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皇后撲到懷裡說話的功夫,趙準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實在是被這個動作驚到了!雖然他是現代人,不畏懼皇帝,或者那些高高在上的士族。
但是他被這個瘋狂的女人給嚇了一跳,你瞧瞧她說的什麽虎狼之詞!這是明擺著讓他睡啊。
這只是睡一個普通的良家婦女都很刺激,更何況他懷裡的是大漢皇后,這種身份帶來的刺激感,正在不斷地刺激他,體內的腎上腺素和荷爾蒙都在上升。
他低頭看向何皇后,何皇后正一臉笑意,媚眼如絲,一隻玉手在胸膛,另一隻玉手正在遊走。
趙準眼睛一眯,直接用力的推開了何皇后,他雖然動了情,但是他知道做了這件事後要面臨的後果。
睡了何皇后,何家與他之間就是共存的關系。而且他想做的是諸侯,而不是在京師裡勾心鬥角,玩什麽政治遊戲,那純屬浪費時間。
雖然他和劉宏是一夥的,但這是屁股決定腦袋。他可不是劉宏對付外戚和黨人的急先鋒,十常侍才是。
當然他也可以順勢何進綁定,雙方做戲給劉宏看,劉宏繼續與黨人爭鬥,他趙準一邊和大將軍演戲,一邊韜光養晦,等到劉宏一死,劉辯繼位,那時候就可以撕破臉皮了。
但是還有一個結果,那就是他睡服了何皇后,如同何皇后保護十常侍一樣,何皇后保著他,何進與他之間就是五五開了。
被推開的何皇后臉色大變,很快怒火上頭,她一拍桌案道:“趙準,你什麽意思!”
趙準看似一臉嚴肅,波瀾不驚,但是他已經有了男人的反應,不過他依然冷靜道:“我走到今天的位置很不容易,拿到這個把柄,實際上只是想與大將軍化乾戈為玉帛,越界的事情,我不會做的。”
何皇后冷哼一聲道:“你覺得我們會信嗎?一個隨時會要了我們性命的把柄,你不交出來,我們會信嗎?”
“你拿著這個把柄,要麽交給我們,要麽就去陛下那揭發,然後我們魚死網破!絕無第二種可能!”
趙準知道何皇后說的有道理,他現在實力還弱,積攢的底蘊不足,貿然與何進開戰,即使他取得勝利,沒了何進的威脅之後,劉宏還會信任他嗎?會不會狡兔死走狗烹呢?
他可不敢賭劉宏是個老實人。
何皇后看到趙準沒有說話,她接著說道:“你也看到了,皇帝這樣放縱下去,他能有幾年活的?遲早死在女人的肚子上。到時候,皇帝托孤,你要面對的不僅僅是大將軍,還有那些黨人,就連十常侍和你也是敵人,你能扶持劉協登上帝位嗎?”
“若是你和我們何家合作,輔佐辯兒登上帝位,我保證,你會獲得應有的榮華富貴。”
如果現在和大將軍何進息戰,他老老實實討好劉宏,等著歷史發展到劉宏病死,何進與十常侍爭鬥,這樣他笑到最後的把握更大一些。
至於何皇后是否會把他倆苟且的事情說出去與否,趙準一點也不擔心,何家從一屠戶之家到現在的外戚之位,其中的艱辛可比他這個有系統的難多了,他們會為了趙準而選擇同歸於盡嗎?那絕無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富人更加惜命。
何皇后看趙準沒有反駁,她笑盈盈的起身,走到趙準身邊,然後直接坐到他懷裡,柔聲道:“將軍,這可是雙贏的事情,只要你跟著我們何家,絕對不會缺少榮華富貴。”
“這件事情,劉宏不會知道的,他已經很久沒來找我了,你盡管放心好了。
” 何皇后臉色更加紅潤,她口吐幽蘭道:“將軍難道是不行嗎?呵呵呵…”
趙準眉頭微皺,看著何皇后道:“皇后殿下,您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你可以隨意謾罵一個男人,但你絕對不能說他不行!”
說罷,他直接抱起何皇后就往床上去,何皇后感到突然間的失重,不由得驚呼一聲,然後抱緊了趙準。
趙準抱著何皇后來到床前,直接將她丟到床上道:“今日臣就請皇后殿下品鑒品鑒,臣比陛下如何。”
何皇后盤腿一張,露出玉足,笑道:“我在后宮聽聞將軍勇猛,那今日正好見識一下將軍英姿。”
約摸半個時辰, 氣喘籲籲的何皇后躺在趙準懷中,道:“將軍不愧是陛下最看重的虎將,真是厲害。我收回之前說將軍不行的話。”
趙準把玩著何皇后的發鬢,笑道:“為陛下分憂是我這個做臣子的本分,為皇后殿下分憂同樣也是臣的本分。”
何皇后嬌笑道:“將軍就不怕被陛下發現,把你殺了?”
趙準眼神凌厲的看著何皇后,一把抓著她的臉,道:“臣可不怕,大不了和大將軍一起殺了陛下就是。皇后殿下忘了剛剛求饒的時候了嗎?臣很猛的。”
何皇后沒有生氣,反而笑道:“希望將軍以後能如今日這般勇猛。”說罷她便起身,被褥滑落,曲線玲瓏的背影顯露,但很快就被衣服遮蓋。
穿戴整齊後的何皇后邁著身姿搖曳的步伐離開了,隻留下了一絲花香味。
趙準並沒有後悔今晚的舉動。現在雙方都有致命的把柄,那就等於沒有把柄。何皇后估計還高興著自己美人計施展成功,殊不知這是趙準在欲擒故縱。
何皇后回去後,第二天就派人找來了何進,她一見到何進,就把他罵了一頓,最後說道:“我已經和趙準談過了,現在他願意和我們合作,你這邊可別再找他的麻煩,最多爭論一下,吵吵嘴給皇帝看就是了。”
何進冒了一頭冷汗,面對妹妹的責罵也不敢吭聲,他點頭道:“我知道了。多謝皇后殿下為臣善後。”
何皇后想起昨晚的事情,渾身一個顫栗,好在有簾子攔著,沒人看到她的異樣。她點頭道:“就這樣,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