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會兒,江正也回到了義莊。
然後去看了一眼任老太爺,發現還是好好的,也就沒去管。
就算如電影劇情裡的任老太爺會在今晚就蘇醒,那也應該是後半夜了。
於是,江正回到客廳,找到了九叔。
“嗯…回來啦?晚上著急忙慌地出去做什麽了?”
九叔正在泡茶,看見江正進來,於是問道。
江正:“哦!前幾天答應了任婷婷給她做了兩身衣服,剛剛給她送衣服去了。
白天我們都在忙,所以晚上才想起來,由於是答應人家的,我也不好言而無信!”
九叔:“你那麽緊張幹嘛?這種事兒你自己把握就好!
嗯…婷婷是個好姑娘,可別欺負人家!”
江正:“呃!師父!你想多了,我哪敢欺負她啊!”
九叔:“是麽?行了!在我面前還裝什麽?
對了,跟你說個事,明天去了見了任老爺後,我們緊接著就要去幫忙找墓地,到時候我們師徒四人一起去!”
江正心裡一突,暗道:果然!這也就是為什麽會有電影劇情裡的那一幕了!
九叔:“發什麽愣?跟你說話呢!”
江正:“哦!師父,我在想…要不這次你帶秋生和文才去就好,我鎮守家裡。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任老太爺連同棺材一放到我們義莊,我就心緒不寧!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留下吧!”
九叔:“你也感到心緒不寧?
其實我也是!總覺得會有事情發生!
好吧!那就按你說的來,或許真能避免一些沒必要的意外!”
江正:“是師父!那沒什麽事兒,我先回去了。”
九叔:“去吧!早點休息!”
江正:“嗯!”
江正回了房間,來到除魔劍面前,喊了幾句,卻沒有任何反應。
他就知道小麗還沒回來,估計是在守著秋生。
雖然暫時不知道結果怎麽樣,但是他也不擔心小麗會出事。
畢竟實力擺在那,除非地府的黑白無常或者牛頭馬面來了才有可能製服得了小麗!
所以,江正也不多想,就沉浸在了修煉中。
反正江正不用睡覺,而且他發現自己每次修煉醒來,精神更好。
不知不覺,夜晚過去,當晨光照進江正的房裡,江正也睜開了眼睛。
此時大概是早上七點左右的樣子,江正看了一眼窗外,接著伸了個懶腰後,起身穿衣,來到院子裡。
九叔自然是風雨無阻,雷打不動地在練拳。
他所練的正是八卦掌和太極拳,再配合北鬥七星步,練得虎虎生風。
江正自然也一樣,每天晨練不僅有助於修煉道法,還能強身健體。
他自從拜九叔為師,這晨練也是必不可少的。
當然,秋生和文才也是一樣,只是秋生還好一點,文才嘛!不提也罷!他連招式都記不住。
直到小半個時辰後,師徒倆都是同時收拳定身,然後走到一旁的天井洗漱起來。
接著再回房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才去吃早飯。
時間大概來到九點左右,師徒三人準備去任府了。
“來,喝茶。阿威啊!今天衙門裡沒有事做?”
任發和保安隊隊長阿威,此時坐在客廳裡喝茶,任婷婷則在另外一張桌子上插花。
阿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說:“哦!那些零碎的事情交給手下做就行了。
” 然後看了一眼任婷婷又說:“婷婷表妹也不小了,也該給她找個婆家了!”
任發一直看著茶杯,敷衍地回了一句:“是不小咯!確實應該找找了!”
“啊哈!表姨夫,所以我想……”
阿威一聽任發也有打算給任婷婷介紹對象了,於是想毛遂自薦,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任發打斷了。
任發:“想喝茶了?我來給你倒!”
任發怎麽可能不知道阿威的小心思。
但是想做他的良婿,哪有這麽簡單!他阿威更是沒戲!
“老爺,九叔他們來了!”
這時,一位家丁走了過來,對著任發說道。
“哦!請進來!”
任發應了一聲,便站起身,沒再理會阿威。
“任老爺!”
九叔師徒四人進來了,一起向任老爺打招呼。
“呵呵,九叔,小先生,不知先父棺木的事怎麽樣了?”任發抱拳問道。
九叔:“總算不負重托!”
任發:“好,那我們到書房詳談。請!呵呵!”
九叔:“好!任老爺請!”
任發率先走向樓梯,九叔還留在原地吩咐了一聲江正三人。
讓他們在這裡規矩點,不能失禮,由江正帶好秋生和文才,然後才跟著任發上了二樓書房。
“你…你們來啦?快請坐!”
任婷婷早就看到了江正,待任發和九叔都去了書房後,才走過來和江正打招呼。
江正點頭一笑說:“嗯!昨晚給你的衣服怎麽樣?有沒有試試?”
任婷婷一想起那兩件衣服,心裡不由甜滋滋的。
也笑著說:“很好!我很喜歡,謝謝你!”
江正:“不用客氣……”
阿威則臉色大變,看了一眼任婷婷,然後表情逐漸陰狠地說:“衣服?什麽衣服?
表妹,他是不是偷你的衣服了?
哎呀!真是膽大包天,在我阿威的管轄范圍內,居然出了你這麽一個淫賊!我……”
“喂!你說什麽?我師兄怎麽可能是那種人?”
秋生一聽阿威居然胡說八道誣陷自己師兄是淫賊,頓時火大!
“就是,明明是我師兄送婷婷小姐衣服,你這是屎盆子亂扣!”文才也附和了一句。
“表哥!不是……”
任婷婷也想解釋一下,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阿威打斷了。
“婷婷,你不要怕,有表哥在,不會讓這群小人欺負你的!
為了你的清譽,我要抓了他們。”阿威說著就要動手。
秋生和文才趕緊站了起來擋在江正的身前。
江正自始至終都在冷眼旁觀。
他本以為像電影劇情裡描述的阿威隊長,雖然糊塗,但是當鎮子鬧僵屍,他還能主動站出來保護鎮民,好歹也是有點正義感的人。
沒想到在這裡居然會為了得到任婷婷,而不擇手段。
“表哥!你住手!這是誤會!
江正只是給我做了兩身新衣服,不是你說的那樣!”
任婷婷也急忙站起身,對著阿威解釋道。
阿威:“婷婷!你還小,還不懂人心險惡!
但是表哥知道,他們一個個都是不安好心!”
“你……”秋生怒氣騰騰的。
“秋生,文才,婷婷!你們甭理他就行了!”
江正站了起來,拍了拍秋生和文才肩膀說道。
“師兄!他……”
秋生還是氣不過,正想說什麽,但是也被江正打斷了。
“算了,坐下!阿威隊長是吧?”
江正把秋生摁了下來,轉頭看著阿威說道。
“是又怎麽樣!”阿威下巴高高揚起,一臉傲嬌地回了一句。
“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在那些普通人面前作威作福就算了!
但是如果是在我們這群茅山道士面前出言不遜,你可得好好想想後果!
要是我們整你,辦法有的是!”
江正緩緩坐了下來,對著阿威說道。
“就是!小心我們整死你!”秋生和文才附和道。
“哈哈!整我?哼!知道這是什麽嗎?”
阿威哈哈一笑,滿臉不以為意,然後掏出一把駁殼槍,槍口不斷地對著江正三人來回指著。
“啊!表哥!你……”
任婷婷看著阿威居然拿出了槍,也嚇了一跳。
“師兄!怎麽辦?”
文才和秋生緊張地看向江正,並且身體也緩緩靠近江正。
“嘿嘿!怕了吧?我有槍,你們這些道士,又能拿我怎麽樣?哈哈!”
阿威如同入魔了一般,有些瘋狂地說道。
“最後警告你!把槍收回去!要不然,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
江正冷冷地看著阿威,他實在不明白,這阿威到底怎麽回事?
先不說他還真敢拿槍指著自己幾人,看他的狀態跟瘋魔了一般。
“臭小子!事到如今,還好大言不慚!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斃了你?”
阿威滿臉陰狠,最後用槍指著江正的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嗯?果然如此!呵!”
江正看著靠近過來的阿威,突然發現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黑線。
他也終於明白阿威怎麽會如此反常了,不由冷笑了一聲。
“混蛋!你在說什麽?”
阿威不懂江正搞什麽鬼,這個時候居然還笑得出來!
任婷婷和秋生他們,也一臉懵逼,都不知道江正怎回事!
“定!乾坤無極,破!”
“什麽?”
“嘭!”
“啊!哎喲!”
突然,江正出手了,快速拿出一張定身符,貼在阿威地胸口。
然後念動咒術,一拳打在阿威的肚子上,阿威直接飛了出去,掉在地上後,哀嚎了一聲便暈倒了。
秋生幾人都沒反應過來,只見一道人影飛了出去,都驚呼了一聲。
等反應過來,阿威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怎麽回事?你們在幹什麽?”
九叔和任發聽到動靜,從書房快步走了出來,就看到阿威摔在地上不省人事,然後所有人都看著江正。
“我懷疑他被人下了巫蠱之術!還好現在已經被我破了!”
江正一臉平靜,站在原地說道。
“什麽?”
九叔驚呼了一聲,快速下樓,跑到阿威身旁幫他檢查。
然後也看到了一股黑色的氣體,正在阿威的頭頂逐漸消散。
“師父!他怎麽樣?”秋生和文才也走了過來。
“的確是被人下了咒,剛剛發生了什麽?”九叔站起身看著秋生和文才問道。
然後,他們二人還有任婷婷就把剛剛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秋生:“師父!我看就是這個阿威平時得罪的人太多了!如今被人整也是活該!”
“阿正,你以為呢?”九叔並沒有理會秋生,反而看向江正問道。
江正:“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據我所知,阿威雖然平時作威作福,但是並無大惡,還不至於被人如此記恨。
所以我想應該是有人故意為之,現在還完全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麽人,懷有什麽目的,那我們只能先靜觀其變!”
九叔:“嗯!我和你想的差不多!
看來確實有必要留下你我其中一人鎮守於此。”
說完,還深深看了一眼任婷婷和任發,心裡暗暗有了一點猜測。
江正:“那師父!就按我們之前商量的那樣吧!”
九叔:“好!不過你自己一個人,能應付過來麽?
除了我們義莊那裡,這裡也要兼顧啊!”
江正:“師父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九叔:“嗯!我們也會盡快趕回來的!”
江正:“知道了!”
“九叔, 究竟怎麽回事?阿威他……”
任發也走了過來,一臉緊張地問道。
九叔:“任老爺!根據我們剛剛推測,阿威是被人下了咒,才會性情大變!
而且按照你們剛剛的描述,他本身對婷婷是有意的。
但是被人下了咒以後,這就意味著他想要的……或者說對他下咒的那個人想要的絕不簡單!
而我和小江之前就商量好了,為了以防萬一,小江留下鎮守義莊和任府。
這新的墓地就由我們三個去找,但是現在……”
任發:“九叔!現在又怎麽了?”
九叔:“任老爺不用緊張,我的意思是現在又多了一個神秘人,所以我打算把秋生也留下,也好助阿正一臂之力。
阿正,秋生,你們的意思呢?”
“是!師父!”江正和秋生同時應道。
任發:“九叔!那我們怎麽辦?”
江正:“任老爺,等下阿威醒了,你讓他把保安隊帶過來,今晚也負責護衛任府。”
任發:“對對對!小先生一語驚醒夢中人!
來人!帶阿威下去,等他醒了,讓他立刻回去帶保安隊的人來!”
“是!老爺!”
管家應了一聲,叫來兩個家丁就把阿威帶下去了!
九叔:“小江,秋生,你們回去趕緊準備,文才,我們走!”
“是!”
師兄弟三人同時應道,然後就兵分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