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剛剛你們說什麽呢?”
走在回義莊的路上,江正問道。
九叔:“自然是和他們討價還價!
唉!回去準備四千萬冥鈔,為師親自做法,把這冥鈔“送”下去。”
“什麽?他們這是敲詐勒索啊!”
江正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感情他不僅沒有阻止禍端,如今還是讓九叔付出了四千萬冥鈔,這和電影劇情裡沒什麽差別啊!
九叔:“唉!算了!就當是經一事長一智了!不過幸好!那些鬼都沒跑掉,咱要是把眾鬼弄跑了,那可不是花錢就能解決的!”
江正:“師父!對不起!讓您……”
九叔:“好了,這不怪你!追根揭底,還是我的錯!
他們倆跟我學道的時間畢竟也就這幾天而已,很多東西都還沒來得及教他們!
呃……他們人呢?”
江正:“咦?對啊!人呢?剛剛那麽亂,也沒留意他們。”
九叔:“我想他們應該是趁亂跑了吧!或許現在已經回到義莊了,我們回去看看!”
“是!師父……”
師徒倆直奔義莊,卻不知秋生和文才現在還和女鬼小麗在另一條路上跑著。
“好了!已經夠遠的了!你們回去吧!”女鬼小麗突然停下不再跑了。
“呼……應該……應該追不上咱們了!”秋生氣喘籲籲地說道。
“我們……終於……跑出來了!累……累死我了!”文才也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小麗:“你們說剛剛那個江公子是你們師兄,他今年幾歲啦?”
秋生:“師兄比我大一歲,他今年二十,我十九了。”
文才:“我…我…也十九!”
小麗:“那他現在修為是什麽境界?可有婚配?”
文才:“師兄好像是道士境後期了,而且才跟著師父修煉兩個多月。”
秋生:“至於婚配與否,我們就不知道了,沒聽師父和師兄說過。”
小麗:“哇!這麽厲害!那他平常喜歡做些什麽呢?還有…他平時是不是都那樣凶凶的?”
文才:“不是不是!師兄平時挺隨和的,對我們也很好,經常教我們修煉呢!”
秋生:“嗯……小麗!你有點不對勁哦!怎麽老是打聽師兄的事兒?嘿嘿!老實說!是不是看上我們師兄啦?”
小麗聽到秋生的話,突然嬌羞扭捏起來,“我…我只是想…想多了解他!對!多了解了解他……”
秋生:“眼光倒是不錯嘛!可是……我和文才雖然沒有師兄的修為高,但是自問,長得也還可以啊!你怎麽看不上我們呢?”
文才:“就是就是!雖然師兄是師兄!但是我們對於這方面,還是會公平競爭的!”
小麗:“哈哈哈!你們可真有趣!行了!不和你們說了!我也該走了!你們也回去吧!”
秋生:“你要走?我們一起啊!怎麽?難道不順路?”
小麗:“還是算了吧!就這樣吧!再見!”
女鬼小麗說完,直接一個閃身,就消失不見了,站在原地的秋生和文才見到這一幕,頓時一臉驚恐!
“啊!鬼啊!”
兩人大叫一聲,然後拚命地往前跑。
可是跑了沒多久,秋生和文才發現,沒有東西追上來,他們也好好的,最後也不再跑了。
秋生:“文才你說…剛剛那小麗……真的是鬼?”
“哎呀!秋生!你別說了,
我現在還瘮得慌!”文才身子顫抖著說道。 “哎呀!剛剛忘了問她,要是想再找她怎麽辦了!唉!”秋生一拍大腿說道。
“什麽?你還想找她?她可能真是鬼……”文才不可思議地看著秋生說道。
“嗐!是鬼怎麽了?你見過這麽漂亮的鬼?而且她也不害我們啊!你擔心什麽!”秋生無所謂地說道。
文才:“哎!好像是哦!聽你這麽說,我反而沒這麽害怕了哎!嘿嘿!”
秋生:“你也覺得我沒說錯吧?嘿嘿!我跟你說啊……”
“哈!你們是不是在偷偷講我的壞話?”
就在秋生摟著文才的脖子,準備說道說道的時候,女鬼小麗又出現了。
秋生:“沒…怎麽會呢!呃…你怎麽又回來了?”
文才:“你回來…是想做什麽?”
“剛剛我感覺到有人在議論我,我就過來看看唄!既然如此,我走了!”小麗說完,又閃身不見了。
秋生趕緊高聲喊道:“哎!等一下!以後想找你怎麽找啊?”
“你們喊“黑白配!男生女生配!”我就會出現了!”虛空中,傳來女鬼小麗的回應。
秋生和文才聽後,深深對視了一眼,然後,立即喊道:“黑白配,男生女生配…黑白配,男生女生配!”
“怎麽?又叫我做什麽?”突然,女鬼小麗一個閃身還真的出現了。
秋生:“呃…嘿嘿嘿!我們就是試試靈不靈嘛!沒想到…還真的挺靈的,哈哈!”
文才:“嗯嗯嗯…”
“那好吧!那我真走了!”小麗說完,直接閃身消失。
“哈哈!文才!我們回去吧!”
就這樣,秋生和文才一路打打鬧鬧地往義莊跑回去。
沒多久,他們就回來了,一推開門,就看到九叔坐在大廳主座上,江正在其旁邊站著,二人都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呃!師父!師兄!你們還沒睡啊?
哈哈!我突然想起來,我還要回姑媽家,明天幫她看店,那就不打擾各位了!先走了……”
秋生一見氣氛不對,就趕緊想了一個法子,準備開溜。
“你走一個試試?”江正語氣不善地來了一句。
秋生:“呃……”
“噗通!”
文才立即跪下,哭喪著臉說:“師父,師兄!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
“噗通!”秋生也趕緊跪了下來。
“師父!我們不敢了!”
九叔:“哼!那你們說,到底怎麽回事?今晚你們又去了哪裡?”
秋生和文才,也沒有隱瞞什麽!一五一十,老老實實的,把今天下午直到剛才發生的事,都交代清楚了。
原來他們下午,早就賣完了冥鈔,只是路上貪吃貪玩,把錢都差不多花光了,害怕回來被師父和師兄責怪。
然後他們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今晚有戲班開戲,於是兩人就想著早早去佔個好位置,等師父和師兄過來一起看,也好將功贖罪。
沒曾想,結果就發生後面的事了。
江正對此也無語了:“你們可真行啊!錢花光了也就算了!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麽?忘了在分別前我交代什麽了嗎?”
九叔:“當真是鬼迷心竅!還和一個女鬼有了糾纏?
阿正,去,把藤條拿來!
今天不好好收拾他們,他們怕是以後還會再犯!”
“啊?師父!師父!我們不敢了!師兄!別!手下留情啊!我們再也不會了!”
秋生和文才當即被嚇到了,哭爹喊娘般地求饒著。
然而,江正可沒心慈手軟,這倆坑貨,要是真這麽放縱!以後說不準還會有其他禍事!
沒多久,義莊裡就傳來一陣竭斯底裡的哭喊聲和求饒聲……
幸好這裡是郊外,除了九叔師徒幾個,沒有驚動其他任何人。
第二天一早,江正幫著九叔燒著一大摞的冥鈔,兩人是真心疼啊!
不說這裡光是紙張就是十幾塊大洋買的,其它材料的花費,也是不少。
秋生和文才此時跟個大花貓似的,臉上全是傷,現在正在院子裡蹲著馬步,看著九叔和江正在燒冥鈔,心裡不由也好奇起來。
“師父!哪個凱子這麽有錢?燒這麽多冥鈔!”秋生對著九叔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江正:“咳咳咳……”
文才:“師兄!你感冒啦?”
江正心中暗道:兩個傻子!
索性白眼一翻,不再理會秋生和文才。
九叔面無表情地轉頭看著秋生,說道:“你說的那個凱子,就是你們師父我!”
秋生:“哦…啊?師父!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九叔:“嗯!我都知道!沒事!”
秋生:“呼…謝謝師父!”
“阿正啊!我這心裡還是悶得慌!嗯…你就再給他們來一遍吧!”九叔一邊往屋裡走,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
秋生和文才:“???”
“好嘞!兩位師弟,待會兒忍著啊!”江正說完,跑進屋子裡,沒多久又拿著藤條出來了。
秋生和文才一看,頓時亡魂大冒,馬步也不蹲了,直接在院裡東逃西竄。
“師父師父!饒命啊!我們不敢了!不敢了!啊……”
中午,秋生和文才兩人,互相給對方擦著藥,江正和九叔則在飯桌上吃著飯。
今天九叔說了,不用做秋生和文才兩人的飯,所以他們也只能眼巴巴看著。
“師父!我們下午是不是去給錢老爺看風水啊?”江正給九叔盛了一碗湯後,說道。
九叔:“嗯!我們損失那麽多,應該找補些回來才好!趕緊吃吧!我們一會兒就過去!”
“哦!那他們倆……”江正目光看向秋生和文才。
九叔目光一凝:“自生自滅!”
“好吧!”
江正看著九叔還在氣頭上,也是無奈。
不過在臨走前,還是偷偷告訴了秋生和文才,鍋裡給他們留了飯菜,讓他們在自己和九叔走了以後,再去吃。
瞬間,把秋生和文才感動得呀!那是又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然後在九叔帶著江正離開一會兒後,當即啥也不顧,對著剩菜剩飯狼吞虎咽起來,從昨天下午到現在,才終於吃上了飯啊……
“呃…阿正,你自小在國外長大,那在西洋餐廳用餐……有沒有什麽講究?”
師徒二人走去鎮子裡唯一一家西洋餐廳的路上,九叔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江正:“嗯…也沒什麽講究!師父放心,有我在,咱們去嘗嘗他們的咖啡和糕點,聽說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師父吃不吃得慣!”
九叔心想:也是啊!有一個國外回來的徒弟在身邊,怎麽會出洋相呢!
想到這,心情放松不少的九叔也終於笑了。
“嗯!好,我們都嘗嘗!呵呵!”
沒多久,兩人就來到了西洋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