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幼薇站在走廊,看著一邊略帶笑意的那個老頭。
摸了一下貼在身上,微微有些不同變化的符籙。
“你這個符籙好像很有用。”
老頭摸了摸自己有些稀疏的頭髮,用一種有些猥瑣的眼光看向冷幼薇。
“小妹妹,我這可是特意求來的,當然得有用才行啊。”
冷幼薇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歎了一口氣。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棟樓裡的事情?”
老頭舉了一下自己的手。
“別這樣說,我很無辜的,這可是你們自己想來的。”
冷幼薇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所以我想問問你,有什麽辦法能把那兩個人從幻境中拉出來麽?”
老頭摸了一下有些受潮掉漆的牆壁。
“他們只是缺個家人而已,正巧這兩個家夥又都無父無母。”
冷幼薇倒是有些驚訝了,她雖然早就猜出了這老頭的古怪。
可是還真不知道,他竟然已經了解自己一行人的資料了。
“你怎麽會知道他們無父無母?”
整了整自己的衣領,老頭略做可惜的說道。
“我好歹也算是一個副社長了,這點消息我都不知道,我還怎麽當這副社長啊,你說對嗎?”
“不過你這女人我倒是不知道什麽情況,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還以為那家夥會直接去地獄社的總部呢。”
冷幼薇面色總是出現了一些變化,看向對面的老頭,說道。
“呵,你是專門在這裡等我們三個人的嗎?地獄社的情報原來這麽好。”
老頭有些一臉無辜的表示道。
“沒有的事,地獄社有個屁的情報,這純粹是你們自己倒霉而已。”
“我在這裡就連社長都不知道。”
“這棟樓,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畢竟基本上能夠把活人住宅當成死人宅子的還是太稀有。”
“更何況,這裡還有那麽多年輕人,他們的活力更能刺激這棟樓裡的家夥們。”
“而且只要他們一直把這裡當成家,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怨氣產生,我需要這些怨氣做點事情而已。”
冷幼薇看著侃侃而談的這個老頭,有些不耐的說道。
“你給我講這麽多,不怕到時候我們拆了這棟樓嗎?”
露出所剩不多的牙齒,老頭微笑的看著冷幼薇。
“無所謂,反正你們也是會死在這裡了。”
隨後老頭又有些鄙夷的看向敞開大門的屋內。
“鬼差還不是和人一樣,廢物,竟然這麽容易就陷了進去。”
冷幼薇卻是一下笑出了聲,說道。
“是嗎?要不要等等看呢?”
老頭看著頗有自信的冷幼薇,也是來了些興趣,畢竟自己很久沒見到這麽自信心爆棚的人了。
摧毀別人的自信,對他來說,一直是一個很好玩的遊戲。
“呵呵,真的要等等看嗎?”
......
走廊內兩人打了個賭,可是屋內的兩人並不清楚。
此時常義早已經徹底融入進了那個家庭,他現在正在麻將桌上打著麻將。
而夏木卻略有不同。
兩人吃過飯後,夏木走進了夏竹的房間。
伸手解開了綁在他身上的繩子後,夏竹也睜開了有些沉重的眼睛。
他看到身旁坐著的夏木,身子不由得縮了一下,赤身的他只能抓了一下身後的床單來做一點小小的心理慰藉。
夏木看了一眼縮在一旁的夏竹。
“夏竹,下次偷錢記得別被那家夥發現,你可真是笨的可以。”
在床上的夏竹刻意往夏木身邊靠了靠,用很低的聲音說道。
“夏木哥哥,我..我沒偷。”
看了一眼床底,夏木對著身後的夏竹問道。
“你床底下那幾百塊莫非是大風吹來的?”
夏竹想起身,身後的傷口突然引動,疼的他叫了一聲,可他還是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不..不是,是爸..爸爸他...他進來扔到地下的。”
夏木的眉毛挑了挑,問道。
“為什麽?”
夏竹低著頭,用堪比蚊子的哼鳴聲說道。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爸爸不想我亂跑吧。”
吐出一口濁氣,夏木罵道。
“賤骨頭,過來,我給你上藥。”
夏竹顫巍巍的爬了過來,隨後老老實實的趴在了夏木身旁的位置。
拍了一下他的頭,夏木說道。
“趴好。”
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姿,夏竹腦袋看向床底。
夏木的上藥手法還是很特殊的,令夏竹一直在舒服的叫著,只是在藥上的差不多了之後,夏竹突然抬頭向夏木說道。
“夏木哥哥,你去看看姐姐吧,她最近晚上老是偷偷在哭,前段時間還一直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像還有爸爸。”
夏木歎了口氣,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
“最近呢?”
夏竹思索了片刻,慢慢的說道。
“最近好像聽不見了,可是姐姐身體上傷痕也多了...”
看了看夏竹的傷痕,藥劑覆蓋了所有的縫隙,又抬頭看了看那破舊的天花板,夏木問道。
“你最近是不是老是去姐姐那邊的房間?”
夏竹低聲回答。
“是...”
夏木慘然一笑,像是知道了什麽。
“怪不得那個老東西會打你呢...”
夏竹聽到夏木的聲音,抬頭問道。
“夏木哥哥,怎麽了?”
拍了一下夏竹的背,夏木收起了一旁的藥箱。
“閉嘴,不該問的別問。”
“嘶。”
“忍著!”
夏木起身,走到了門口,突然駐足停了片刻,隨後回頭對趴在床上的夏竹說道。
“夏蘭我會幫她的,那老東西以後不會欺負她了。”
夏木說完便走出了房間,夏竹則是笑著看向夏木的背影。
“謝謝哥哥!”
將藥箱放到櫃子上,夏木走到了廚房,此時母女二人正守在廚房的灶台邊吃著夏木和那個男人的剩飯。
看到夏木突然出現在了廚房門口,二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口中的咀嚼。
看了看手裡還剩下大半塊饅頭的夏蘭,夏木開口問道。
“夏蘭,吃完了嗎?”
夏蘭將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又將自己沒吃多少的饅頭放回了碗中,擦了擦自己的手,站起來低頭對夏木說道。
“吃完了。”
沒看夏蘭第二眼,夏木轉身走向了夏蘭的房間。
“跟我來一趟,就去你的房間。”
夏蘭看著夏木的背影,捏了捏自己那有些敞開的衣領。
旁邊母親急切的催促道。
“快去吧,別耽誤回來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