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被江正這一手驚了一下,他沒想到江正居然有茅山贈予的紫符符籙。
不過他也不懼,因為他並不知道這三味真火符是江正自己製作的。
隨著老乞丐的一招邪術使出,突然陰風大作,鬼哭狼嚎,夜禽嘶鳴!
江正立即用法力開了陰陽眼,就看到空中有十幾隻陰魂懸浮,地上也有好幾隻惡鬼伏行。
“看來你這老不死的,不止會巫蠱之術,居然連邪術也會!那就更留你不得了!”
江正一看,對方居然會邪術,心裡殺意頓起!
本來他想著這老不死的也是一個可憐之人,並沒有動真格,但是會邪術那就不同了。
邪術,一般是邪道之士殺人煉魂而來,會邪術的人,通常都是罪不可赦的大奸大惡之徒,也都是心狠手辣之人!
江正通過那十幾二十個陰魂惡鬼,就知道這些都是在生前被這個老乞丐所害。
“五雷正法!敕!”
至此,江正不再留手,五雷正法瞬間施展,全身金紅色的雷電纏身,手裡凝聚雷球,對著老乞丐就砸了過去。
“劈裡啪啦嗞嗞……”
“什麽!五雷法?啊…”
雷電眨眼而至,狠狠劈在了老乞丐的身上,把他電得慘叫連連。
周圍的陰魂惡鬼早在江正施展雷法的時候,就被雷電嚇得不見蹤影,沒辦法,雷電是天下所有陰邪之物的克星。
好一會兒後,江正收了雷法和金光咒,站在原地,盯著那個已經焦黑冒煙的老乞丐。
他能感覺到,這老不死的還沒有死。
這也是江正最後還是心軟了,不忍痛下殺手,畢竟人家家破人亡也的確是任老太爺所害。
江正:“我知道你沒死!我剛剛並沒有下殺手,是因為雖然你罪不可恕,但確實是可憐之人。
所以只要你今後痛改前非,我會讓任家的人照顧你直至終老,怎麽樣?”
“呵!哈哈!你以為你是誰!
老夫…現在可是地師…咳咳!我辛辛苦苦,忍辱負重,苦練巫蠱之術和邪教禁術!
我不甘心…為何…你會雷法!茅山能修雷法的,只有石堅那個混蛋!
為什麽…為什麽你也會!”
老乞丐半躺在地上,狀似癲狂,口吐鮮血,聲嘶力竭地質問著江正,眼神裡全是不甘。
江正:“你認識石堅?你們什麽關系?”
老乞丐:“呵!何止是認識!我這一身邪術,就是拜他所賜!”
江正:“看你們關系好像還挺好啊?”
老乞丐:“放屁!
他…他就是一個…一個陰險狡詐的偽君子!
他手下所害之人,是我的十倍、百倍……哈哈!
由此可見,你們茅山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哎!我說你這人怎麽那麽喜歡以偏概全呢!
那石堅在前不久,也被我殺了,像他那種人,的確該死。
所以,奉勸你一句,可不要步了他的後塵!”
江正背著雙手,緩緩走到老乞丐的身前說道。
“江正……讓我出去!爸爸!”
這時,任婷婷拍打著鐵閘門,急切地想要出來看看江正。
“嘩嚓!”
鐵閘門打開了,任發父女快步走到江正的身邊。
“江正(阿正)!你沒事吧?這人是……”任婷婷和任發關切地問道。
江正對著任婷婷溫柔一笑:“你們別擔心,我沒事,
伯父!這個人就是二十年前那位風水先生!現在回來復仇的。” “什麽!這……原來是你!
好啊!我們沒去找你,你反而送上門來!
都是你把先父變成僵屍!害得他死後不得安寧!
我任家生意越來越差!你說你現在回來復仇?
哼!簡直豈有此理!來人……”
任發一聽,原來眼前這個半死不活的老乞丐,就是當年那個風水先生!
頓時怒不可遏!就想叫人把他送到衙門。
“且慢!”
江正抬手打斷了任發,也阻止了正要上前的兩個家丁。
“阿正!你這是做什麽?我要把他送到衙門啊!”
任發疑惑地看著江正問道。
江正:“伯父!他之所以這樣,都是當年任老太爺奪得他家的墓地,又害得他家破人亡,更是被打斷了腿。
雖然他如今的所作所為,的確罪不可恕,但如今他過的也是生不如死!
這前塵恩怨,孰是孰非,何不就此作罷!您也當是積了陰德!放他一馬如何?”
任發:“這……可是…就算我肯放過他,他可願意放過我?”
“嘿嘿!沒錯!我與任家早就不死不休!
小子!你想要我領你的情,而放過他們任家?
哼!我告訴你…絕無可能!”
老乞丐突然緩緩站起身來說道。
“你…你想幹什麽?”
任發拉著任婷婷有些慌地後退,躲在江正身後。
“我想幹什麽?哈哈哈!我要你們…咳咳…要你們通通死無葬身之地!”
老乞丐佝僂著站在原地,腦袋低垂,讓人看不見他的表情,不過他的話,確實如此狠毒!
“最後勸你一句!不要冥頑不靈!否則別怪我不再手下留情!”
江正擋在任發父女身前,義正言辭地警告著老乞丐!
“你比石堅…倒是正義不少!能死在你手裡,也不免是一幸事!哈哈哈!
以我之血!祭我之魂!萬蠱咒殺!咄!”
老乞丐喃喃自語的說著、笑著,卻突然激發了咒術。
“轟!嗤嗤…嗡……”
只見老乞丐體內爆出一陣巨響!
隨後似乎有什麽東西在他的皮肉之上蠕動。
最後破皮而出的,居然是一群血紅色的如同蒼蠅一般的蠱蟲!
“這是…本命蠱…嗜血蠱!
伯父!婷婷你們快走!快!”
江正看著老乞丐一頓操作,當看清那紅色的蠱蟲的時候,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便趕緊推著任發父女和幾個家丁,讓他們離開。
因為那是老乞丐以自身精血飼養的本命蠱。
而他的本命蠱還是以生靈血肉為食的血蠱,本名為嗜血蠱,因為長得又像蒼蠅,也稱血蠅蠱!
現在老乞丐把自己的血肉和靈魂獻祭給了身體裡的本命蠱,那他也就身死道消了!
看著滿天失控的蠱蟲,江正也不敢怠慢,在任發他們遠離了以後,再次施展金光神咒,防止那些血蠱趁自己不備而侵入體內。
接著,從懷裡又拿出一張三味真火符,對著空中的血蠱轟去!頓時就燒死了一大片。
可是就在這時,血蠱突然分散開來,仿佛有了靈智一般!
大部分圍著江正,有一小部分居然朝著任發他們飛去。
江正注意到以後,也是心急如焚,他很擔心任婷婷會因此而受到了傷害。
腦子裡思緒極速運轉,不斷回憶著典籍裡記載的對付血蠱的辦法……
“啊!”
突然一聲慘叫,一個家丁跑得比較慢,被一些血蠱抓住機會,就侵入他的體內,開始啃食他的血肉。
江正轉頭一看,就知道不好了!
這些血蠱必須全滅了才行,這要是跑出去的話,附近的生靈都得遭殃!
“呃!對啊!我怎麽麽想到呢!”
江正看著在地上哀嚎不已的家丁,突然想到了對付血蠱的辦法。
嗜血蠱!
之所以叫嗜血蠱,那就是因為它對生靈血肉的吸引,就如同癮君子對於毒品,好色之徒喜歡美女一樣!
特別是那些氣血旺盛或者修煉之人的血,對於血蠱來說,就是致命的誘惑!
眼看那一小撮的血蠱就要追上任發他們!
江正急忙咬破左手指尖,金紅色的血液流了出來,然後抬起了左手。
那原本圍在江正身邊的大部分的血蠱,頓時像是找到了家一般,瘋狂的朝著江正的指尖而來。
遠處原本追著任發父女幾人的血蠱,像是得到了撤退的指令,也紛紛向著江正這邊飛來。
就連地上那個家丁體內的血蠱,也都跑了出來,加入到侵襲江正的隊伍中。
江正看著那邊的威脅已經沒有了,也松了一口氣!
而他的手臂上已經聚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蠱,這些血蠱正在不斷地衝擊這江正的護體金光。
江正見時機已到,急忙從包裡拿出剩余的兩張三味真火符,便當場激發。
瞬間,江正整個人連同所有血蠱都被三味真火包裹住。
“啊!江正!不要……爸爸!放開我!我要過去……”
任婷婷轉頭一看,江正整個人被大火包著!
當即嚇了一跳,心裡不由一顫,就想要掙脫任發,跑過去看看江正。
“不行!別過去!太危險了!”
任發也看到了江正沐浴在大火之中,心裡也著急、擔心,但還是死死拉住任婷婷,不讓她掙脫。
“爸爸!求求你,放我過去看看!江正他……”
任婷婷抽泣地聲淚俱下,最後無力地倒在地上。
“唉!婷婷快起來!小江他估計已經……”
任發也無奈地歎了口氣,眼睜睜地看著前方被大火包著的江正,最後的話也沒敢說下去。
“不會的……爸爸!求你…求你救救江正吧!”任婷婷哭著求著任發。
“來人!快來人!救火啊!都是幹什麽吃的?”
任發也於心不忍,立即吩咐身旁的家丁趕緊尋水救火。
“嗞嗞嗤嗤……”
三味真火不愧是無物不燒,當所有血蠱被燒死,江正也全身焦黑。
衣服也早就燒沒了,他能聽到任婷婷哭了,也聽到任發叫人救火!
最後,他看到了三個熟悉的身影快速地往自己這邊而來。
“師父……難怪你還演了一部驅魔警察的電影……這來的也太慢了!”
江正看清來人,正是自己的師父,九叔!
而他的意識也逐漸模糊,最後暈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