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遊戲屏幕再一次跳轉到結算頁面,薑羽欣喜地發現,神秘度與信仰點竟是上升了不少。
【您的偉大再一次被世人知曉,您的慷慨令世間生靈膜拜。】
【結算:偉大的深淵罪孽聖王,您的回應得到了應有的結果。】
【神秘度+10】
【信仰點+10】
【獲得獎勵:一份簡單的感情!】
看著這些獲得的獎勵相對之前而言高了許多,總算是讓他有了一絲欣慰,更何況上一次進入年輕人的意識中還倒貼了5點信仰點。——說老實話,這還真讓人有些肉疼。
薑羽隨後放下手機,剛好這時萌娜正扭過頭看向他。
“差不多就要到了。”對方的小臉上寫滿了不開心,看上去就仿佛是即將面臨開學,但還沒來得及寫假期作業的小女孩一樣。
“……好。”
就在距離他們不遠的議員家中,意外果然發生了……
“先生,出事兒了,少爺他……他死了……”
傭人前來匯報時,嘴裡的話都有些說不利索。——可憐的他本來只是想上樓去給少爺送一份水果,沒想到打開門的時候就看見對方以一種格外扭曲的姿勢倒在地板上。
“看在智慧女神的份上!你在胡說些什麽!”
議員拍案而起,憤怒地看著面前的傭人,恨不得立刻就把他拖出去。
傭人嚇得立刻跪在地上,顫抖著複述了一遍剛才看到的場景,最後小聲說道:“……先生,您親自去少爺的房間看看吧……”
話音未落,他就被對方肥胖的身軀撞倒在地,再抬頭看去,只見議員跌跌撞撞地奔出了書房,朝著樓上兒子的房間跑去。
豪宅裡的保鏢們早已經圍在房間門口,看到議員的時候都立刻垂下了頭。
“怎麽回事兒?”
幾名保鏢面面相覷。要知道,他們幾個人一直在門口守著,即便是在後院也隨時有人。
可就在剛剛,他們進去的時候,人就已經沒有呼吸了。——這上哪兒說理去啊……
議員目光一暗,立刻走進了房間,此時他兒子正雙腳扭曲,被人放回了床上,臉上的神情很是安詳,仿佛沒有一點痛苦。
“都杵在門口幹什麽!立刻把醫生喊進來,快!”
他直接扭過頭衝著門外的保鏢大聲嚷嚷著,然後抬起手微微有些發抖地探了探兒子的鼻尖。
完全沒有呼吸。
下一秒,他有些驚慌地拿開了手,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私人醫生很快就拎著藥箱衝了上來,慌張地搶上前查看。
“……先生,少爺他已經……去了,還希望您保重身體……”
議員死死地盯著對方,就這樣過了好久,終於癱坐在地上。——這些私人醫生都是城邦裡最好的,專業性毋庸置疑。
“不!不可能,怎麽會無緣無故就……該死的,到底怎麽回事!等等……議會廳裡自殺了的打字員,她有個哥哥……
見鬼!就在一個小時前,他還試圖闖進這裡,叫什麽名字來著……陳劍!絕對是他!”
他猛地站起身,直接拿出手機聯系了當地治安官。
“喂,你立刻帶人去逮捕一名殺人疑犯。我兒子死了,這件事情一定和他脫不了乾系,我現在就把對方的身份信息查給你,最好今天就能看到人。
” “可是議員先生,如果沒有任何證據——您也知道——這樣的話,就連搜查令都辦不下來,更何況是上門抓人……您這是為難我們了。”
電話那頭的治安官精明得跟個老狐狸似的。實際上,他早就聽說過議員兒子的那檔子破事兒,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他可不想蹚這趟渾水。——“喂,議員先生,您還在聽嗎?信號不是很好……一對queen!”
電話被掛斷了,議員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立刻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
此時,薑羽和萌娜剛好把車停在了議員家的門外。
萌娜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議員打來的,忍不住皺了皺眉。
“喂,議員先生,您好。我們這會兒已經到門外了……”
“見鬼!我兒子就在剛剛幾分鍾前離奇死亡,家中沒有任何外人出現的跡象。你們得去調查一個人……我想應該是他在背後幹了些什麽,或者說借助了某種力量……”
掛斷電話,萌娜有些發愣。
薑羽看了她一眼:“怎麽了?”
“看上去這活兒沒法幹了,——要保護的人剛剛死了。你猜怎麽著,議員堅稱這是一場命案,甚至還給我們攤派了嫌疑人……”萌娜的語氣帶著無奈,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我反倒更希望,他們家這是遭了‘偉大而至高的深淵罪孽聖王’的霍霍……”她又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需要通知隊長嗎?”這時候薑羽問道。
“……不用。我們去找那個嫌疑人,先對他進行異常甄別。——如果通過的話,這件事兒就不歸我們管了……至於議員那邊,簡單應付一下就成。”
看上去小萌娜對那位議員的兒子實在是沒有什麽好感。——就連薑羽自己都覺得,她這會兒的處理方式顯得非常……不謹慎。
隨後二人按照議員提供的嫌疑人資料,很快就找到了那位名叫陳劍的少年。
按照流程,先是用“白熊”給對方進行甄別。——從結果來看,似乎是多慮了,這時候小熊玩偶看上去比誰都要乖巧……
接下來就是為了應付議員而展開的調查,不過所謂的“調查”看上去更加草率,在簡單回答了幾個很尋常的問題後就結束了。
比如“你剛剛在哪裡?都做過什麽?”
以及“這幾天有沒有去過什麽場所?對,我需要看你的行程記錄……”
薑羽全程就是個打醬油的。
“你先在這裡等等,調查結果出來了再說。”萌娜看了薑羽一眼,隨後站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守在這裡,我去將調查報告取出來。”
薑羽點了點頭,沒忍住打了個哈欠,可就這一個哈欠的時間,對方就已經拿著報告出來了。
只見她走進辦公室對陳劍說道:“沒事兒了,你可以走了。”
然後她給議員打了個電話:“先生,調查結果出來了。和您猜想的不大一樣,他沒有任何異常,而且也沒有證據表明,他和您兒子的死有任何關系……”
薑羽就在一旁看著,他敢說小萌娜這會兒看上去是那麽的一本正經。
百無聊賴的他又回到了房間。
剛躺下,手機就彈出來新的消息。
【您的信徒再一次祈禱,您是否需要進行傾聽。】
“再一次?”
薑羽一看有些疑惑,選擇“是”。
【您的信徒希望得到您的庇護,他貢獻了自己簡單的感情,將罪孽之人送下了地獄,但是卻遭到了罪孽之人家人的報復,工作被開除了,就昔日的朋友也受到牽連。您的選擇是。】
“看來,失去了兒子,竟讓這位議員做出了如此瘋狂的舉動……”
薑羽思考了一會兒,選擇了回應。——以“偉大而至高的深淵罪孽聖王”的名義,議員家再一次遭了古神的霍霍。