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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陸判的話語流傳的越來越廣,越來越多的人心裡開始恐慌。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裡,很多人開始主動到城皇廟上香。
嘴裡念叨著祈求城皇保佑家人平安,但其實大家心裡怕的卻是白楊和李小曼的事情落到自己頭上。
看著越來越多的香火,陸判笑得越歡,心裡忍不住嘲笑許澤偷雞不成蝕把米。
同時心裡暗自得意,自己這一嚇唬,城皇香火反而更旺了。
那這功勞不得算在自己頭上,城皇大人還不得獎賞自己。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幾天,就發生一件奇怪的事。
有人在拜完城皇之後,晚上睡覺的時候被陸判入夢了。
從今天開始,他家每個月必須交出一半的財產捐給城皇廟。
若是不交,以後每個月都會押到城皇廟受刑,死後還會被判為惡,下輩子只能投胎成畜生。
每個月捐的財產都交給朱爾旦,朱爾旦會把東西交給城皇大人。
並且給他們十天的時間,十天內必須把一半的財產捐出來。
還有不準謊報財產,否者加倍上刑。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做這個夢。
原本因為陸判的話已經讓連豐縣人心惶惶,現在這麽一搞,大家更慌了。
交一半的財產出去,這不是要他們的老命嗎?
特別是富商,他們祖上辛辛苦苦幾代人攢下的錢財就這樣交一半出去,這不是等於割他肉,喝他血嗎?
不過短短兩天,城外的鄉下的百姓也被入夢了。
以後每家每戶每個月都要向朱爾旦交一枚中錢的例錢,否者讓他們田地顆粒無收。
隨著各種消息在連豐縣滿天飛,連豐縣縣令也是一臉懵逼。
這不但是把百姓往死裡逼,這也是把他這個縣令往死裡逼啊。
好你個朱爾旦,看在你功名在身,你的事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你還得寸進尺了。
現在還勾結城皇廟的一眾鬼神收刮民脂民膏,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隨即他派人去打聽,很快屬下就來匯報了。
說看到朱爾旦家門口發現了大量送禮的人,朱爾旦站在門口臉都快笑歪了。
縣令一聽,就讓他直接把朱爾旦招來。
雖然朱爾旦來了,但卻一副鼻孔朝天,根本沒把縣令放在眼裡。
對於縣令的盤問,自認有城皇撐腰,根本不懼縣令。
最後縣令什麽都沒問著,反而被氣的半死。
在朱爾旦離去之後,縣令就直接些寫了份公文,讓捕快以最快的速度送去州府府衙。
而此時城皇廟裡陸判對於城皇的質問也是一臉懵逼。
這幾天他根本就沒有給連豐縣的百姓入夢。
雖然沒搞清楚到底怎麽回事,不過高傲的他們也不可能去給百姓解釋,所以最終就沒當回事,反正過幾天就好了。
就在連豐縣人心惶惶之時,突然縣城內又多了一個消息。
之前給白楊和李小曼去城皇討公道的人準備離開連豐縣了。
沒替白楊和李小曼討回公道,他很慚愧。
此時看到百姓受城皇欺壓,於心不忍,若有人要離開的話,可以和他一起。
他會保證大家的安全,起碼一路上不會有妖魔敢騷擾他們。
這個消息一傳出,頓時大家頓時就心動了。
雖然不舍得自身的田地,但是田地本身的價值才多少。
每個月要交一枚中錢,就算把田地賣了也交不起啊。
既然城皇都不給他們活路,那他們只能去其他地方找出路了。
富商們比普通百姓的動作還快,畢竟家裡越有錢,要交的錢就會越多。
他們寧願去其他縣城重新購置房產,也比留在這裡被吸血強。
當然,雖然這麽多天過去了,但並沒有人懷疑那陸判入夢完全就是造謠。
畢竟就算到了現代,關系到鬼神的東西,大家都是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
更何況這裡是個真正“舉頭三尺有神靈”的世界呢?
大家更不敢去質疑,甚至連去問都不敢。
不過半天的時間,許澤所在的道觀幾乎被圍的水泄不通,大多富商都帶了禮物來拜訪許澤。
許澤一樣也沒收,對於各個富商的問題,許澤也給出承諾,一定把他們安全送到下一個城池。
當然,也可以和他一起去余杭縣,雖然路程有點遠,不過作為當地的人,可以更好的幫大家安頓下來。
之後許澤又祭出大招,把自己的舉人文牒拿出來。
舉人身份對普通百姓的作用,那威力不在導彈之下,這就是舉人的牌面。
就在許澤拿出舉人文牒,大家都不在質疑許澤的話。
甚至有一個直接當場拍板決定要和許澤去余杭縣。
畢竟許澤承諾會幫他們在當地安家,作為當地的舉人,有許澤的幫助,很多事情就簡單很多。
並且他們還可以通過這次的關系和舉人老爺拉上關系,何樂而不為呢?
除了一些在連豐縣扎根太深,對縣令抱有很大希望的,選擇留下來外,大多富商都選擇離開。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和許澤走,他們在其他縣有自己的人脈關系,去那比較劃算,正好和許澤順路,所以一起上路。
不過逃離連豐縣的風潮一起,越來越多的人選擇離開這裡。
不少人開始把無法帶走的家產變賣掉換成現錢好帶走。
縣令這邊三天裡已經連續向州府發了三份公文,州府到還沒回應。
現在得到消息富商集體出逃後徹底急了。
雖然古代讀書人的書裡沒有什麽管理知識。
不過當了幾年的縣令也摸索出了一些管理經驗。
他心裡明白,若大部分富商都離開此地,那對連豐縣的經濟打擊是多大的,那後果將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到時候烏紗帽肯定是保不住的了,這還是屬於比較好的結果了。
隨後他直接招來捕頭,又寫了一份公文,然捕頭快馬加鞭送去州府,並且一定要想辦法把公文親手送到知府的手裡。
前三份公文估計還在走流程,如果這份公文還去走流程,那鐵定來不及了,所以他才會讓捕頭想辦法親手交到知府手上。
隨著富商變賣家產,辭退工人,整個縣城開始變得蕭條起來。
很多百姓沒了工作後,回到家裡,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跟著富商離開連豐縣。
畢竟連豐縣的大部分工作崗位是富商提供的。
現在大多富商們都準備離去,那麽縣城就無法提供那麽多的工作崗位,他們不得不背井離鄉去其他縣謀出路,或者繼續跟著以前的東家離開。
除了實在走不動得老人,縣城大部分的人都打算離開連豐縣。
有的人再其他縣有親戚、熟人的,也不用等許澤,自己直接拖家帶口投奔親戚、熟人去了。
從富商開始,慢慢蔓延縣城的百姓。
然後隨著時間的推移,城外鄉下的百姓也越來越恐慌。
到處托人打聽,如果能讓後輩有個去處,就讓他們離開這裡。
當然,還有一部分人想和許澤走。
留在這裡未來基本沒希望了,還不如和舉人老爺走,萬一哪天被舉人老爺看中,那未來也也有盼個頭。
隨著連豐縣越來越冷清,城皇和判官也察覺出了一絲不對。
這幾天來上香的人越來越少了,倒是縣令一直過來找他們談話。
在知道陸判沒有托夢就要求他們澄清實事。
但可能嗎?
兩人根本沒把縣令放在眼裡,他們可不願意拉下臉皮出來澄清。
他們心裡很清楚,一定是許澤搞得鬼,但自己之前剛說的,不會干擾陽間的事情,
現在又急忙出來澄清,那不就是打自己的臉嗎?
而且許澤之前還把留影給公開了。
那就是等於當著那些“圈養的豬”的面前向許澤認輸,他們自然不乾。
但現在看到每天的香火越來越少,他們心裡開始急了。
就像許澤說道,香火使鬼神的硬通貨幣,沒了什麽也不能沒有香火。
而且香火也關系著他們的修煉,若沒有香火,他們的修為甚至會出現倒退。
讓鬼差出去打探情況,城皇坐在供台上有些焦急的等待著。
而陸判和司徒判就站在下方,臉上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老老實實的低著頭。
大概過了半個多時辰,被派出去的鬼差等人回來了。
“外面現在怎麽回事?為什麽現在上香的人越來越少了。”
看到鬼差回來,城皇連忙問道。
跪下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啟稟大人,現在整個連豐縣已經亂了,很多人打算直接離開這裡,去其他地方安家落戶。”
“混戰, 這些蠢豬,被騙都不知道。”陸判頓時就開口說道。
一旁的司徒判也開口道:“我們這些年來保他們不受妖邪侵擾,他們怎能如此忘恩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