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師,您的手?”何進繼續問。
華麗伶老師流下兩顆清淚,說:“我不小心碰傷的。”
何進搖搖頭,關心地說:“華老師,您的手,這些紅腫淤青,明明是人為所致。你騙得了自己,騙得了我嗎?”
華老師連忙著急地說:“何進,快別說,讓別人聽見多不好啊!”
“除非你告訴我事實,否則……”何進假裝提高聲音說。
華老師趕緊用另一隻手去捂何進的嘴巴,歎了口氣:“哎,我就告訴你吧,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否則,你就對不起老師對你的辛苦培養。”
何進輕輕挪開,華老師那捂住自己嘴巴的手,點了點頭,小聲說:“老師,我知道輕重,不會亂說的。”
華老師重新坐到椅子上,面露愁容,想了想,艱難地說:“我丈夫是鄉黨高官,叫劉勤,在別人眼裡,我是多麽幸福,有一個書記丈夫……可是,這心裡的哭,只有我自己才知道。”
華老師搖了搖頭,又繼續說道:“哎!也怪我原來幼稚不懂事,雖然他比我大5歲,我貪戀他當時是鄉長,又追求我很勤,三天兩頭往我這裡跑,就稀裡糊塗答應了他的結婚請求,和他結了婚。自從我和他結婚以後,他不久又升了書記,我就時常發現他在外面拈花惹草。我考慮到他的身份,睜隻眼閉隻眼,只是旁敲側擊地提醒他,我天真地認為,我的寬容,會讓他慢慢改正。可他呢?竟然變本加厲,前幾天下午,還把一個女的帶到家裡,在床上做見不得人的苟且之事,被我回家當場撞見。當時,我就怒了,罵了這對狗男女。”
“開始被我發現,他還有點慚愧,對我的辱罵無動於衷。可後來,那個狐狸精一哭,他就來氣了,竟對我拳打腳踢,還威脅我不要說出他的醜事,否則,就撤了我教師的職。”
見她威脅我,我也脅威他說:“你撤了我的職,我就將你們的醜事告訴別人,看你這個書記還怎麽當。”
他聽了,就急眼了,說:“你說幾句鬼話就撤了我的職,你當衙門是為你開的。況且誰會相信你的鬼話?”
“後來,在那個狐狸精的慫恿下,他倆竟合夥將我的兩手背在背上,用繩子扎緊了我的雙手。嫌我礙了他們的心情,把我推到廁所裡關了起來,還用膠布封住了我的嘴巴。我使勁兒掙扎,也無濟於事。
聽著他倆在房間裡,肆無忌憚的苟且聲音,我開始慢慢失望。眼淚不住地往外流,漸漸地,我心灰意冷,對自己的丈夫徹底失望。
慢慢地,我心冷靜下來,轉念一想,何必這樣呢?我還年輕,我是一位人民教師,有自己的事業,有一群渴求知識的孩子,我可以有自己獨立的生活。
最後,他倆結束苟合,劉勤來上廁所,見我蹲在廁所的角落,不再生氣發火,就將我帶到房間。半躺在床上,被褥半掩身子的狐狸精得意地問我還生氣嗎?還發火嗎?還出去亂講嗎……我都一一搖頭。劉勤才撕開了我嘴上的膠帶,解了我手上的繩索。
從那以後,我就黯然地離開了那個肮髒痛苦的地方,來到了自己學校的寢室,再也沒有回去過。”
“虧他還是一個鄉黨高官?真是一個人面獸心的家夥!”何進心裡自語道。
“那你打算以後怎麽辦呢,老師?”何進關切地問。
“我也沒想好,能怎麽樣呢?現在就住在學校,看看再說吧。”華老師無奈地道。
“華老師, 您受苦了!”何進安慰說。
華老師抽回被何進握住的手,苦笑了一下,說:“這也許就是我的命吧,一個貪戀虛榮的女人該有的苦命。”
看著華老師無奈的痛苦,何進情不自禁地將老師摟進懷裡,拿過紙巾,為她輕輕擦掉淚水,安慰道:“華老師,注意好自己的身體,千萬不要太難過。”
華老師靠在何進懷裡,感覺心底小鹿亂撞,心裡“撲痛撲痛”跳個不停。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哪怕當初被劉勤狂追時。怎麽會這樣呢?這種少女的幸福,靠在一個男子懷裡的感覺,讓她一時忘記了前面的痛苦,在心裡甚至充滿了某種莫名的期待。時間在這一刻停留,倆人的情感在這一刻升華、融化,華老師抬起頭,入神地望著何進那熟悉英俊的臉龐。
“叮鈴鈴……叮鈴鈴……”一陣鈴聲傳來,打破了倆人的沉寂。華老師輕輕推開何進摟著自己肩膀的手,離開了溫暖的胸懷,理了理落在自己胸前的柔荑,露出少女的嬌羞,柔聲地說:“把心底的話傾瀉了出來,感覺好多了。今天中午,謝謝你何進。”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兩點了,華老師說:“你去開會吧!”
何進點了點頭,望著老師,關心地說:“那我去開會了。”
“會議結束後,你能來我這裡……陪我吃個晚飯嗎?”華老師臉上露出渴望的神情。
想到老師的遭遇,看著華老師的神情,聽著眼前這不可拒絕的聲音。何進重重地點了點頭,果斷地說:“會議結束後,我一定來這裡,陪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