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龍鎮武鬥共有三位判官,除了公認第一的武判官竇榮,還有便是南鎮當年擂七十一場終日身披明光鎧,手持百斤虎頭槍的六十老漢楊雲,加上北鎮三連冠的罪惡克星,鐵拳杜雲深。
小鎮所有武夫幾乎都出自三人門下,可不知從何時起小鎮外突然迷霧縱橫,詭異叢生,成了一個只能進不能出的存在。無數次的對外探索皆無功而返,如今舉辦開陽比武一來驅散眾人長年的陰霾情緒,二來測試一下不能離開,居住於此的外來者深淺。
楊雲整備著門下弟子,布置著守備大會最外圍的安全。不知為何右眼總是跳動,一股強烈的不安在心中彌漫,可連續三遍的複查外圍卻並無任何異樣。不由看向在船上訓著外孫的杜雲深。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楊雲,杜雲深突然吼道“丟人現眼的玩意,真男人應當拳拳到肉,光名正大。縮在龜殼之下與懦夫何易?”聽著老對手的變相嘲諷楊雲黑著臉說道“開陽武會四年一場,你不讓門下弟子檢查設施,布置守備,不怕出亂子嘛?”
杜雲深大手一揮,一夥壯漢立於船頭道“我的這些小夥子都是實打實的好手,水下功夫也是如履平地,就那些區區外鄉人能翻出什麽浪花來?倒是你說什麽有教無類,小心為上。一個個穿的跟粽子一樣,沒天賦,習什麽武”
“我覺的這爺爺說的對,凡事小心為上,這世道本就不太平了。”吳俊弱弱的插了一句嘴,伴隨一道犀利的目光照了過來,連忙閉上了嘴。
楊雲看著杜雲深道“不錯,如今發生的怪事太多了,這一切都和當年的傳說極其相似。現在就連鍾先生都走了,有備無患為妙。”本想說鍾先生就在你旁邊的吳俊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再言語。
看著一臉嚴肅的楊雲,杜雲深隨口道“行了,管好你自己的事,大虎,二虎帶著家夥和師弟們去各個船艙在查一遍。遇到阻撓的先打一頓。”
聽著杜雲深的吩咐,本還想說什麽的楊雲不在言語,立於一旁。看的杜雲深直翻白眼。也不再過多計較,斜著眼爆開上衣,秀起了粗狂的肌肉。
不知過了多久,一艘靠近擂台的樓船上傳來一聲犀利的慘叫,這聲音令吳俊不禁失色,特別熟悉的感覺,回想著拍起了大腿,這不是那個黃鼠狼的弟弟黃武嘛,怎麽在樓船上。
再眾人即將打開艙門,鍾拯悄悄對吳俊說“裡面沒有活人的氣息,小心。”向來聽勸的吳俊取出了腰間的鐵鞭,外公早已踹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地上數具屍體乾枯蒼白,全身的血液像被抽幹了一樣。空中流動著幽藍色的光忙。黃武的靈魂彌漫的立在屍體之上。隨著杜雲深四下探查的命令傳出,吳俊悄悄掐訣拉著黃武的靈魂走出船艙。
“怎麽回事?”吳俊問道,久久回過神的黃武道“不知道,就刮了一陣風,像是流沙的聲音,很疼”斷斷續續的解釋令吳俊皺起了眉頭,一旁的鍾拯說道“這黃武,雖是人身妖魂,可如今命魂受損嚴重,怕也問不出什麽了。”
為此,吳俊普通想到了什麽取出懷中玉簡將黃武收入其中,顯現出的一串文字,令吳俊驚起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