方，東一家西一家，光趕路就耗廢了他們不少時間。

　　“還有幾家?”劉森有些失望的問道。一連查了幾家，都沒有什麽收獲。

　　“市裡還有最後一家，位置比較偏，在最東邊，已經快出市區了。”

　　“走，現在去查。

　　“師傅，咱都查了這麽長時間了，吃點東西再去吧，反正它店就開在那裡，又不會跑”

　　劉森看了看表，已經中午了。

　　“行吧，那先吃飯吧。

　　兩人駕車來到過近的餐館，準備湊乎吃一頓。

　　“川哥飯館，呵，這招牌夠破的。”

　　“估計這附近也只有這家了，這裡也快到郊區了，就這裡吧。劉森上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屋裡的場景給兩人看呆了。

　　這飯館不大，帶廚房算上有個五六十平米，擺了有四張方桌。但就是這小小的飯館裡，擠了有將近40人，每一張桌子都擠的滿滿的，甚至樓梯上，吧台上，啤酒箱子上都有人坐著吃飯。地上到處都是煙頭和衛生紙，牆面也被煙熏的焦黃。林旭隨手摸了一下桌子，膩的感覺能在上面刮下一層油。

　　正當兩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時候，走過來一個服務員裝扮的女人。

　　“吃點什麽?”

　　“啊?”現場太過熱鬧，大笑聲和叫罵聲混雜在一起，林旭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我說，你倆吃點什麽。”服務員吼了一句

　　“這還有座嗎?”林旭終於聽見了。

　　服務員指了指啤酒箱子。

　　劉森和林旭相互看了一眼，沒說話。

　　“也有座位”服務員補了一句“樓上有雅間，但是一個人得給五塊錢。”

　　“那走吧，去樓上。”劉森終於開口說話。

　　“跟著我”。

　　兩人跟著女服務員穿過狹窄的過道向樓上走去。上樓梯的時候還要避免踢到坐在樓梯上吃飯的人。

　　“這邊。”服務員指著一個雅間說道。

　　二樓的環境狀況相較一樓好了很多， 但還是感覺不太衛生。

　　“芙蓉閣，很有雅趣嘛。”林旭不經意說了一句。

　　服務員笑了笑，示意他倆進去。

　　“二位吃點什麽?”服務員順手遞出了一張菜單。

　　“肉炒豆腐十元，魚香肉絲十一元，哇，這麽便宜啊?

　　“本店就是薄利多銷。”

　　林旭點點頭，繼續看菜單。

　　“師傅你吃什麽?”林旭抬頭問劉森。

　　“我都可以，你點吧”。”

　　“哦，好。”

　　“那就要剛才那兩個吧，再來兩碗米飯。”“酒水什麽的要嗎?”

　　“不用了，謝謝”。

　　“請稍等”。”

　　用餐過後，劉森在出店時注意到，老板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臉橫肉，左額頭到眉間還有一條駭人的傷疤，左耳也被削去半個。頸部還有一些花花綠綠的紋身。當劉森剛看清頸部是一條蛇後，他發現那男人也盯著他看，劉森便轉頭推門出了店。

　　上車後，林旭說:“走吧，師傅，最後一家店了，早點查完早點回去休息。”

　　劉森點了點頭，發動了汽車。他總覺得那男人有些奇怪，去又說不上來哪不對勁兒。

　　“就是這了”。林旭轉頭看向封邊一家手工藝品店。

　　剛推門，一個中年模樣的婦女就迎了上來。“兩位看點什麽?”劉森沒多廢話，拿出那娃娃的圖片便問

　　“你們這有這種娃娃嗎”

　　“哦！你們也要買這個啊。”“也?什麽意思，還有別人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