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聞言連忙站起身。
“你們以後繼續在這裡工作,我不會虧待你們的。”江靜芸淡淡道。
那男子和女子聞言連忙答應下來。
江靜芸點頭,然後看了看他們又道:“你們快帶著孩子回去吧,別讓其他人看到。”
畢竟這種事對其他人來說,也不是什麽好的影響。
“是。”那男子和女子連忙應聲,而後離開了。
而江靜芸看著兩人的背影,微微歎了口氣,而後她轉過頭,看到不遠處的角落裡凌衛正看著自己。
他依舊是一身黑,如往常一樣安靜的如同不存在一般。
只是看著她的時候,一雙眸深邃如海,散發著神秘而冷漠的氣質。
江靜芸看著他片刻,然後乾脆邁步走向少年。
兩人相距不足十米的地方站住腳步,相視一眼,然後他皺著眉問:“有何吩咐?”
江靜芸嘴角露出笑意,語氣淡然道:“沒什麽。”
然後,她邁步向前走去。
凌衛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心中閃過一絲異樣,不過他沒說什麽,只是默默跟上。
江靜芸繼續在林中散步,走的不急不緩,心情也逐漸放松了許多,
而凌衛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兩人保持著十幾步的距離。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走了半個時辰的路程。
“這些日子凌瀧一直不在,你一個人辛苦了。”
就在兩人快要走到樹林深處小路盡頭之時,江靜芸忽然停下腳步說道。
凌瀧總是被她派去執行別的任務,所以平日裡自己周圍只有凌衛在,想到這家夥給自己感覺總是很疏離,她才在今天故意主動和他說話。
而凌衛聞言搖了搖頭,然後無所謂道:“這是我的責任。”
江靜芸輕笑:“即便這樣也還是辛苦你了。”
凌衛沒有再多說什麽。
見狀江靜芸也只是轉身,繼續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江靜芸離去的身影,凌衛的目光變得有些迷茫。
而江靜芸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情況,她現在的心情好多了,之後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腳步。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也不知道自己交代凌瀧辦的事到底怎麽樣了,自己都已經幾天沒有聽到對方的消息了。
江靜芸走到一塊巨石旁坐了下來,她抬起頭看著天空。
頭頂天空萬裡無雲是碧藍色一片,偶爾還會有幾隻鳥兒飛過,陽光灑在上面,仿佛為大地染上了金色的斑斕。
“你在看什麽?”一旁凌衛
忽然開口問道。
江靜芸轉過頭,就看到凌衛此刻正站在她的面前,靜靜的盯著她。
“我沒什麽好看的,只是看天空而已。”她淡然回了句。
凌衛這人平日裡話少得很,剛剛自己和他搭話他也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原本以為對方就是懶得搭理她,卻不想這會兒他主動開口了。
“哦。”凌衛聞言點了點頭,又陷入沉默。
良久,江靜芸忽然開口道:“你最近有收到冥銑閣的消息嗎?”
“沒有。”凌衛搖了搖頭。
“這樣啊。”江靜芸沉思片刻又看著他道:“看來最近冥銑閣裡面應該挺太平的,你們倆的任務也沒變。”
江靜芸雖然這樣說,但心裡還是不確定,只是希望如此。
不然萬一他們倆改變目標變得對自己不利,自己不就完了。
“我知道。”凌衛聞言淡淡道。
江靜芸看了他一眼後,沒再說什麽,在原地坐了片刻,又站起來。
“先回去吧。”江靜芸說道。
“嗯。”凌衛應了聲。
江靜芸說完,邁步離開。
而後,凌衛也隨之跟上。
江靜芸回到楚雲樓,上樓後沒多久就覺得很困,於是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她剛躺下沒多久,房門卻傳來一陣敲門聲。
江靜芸皺了皺眉,然後起身去開門,就看到唐玉正站在門外。
“有什麽事嗎?”江靜芸皺眉道。
唐玉聞言語氣有些著急道:“外面來了一位公子,特意點名說要找你。”
“什麽公子?”江靜芸疑惑問道。
唐玉想了想回答道:“他說他姓張,說你聽到這個姓會明白的。”
姓張?張軼?
想到這個名字,江靜芸心中頓時一緊,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在哪?”江靜芸問。
“就在樓下,你看......”唐玉說道。
江靜芸聞言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先去招待他吧,我稍後就過去。”
“嗯。”唐玉應了聲,然後推門而出。
樓下用來招待客人的客房,張軼坐在椅子上,目光看著窗外的虛空處,似乎在等什麽人。
“你特意找來是什麽事?”江靜芸進來後看著他問道。
張軼聞言,點了點頭。
他坐在椅子上, 然後看向江靜芸,目光中帶著一抹玩味。
江靜芸微微蹙眉,不過還是問道:“你要喝什麽茶,我讓人送過來。”
張軼搖搖頭:“不必了。”
他看了一眼江靜芸,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放在桌上:“這是我想讓你幫我做的事,你先看看吧。”
江靜芸聞言,低頭看著那張白紙,然後將它拿了起來,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她的臉上不禁閃過一抹諷刺,輕笑道:“張丞相後繼有人啊,能有你這麽個會算計的孫子。”
張軼被江靜芸的話噎了一下,雖然表面上挑不出毛病,但他總覺得眼前這死丫頭是在罵自己。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只是淡淡道:“看江姑娘你說的,我們也算是各取所需罷了。”
“哈哈哈......”江靜芸忽然笑了起來。
她看著張軼,笑道:“我倒是忘記了,堂堂丞相府的三少爺,自然也不差錢財,不過你既然是要求我們合作,總得拿出些誠意?”
說完江靜芸只看著對方,張軼沒有立即開口,江靜芸也不催促。
無論如何反正自己是要被他利用,不撈點好處怎麽行呢?
她好歹是個商人。
半晌後張軼才道:“我會給你三萬兩銀票。”
江靜芸聞言搖搖頭:“我要的是五萬兩。”
“我一時間哪裡來的這麽多銀票?”張軼聞言苦笑道。
江靜芸聞言也不在意,淡淡道:“我知道張丞相富甲天下,自然也不差銀子,至於怎麽弄到手那是你的事,不然的話,咱們就沒得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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