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館內,酒筵還在繼續。推杯把盞、觥籌交錯,氣氛十分熱烈,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豐城縣.縣.委,邢元捷書記聽到梯田鄉鄉長陳奇,竟然氣得江教授差點兒離席而去。所幸被勸了下來,這件事情,自己一定要給江教授一個滿意的交代。不然,要是傳到江書.記口裡,那自己就無顏面對了。
邢書.記拿出電話,給縣紀.委任大偉書.記撥過去:“老任啦,關於人事問題,我想向你了解一下,有時間嗎?”
“邢書.記,有時間,您指示吧!”任大偉書.記回答道。
“老任,是這樣的。梯田鄉鄉長陳奇,我聽人反映,口碑不是很好。你那邊有關於他的材料嗎?我們要實事求是的對待幹部,也要嚴肅地管好幹部,對黨和人民負責。”邢元捷書.記在電話裡不緊不慢地說道。
“邢書.記說得對,我們一定謹記您的指示。管好我們的每一位幹部,對黨和人民負責。”任大偉想了一會兒,接著說,“關於梯田鄉鄉長陳奇,我這裡已經收到關於他的好幾封舉報信。主要是舉報他做虛假.工程合同,騙取國家.資金已達十萬之多,貪用救助資金達五萬之多。而且,我們組織人暗地檢查,發現舉報屬實,已收集到確鑿證據。我正準備近兩天向您匯報,等待您作指示。”
邢書.記聽後,想了一會兒說:“這樣啊,我馬上要到梯田鄉去接一個人。你如果有時間,就帶上相關資料,我們在車上研究一下,如果屬實,就辛苦紀.委的同志,一同去梯田鄉開展工作。不能讓有的人逍遙法外,做有違黨紀,有害於人民的事情。讓黨和人民的害群之馬受到及時應有的懲處。”
“好的,邢書.記,我馬上就到您辦公室。”
五分鍾後,任大偉.書.記就來到了邢元捷書.記的辦公室。兩位書記都四十多歲,只是任大偉書.記長得高一點兒,消瘦一點兒。邢元捷書.記額前和當頂的頭髮已經脫光,只有後腦杓的頭髮還有稀疏幾根。
任書.記剛到,邢書.記就說:“去接人的時間緊,我們馬上走。車上邊走邊聊。”
兩人匆匆下樓,邢書.記的秘書拿著公文包,緊隨其後。一行人坐上汽車,向梯田鄉走去。
夜十分寒冷,月亮初升,發出清冷的光輝。兩邊的山像漆一樣黑,靜靜地算立著。路彎彎曲曲,崎嶇不平,汽車在顛簸中前進。
借著車內的燈光,邢元捷書.記將任大偉書.記遞過來的資料翻閱了一下,發現果然如任書.記說的那樣,證據確鑿、事實清楚。
邢書.記面色凝重,沒想到自己治下,竟還有這樣的敗類,真是有損.黨.的形象,對不起黨和人民的信任和培養。立即和任.書.記商量決定,按既定計劃,部署紀.委的同志立即開展行動。
大約一個小時過後,邢元捷書.記和任大偉書.記乘坐的汽車,就到了梯田鄉。同時,紀.委的工作同志,也緊跟在兩位領導乘坐的汽車後面,尾隨到達。任書.記帶領紀.委同志朝梯田鄉政府走去,而邢元捷書記則向李玉田餐館駛去,去接江教授。
在梯田鄉街上,邢書.記看到一堆堆碎石,一袋袋水泥碼得整整齊齊,街上正在架設下水管網。雖然晚上沒有工人施工,但是施工現場井然有序。邢書.記暗暗稱讚,負責街道硬化的領導者不錯,是一個乾實事、有能力的人。
不過一會兒,邢書.記就和秘書小王來到了玉田餐館。
只見餐館內,幾人還在陪同江教授喝酒聊天,氣氛還很熱烈。邢書.記和秘書小王連忙走進去,來到江教授身邊。問候道:“老爺子, 讓您受驚吃苦了!” 劉勤書.記和周小權副鄉長,一見邢元捷書.記到來,心裡一驚,立即站起來,給邢書.記和秘書小王問好讓座。
邢書.記和秘書小王坐下後,邢書記主動讓餐館老板拿來酒杯和碗筷,劉勤書記殷勤地拿過白酒,給兩位倒上。
邢書記端上酒杯,對江教授說:“老爺子,我來遲了,讓您受驚吃苦了,給您賠罪。這杯酒,您隨意,我幹了。”
江教授假裝慍怒道:“哪叫你小子來的?不過,你能來,我還是很高興的。”說完,樂呵呵地喝了一小半杯白酒。
看著江教授樂呵呵地喝了一小半杯白酒,知道江教授沒生自己的氣,看來自己來對了。邢元捷書.記心裡很高興,於是,主動去拿起酒瓶,準備再給自己倒上,劉書.記看到了,馬上拿過酒瓶,給邢書.記和大家倒上。邢書記端起酒杯,笑著說:“冬天喝點兒白酒,暖和!”
劉書記附和道:“是的!是的!”
邢元捷書.記端起酒杯,對大家說:“在座的,可能有的人不認識我,我叫邢元捷,豐城縣.縣.高官,你們在這個條件比較艱苦的地方工作,辛苦了!這杯酒,我敬大家!”
說完,大家端起酒杯,除江教授小喝一口外,其余人都喝幹了杯中白酒。
在周鄉長的安排下,李玉田老板又炒了幾盤特色菜陸續端了上來。
邢書.記指著劉勤書.記道:“劉書.記,在座的,我隻認識老爺子和你。你把在座的其他各位給我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