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向西行駛了數日後,兩人又乘坐商船跨越整個東海。總算是抵達了距離京城數百公裡外的大周王朝東部的東海郡,這一路上,武煌認識了東海龍族,也遭遇了斯塔爾海盜的襲擊,還好最終有驚無險地抵達了東海郡。同時也因禍得福,武煌成功突破到了三階。剛抵達東海郡,一路上顯得普通的馬車夫立馬飛鷹報信,並守在武煌身邊。在東海郡的一個小縣城裡,武煌遇見了在商船裡結識的東海龍王次子敖猊和前往萬劍島求學的燕靖。在縣城裡生活兩日後,武煌也算適應下來了,而京城回復的信鷹也通知馬車夫回京,武煌的東海郡之旅也算拉開了序幕。
一座破敗的酒館裡,走出來一位身穿藏青色衣袍的男子,剛走出來,對著暖洋洋的太陽伸了個懶腰。這時,有一個人從背後拍了一下武煌的肩膀。武煌頭也不回,道:“小燕,幹啥?”
身後傳來燕靖冷冷的聲音:“別叫我小燕!”
“哈哈。”
“接下來去哪?”燕靖問道。武煌略作思考,萬劍島在四個月後才開始招門生,而此時,確是沒什麽事乾。“嗯……要不……”
“去捕獵玄獸?”燕靖問道。武煌想了想,的確,在大周王朝的境內,有一大片玄獸森林,玄獸森林整整佔了大周王朝百分之四十的面積,所以無論是在大周王朝的東邊還是西邊,南部還是北部,都會有大大小小的玄獸森林。而東海郡做為大周王朝十一主郡之一,自然也有一片玄獸森林,據說東海郡所管轄的玄獸森林裡,居住著一位半神級別的神獸,名為赤獒,是一隻掌握太陽真火的巨犬。相傳,大周王朝的普惠親王曾經率領了一支數千人的軍團浩浩蕩蕩的前往東海郡的玄獸森林,欲擊殺赤獒,作為親王的軍隊,其中自然不乏能人異士,可他們全都沒有活下來,據說普惠親王從玄獸森林裡出來時,全身是血,狼狽不堪,甚至斷了一臂,可見赤獒的強大。
獵殺玄獸可以用它們的內丹進行修煉,或是換取財物。玄獸的等級與人類相同,等級越高,內丹就越值錢。九階玄獸的內丹甚至價值連城,可惜代價極大,若是請九階強者出手,一般人當然請不起,若是高價聘請,代價恐怕就不止一個九階內丹了。然而玄獸修煉極其困難,需幾天地之精華於一身,千萬隻玄獸裡僅可能出現一隻半神級玄獸,十萬隻玄獸裡最多出現一隻玄獸。可見玄獸修煉之困難。
最終,兩人決定前往東海玄獸森林,那兒的玄獸不算太過強大,畢竟沒有半神級的強大玄獸,也不算弱小,畢竟再弱小都有一兩隻八階左右的玄獸,他倆現在可才三階啊。
次日清晨,兩人同時聚集在東海玄獸森林外圍。森林外圍只有一層破舊的鐵絲網,很顯然已經被某隻玄獸撕碎了。在玄獸森林中,生死不歸朝廷管。若是在捕殺玄獸時被殺死,只能怪你實力不夠。
兩人向著森林深處走去,突然,二人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一眼望去,一塊塊白森森的骨頭凌亂的散落在草地裡。兩人頓時緊惕起來,燕靖緊閉雙眼,又猛的睜開,只見眸心處泛著淡淡的金光。
一道無形的劍威向四周擴散,像劍皇那般的修劍強者是可以以劍威壓製對手甚至殺人的,但燕靖畢竟才三階實力,對劍的感悟也不是很熟悉,能夠釋放劍威就已經很不容易了,談何殺人呢?
突然,燕靖一激靈,拔劍出鞘,一道劍光閃過,斬在一棵大樹上,劈得那棵樹搖搖欲墜。
武煌也急忙激發黑龍血脈,漆黑的龍鱗瞬間覆蓋全身,雙手變為龍爪,雙眼金光大放。武煌大吼一聲,快步向那棵樹跑去。基於對燕靖的信任,武煌堅信燕靖不會在這時候開玩笑。很顯然,武煌的信任是應該的。 樹叢中突然竄出一隻通體漆黑的獵豹,只見其身長近兩米,滿嘴鋒利的利齒,顯然,它是準備偷襲兩人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它凶狠地盯著兩人,似乎在準備蓄力一擊將二人一擊必殺。武煌與燕靖對視一眼,很明顯,這是一隻四階的變種殘雲豹,雖三階與四階僅差一線之差,卻是天塹之隔,不少人因天賦太過平庸,而終身止步於三階。
武煌腿部用力,箭似的飛出,直接來到殘雲豹身前,一爪抓在殘雲豹的腰上, 一爪掐住了它的喉嚨,只要將殘雲豹控制住了,它就無法發展它的速度,畢竟殘雲豹並不擅長近戰,生存下來的手段靠的是一擊必殺。殘雲豹大吼一聲,就咬向武煌的喉嚨。這時,燕靖一劍劈出,正好劈在殘雲豹的腦袋上。
殘雲豹慘叫一聲,並不是因為燕靖的那一劍,而是武煌此時正用力,它隻感到脖子突然一緊,隻感覺沒法呼吸了。殘雲豹大怒,被武煌控制住的身體瞬間化為四道相同的殘影,紛紛逃向不同的方向。
燕靖一愣,重新釋放劍威,明明就在眼前,什麽也沒發現。很顯然,殘雲豹已經認真起來了。武煌急忙與燕靖匯合,四階的殘雲豹,雖受了輕傷,其實力殺死一兩個三階的小菜雞還是很輕松的。這時,武煌突然發現,左邊那隻殘雲豹四周的草地上滴下了幾滴血液,連忙碰了碰燕靖,示意到。
這時,武煌和殘雲豹幾乎同時發起進攻。靠左邊的殘雲豹突然撲向武煌,而另外三個也同時撲向燕靖。武煌大吼一聲,雙手抓住殘雲豹的腦袋,向地裡砸去,“轟!”只見殘雲豹的腦袋隨著地面一同向下凹進去。
“燕靖,打這個!”可燕靖已經被殘雲豹的殘影纏住,脫不開身。
武煌又一拳打下去,一拳接一拳,殘雲豹漸漸地沒了氣力,殘影退去,燕靖蓄力一劍砍向殘雲豹的頭顱。
“嚓!”
良久,燕靖問道:“你,你是怎麽知道那就是它的真身?我就不知道?”“廢話,因為你瞎。正常人都能看見……”說著,武煌指向那灘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